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例外是，如果遇到没有任何胜利机会的战场，公民可以选择投降。
……
远征舰队，仙门深空灭法舰队。
“拒绝投降？”
“我们的政策宣讲难道不够详细吗？”
远表情一冷，露出一丝丝杀意：“我们是同样的公民，我们有共同的历史记忆，难道我们会对他们大肆屠杀，不会顾及他们的利益吗？”
“终究已经不是仙门，需要纠正。”
这位统帅露出了铁血的一面。
同一个种族，同一个文明之内，发生战争再常见不过了。
天琴之歌独自发展了太多年，他们的历史记忆、风俗文化、以及中央主脑都与仙门完全不同，几乎是另一个文明了。
战前，许多公民认为天琴文明可以与仙门文明毫无阻力地融合，只要阐明历史就可以。
如今看来，这样的努力早已经宣告破产。
“进攻吧。”
“摧毁一切阻拦在广大天琴公民幸福生活道路上的利益集团，正是这些罪人阻止了两地公民的回归，他们是文明的罪人，将他们彻底而坚决地消灭！”
远冷酷道。
既然天琴之歌不愿意投降，那就执行文明内战的最底层逻辑，哪一方胜利，哪一方就代表着文明的未来。
仙门深空灭法舰队在人马座超级要塞修整了许久，并且重新构建了宇宙要塞，接见附近的天琴公民代表，将他们纳入新秩序中，对不愿意配合并且有毁灭倾向的天琴公民予以坚决打击。
两个同样的文明分离太久了，再度融合需要铁与血，还有足够的时间。
纵使这些天琴公民不愿意配合也没有关系，仙门为这一战筹备了上亿年，人力物力完全足以控制星系。
仙门舰队稳扎稳打，和各个方向的友军有序配合，缓步向天琴文明的核心室女座星系团推进。
……
太上大日天枢。
“推进相当顺利，没有意外。”
“真的没有神级文明出手的可能吗？”
太上大日古皇以诸多大军为耳目，始终关注着无灵宇宙，这时自语道。
他对无灵宇宙存在一些担忧。
那就是神级文明，和仙类似的存在。
故此始终不敢亲身前往。
“再说吧。”
“等本君真的到了极限，前进无路的时候再去探索那个未知之地。”
江定把目光从无灵宇宙收回，落在面前密密麻麻，堆积如山的陨仙界研究资料上，不断推演着。
这里，就是仙道宇宙仙道生灵探索范围内唯一未知的地方，哪怕如今都是如此。
这里被未知的时光和未知的规则所笼罩。
“这是上一个宇宙纪元存在的痕迹？”
“又或者是仙道宇宙不同时间线的汇聚节点？”
“仙道宇宙曾经存在过堪比原始古箓成皇成道法的道路吗……”
江定心中浮现一种种猜测。
这一亿多年来，不断的有生灵走入陨仙界中，带回一种种截然不同的陌生仙道文明造物，就像是走入一个个梦中。
太上大日古皇亦在不断解析着陨仙界的结构。
这时，他心中出现一个想法。
在不同的宇宙时间线中，是否出过堪比他的生灵？走在与原始古箓成皇成道法完全不同的道路上的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