另外一侧墙面则放着一个带镜子的大衣柜。
敞开的柜门能够清晰地看到两套洁白的奥黛校服。
“河哥,你把阿月放在这里吧。”
何氏如带着陈俊河径直来到床边,指着一侧让他把杨氏彩月放下。
陈俊河在放下杨氏彩月的时候,并没有让她仰面躺着,反而是把她侧过来并垫了一张毯子在背上防止她翻身。
然后陈俊河才叮嘱何氏如:“阿如,晚上不要给她换姿势,这样放是避免阿月忽然呕吐呛到自己。”
陈俊河分享的这个小知识,让何氏如一脸的惊讶:“河哥你懂得真多。”
陈俊河他们并没有在这里待多久。
把他们两人送到之后,4个人才转身往回走。
现在要把两个小女生给送回到新的出租屋里去。
还好现在的夜还不算太深,还有几家杂货店开着门。
陈俊河他们在路上给杨氏草和杨氏玉买了一张大席子。
这样她们晚上就不至于挤在那一张小席子上睡觉了。
在出租屋里,杨氏花给杨氏草她们演示了卫生间的热水器怎么开关。
今天下午实际体验了整个流程,杨氏花对于这些操作还是比较熟悉的。
看完杨氏花的操作,又认真学习了一遍之后。
两个小女生欢呼着就准备跑去洗澡。结果猛然看到陈俊河,才意识到现场还有男人在。
两个人都害羞得两脸通红,站在一旁咬着嘴唇半天没说话。
“阿花走吧,我们也回酒店去。”
陈俊河看到两个小女生也已经安顿好了,带着杨氏花准备离开,却被杨氏草拉住了杨氏花的衣服。
“木劳,你今天就住这里吧,床很大。”
看着杨氏草那面带乞求的表情,再看一旁的杨氏玉也是同样如此。
杨氏花知道,这是妹妹们内心终究还是不舍得自己离开这片大山。
想要和自己在一起多呆一阵。
但她已经整个身心都属于陈俊河,再说,她在寨子里都已经办过了出阁酒。
她就算留下来也没有地方可去。
而且对于杨氏花来说,她刚刚品尝到男人的好处,哪里舍得离开这个能够填满内心的大男人。
“阿草,阿玉,我已经是替的人了呀。”杨氏花显得很是无奈。
经历了下午的体验之后,离乡的惆怅,已经完全被其他的情绪所替代。
她已经十分享受这种能和陈俊河一起双宿双飞的日子。
面对妹妹们的挽留,换在之前,她可能还要犹豫一下,现在只能说抱歉了,毕竟男人的好是妹妹们给不了的。
“木劳,等我高中毕业,我就来找你和要依。”
一旁的杨氏草依依不舍地抱住杨氏花不肯放。
“木劳,我也要来。”杨氏玉也跟着表态。
身为赫蒙族的女孩,她们的未来已经被圈定在一定的范围内。
眼看着姐姐已经获得新的人生,她们也希望能跟着姐姐去冲破这里层层大山的阻碍。
“木劳等你们,替会带我在县城住几天。”
杨氏花也紧紧的抱了抱两个妹妹,随后拉着陈俊河离开了出租房。
赫蒙族事实上在这方面还是比较传统的。
没有出嫁的女孩和男性在一起,都会要求特别注意距离。
所以杨氏花不可能带着陈俊河在这个出租屋里留宿。
再说一张床上挤四个人像什么样子,即使其中两个人叠起来,一米八的床也小了。
除非她们像隔壁的隔壁宣光省的赫蒙族姐妹一样,都嫁给一个娶了七个老婆的男人。
这种事情虽然不多见,但是在越南各地都有一些例子。
这些和传统相悖又迫于现实的问题就是越南的现状。
总而言之,传统和现实总是一对矛盾的孪生子。
尤其在越南这种遭受经济发展冲击,国家还没有多少防御措施和能力的地方。
很多风气都已经被改变,这是当年法国军队和美国军队都没能做到的,却被资本轻松的做到。
就像陈俊河,身为挂逼,就是一个资本的既得利益者。
所以他对于现状是满意的。
两人在楼下把车开上,县城的交警都下班了,陈俊河顺利地把车开回了酒店。
一进房间,刚把空调打开,杨氏花就扑到了陈俊河的身上。
借着点酒劲,她现在无时不刻想和陈俊河粘在一起。
“替,我好喜欢你啊。”
杨氏花就像一条小白蛇一样,迷离着双眼在陈俊河的身上磨蹭着,不时把灼热的唇印到他的脖子和脸上。
糯米酒虽然度数不高,但是后劲大。
有人喝完酒就只想睡觉,有人喝完酒也只想睡觉。
现在的杨氏花就极度渴望和陈俊河睡觉,现在光是磨蹭都已经满足不了她的需要。
“替~~替~~”
一声声带着喘息的呼唤萦绕在陈俊河的耳边。
陈俊河知道杨氏花又馋肉吃了,还好准备充足,别的不多肉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