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小姐。我的另一份工作是百老汇戏剧演员，我刚才入戏了。”利奥波德向斯蒂芬妮辩解道。
“原来是戏剧演员。”
“不然你以为李奥是什么人？”哈利笑起来。
“活了几百年的吸血鬼？”斯蒂芬妮猜测道。
“我正站在阳光下，所以不是。”利奥波德对斯蒂芬妮微笑道。
“李奥先生，你真的很有贵族气质，比电影里演的都要像。”斯蒂芬妮说道。
“贵族气质也是培养出来的，和长久的学习掌握一项技能是同一个道理。”利奥波德说道。
“李奥是我的远房亲戚，你看我们长得有没有相似的地方？”哈利向斯蒂芬妮问道。
斯蒂芬妮认真地打量了一下利奥波德和哈利。在身高上两个人长得都很高，脸型也有些相似。
斯蒂芬妮将她认真对比后的答案说了出来。
“对。”哈利的笑容很灿烂，露出两排白牙。
几个人的聊天像是忽然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他们又低头继续复习期末考试的内容。
格温的复习速度丝毫不比彼得慢，她在完成自己的复习任务后坐到了小沃尔特的身边，为小沃尔特解答他在复习中遇到的问题。
圣诞节让纽约的高中统一了放假时间，每所高中学期结束的时间也都集中在了一起。小沃尔特结束他的期末考试，姐姐斯蒂芬妮同样也结束她的期末考试。
格温帮小沃尔特翻页，他的双手在做精细动作时很困难。
“我们完成了。”
“阻挡你复习效率的原来是翻书的速度。”格温对小沃尔特说道。
“Yeah~！”小沃尔特笑起来。
“格温，你比我姐姐有耐心多了。”
“斯蒂芬妮会伤心的，别这么说。”
“不，我才不会，我确实表现得没有耐心。”斯蒂芬妮转头说道。
“我和小沃尔特都不是内心敏感的人，我把他当成正常人对待。”
“虽然我并不正常。”
利群和彼得一左一右坐在哈利身边，哈利的复习任务才完成了一半，哈利偷偷看了一眼小沃尔特，感觉自己才应该是做轮椅的人。
“小沃尔特在哪个高中？”哈利小声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们每天都混在一起，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利群说道。
“我好像听沃尔特先生说过，是在一所私立高中。”彼得说道。
“对，必须是私立高中，不然在公立高中小沃尔特会被人欺负死的。”哈利说道。
“我猜，在转学前沃尔特先生也向我们学校申请过，但是被拒绝了。”彼得说道。
“利群那时候是什么情况？我听你们说过，利群在转学前去校长办公室面试的时候也坐着轮椅。”哈利说道。
“情况不一样，我是可以恢复到健康状态的，而小沃尔特不可以。”
“有没有什么功夫，练了能让小沃尔特变成正常人？”哈利问道。
利群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没听说过，大概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