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以放弃为代价获取什么东西,到最后终究不过是一场空。”
杨戬被哮天犬搀扶着,声音虽然虚弱,却依旧清朗如玉磬,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只是双眼深处异芒一闪而逝:
“而且,我作为执掌天条的司法天神,本就没有做错。”
刘沉香脸色一沉,道:
“二郎神,事到如今,你还冥顽不灵!”
哮天犬见状,连忙开口:
“这一切都是王母娘娘的命令,如果不处置三圣母,不擒拿你,她便会对付我的主人,谁让他是天庭的司法天神,这本就是他的职责所在!”
他看向刘沉香,无比诚挚地继续讲述:
“你别忘了你舅舅一开始是怎么对你的,在你生辰当日,就送了一个能长命百岁的金锁给你,又及时出现在地府为你解危,还给你添了二十年的阳寿。”
“更说只要你好生留在凡间,他能给你一切你想要的东西,是你执意要走出刘家村,要与天庭作对,他才不得不对你下手。”
“再有,害三圣母的人,不是我主人,是天规天条,我主人只是按律行事而已。”
刘沉香听得脸色复杂,眉头紧锁,似陷入了两难之中,进退维谷,不知该如何抉择。
慕墨白淡淡开口:
“行了,优柔寡断的性子又发作了,你们要是不杀二郎神,那我就把他带走了。”
刘沉香一愣,脱口而出:
“你要救二郎神?”
慕墨白反问:
“你们都不打算杀二郎神,我又何谈出手相救?”
猪八戒在一旁忍不住开口:
“刘长安,虽说不曾相识,但老猪我也算是久闻大名,不管怎么说,你也都是天庭的钦犯,与二郎神是敌非友,应该是站在我们这一边。”
“可如今看你这架势,反倒像是专程来救二郎神的!”
他越说越是不解:
“话说你到底是哪头的?”
慕墨白面无波澜:
“与你何干。”
猪八戒一听,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挺了挺大肚子,道:
“你是有一身能够横行三界的神通法力,但还是切莫太过嚣张,且不说我大师兄当年的丰功伟绩,就说这二郎神,堂堂天庭第一战神,还不是有沦落为阶下囚的这一日。”
“所以说,你......”
“嚣张犯法吗?”慕墨白不冷不热地打断道:
“是犯了凡间律法,还是犯了天规玉律?”
猪八戒被他这一噎,顿时语塞,嘴巴张了张,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憋了好一会儿,才气恼地接着道:
“你......你作为沉香的大哥,我怎么说也是你亲弟弟的师父,算是你的长辈,你对自己的长辈说话,就是这态度?”
“亏沉香还说,你自幼喜欢读书,那些书里讲了那么多的大道理,就教给你这些为人处世?”
“还有,虽说我们不能杀二郎神,但可以废去大半法力,如此他便当不成司法天神,也就没法为难我们,更不能再继续助纣为虐下去。”
“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