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精准无比地戳在了阮小七的爽点上!
阮小七相较于张顺,防御力上确实差了一点。
但阮小七的各种阴损控制、负面手段,却更为丰富。
所以他最适合的,就是依托城防、复杂地势水路,去进行神出鬼没的埋伏。
他的【败星照命】和【水鬼弄潮】,在防守反击中绝对是敌人的噩梦。
林宸这一番话,巧妙地把原本极其憋屈的“留守看家”,直接描绘成了一场极其血腥、刺激的“反杀设伏”!
这太契合阮小七那阴狠的性子了!
“嘿……嘿嘿嘿……”
阮小七原本满脸的怨气瞬间烟消云散,他极其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笑道:
“哥哥早这么说,小七不就明白了!
原来哥哥是把最肥的一块肉,留给小七在家里吃啊~”
阮小七猛地一抱拳,单膝跪地:
“哥哥只管放心去!
您不在的这段日子,哪条不知死活的野狗敢趟进这西湖的水。
小七保证把他们挫骨扬灰,连魂都勾住点天灯!”
安抚好了这头最难搞的刺头,林宸欣慰地点了点头。
但阮小七站起身来,转念一想,又挠了挠头说道:
“哥哥,那大军出征,浩浩荡荡的,战船必然不少。
光靠张顺兄弟一人,驾船调度肯定分身乏术。
没有我这鬼船阎罗为您掌舵驾船,我实在是不放心您在水上的安危啊!”
林宸闻言,却是胸有成竹地笑了起来:
“无妨。关于驾驭战船的人选,我却早已想好了另外一个好手。”
阮小七眼珠一转,林宸手下能打的猛将如云,但真正精通水性、擅长统筹调度大型船队的却不多。
他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个人影,立刻锁定了人选,脱口而出:
“莫不是……那位翻江蜃·童猛兄弟?”
林宸赞许地点了点头:“正是这条蜃龙!
童猛生前本就是跑船的盐贩子,对江河湖海的船运烂熟于心。
而他这条蜃龙,本身也是极其擅水的龙种。
更能吞吐蜃气、隐藏舰队行踪。
让他来掌船、统筹水手,自然也不会有啥问题。”
听到是童猛,阮小七这边就彻底放心了。
这蜃龙一听林宸点名,竟然要自己驾船,去讨伐那凶焰滔天的水猿大圣无支祁。
第一反应便是缩头低首,怂了!
但他随即马上反应过来:
‘等等!我现在怕什么?
我如今可是把【蜃影分身】修炼到了精通境界。
甚至在主君的指点下,已经触及了一丝虚实转换的大道法则。
起码在保命这方面,绝对是给拉满了的!
就算是无支祁也未必能轻易抓住我的真身。
而且,这可是一次绝佳的在主君面前表现的机会啊!
主君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若是这次我能护送大军安然抵达,那就是泼天的战功!’
蜃龙和林宸这番接触下来,他早就知道,这位主君可是个赏罚分明、极其大方的主儿。
跟着林宸,进阶的机缘简直是一个接一个。
只要自己认真干事,还愁捞不到好处?
想到这里,童猛立刻一反往日那副唯唯诺诺的怂包态度,猛地挺直了腰杆,拍着自己那结实的胸脯,大声应了下来:
“既然主君用得着小人,童猛必定肝脑涂地!
驾船开路的事儿,就包在我身上。
不管是多大的风浪,我也保证把兄弟们平平安安地送到会稽山!”
林宸见状,对其大为改观,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好!你承接了童猛兄弟的人性之后,这胆子倒是肥了许多。
这才对嘛,有那梁山好汉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了!”
林宸语气中,还带着几分神秘:“你也无需担心,我林宸从来不会让自己的兄弟白白涉险。
我到时候,自然还有一份直指神道的机缘给你!”
这蜃龙一听,顿时心花怒放,狂喜之色溢于言表。
果然自己赌对了!
他连忙跪地磕头:“多谢主君!多谢主君!”
解决了水军与驾船的问题,林宸转过身,继续有条不紊地安排起西湖大本营的其他核心人事。
“于少保!”
林宸郑重地看向于谦。
“臣在!”于谦上前一步,神色肃穆。
“你作为西湖新任的都城隍,又擅长城防阵法。
这西湖与河神庙的防务,你责无旁贷,必然是要作为主帅留下驻守的。”
林宸大手一挥,直接赋予了于谦极大的兵权:
“连带着我刚唤灵而出的【插翅虎】雷横、游击哨骑【火眼狻猊】邓飞。
以及负责情报网的【金毛犬】段景住等人,全部归入你的账下,由你统一调遣。”
于谦深知此任之重,他毫不犹豫地接下了这个关乎后方生死的任务,拱手道:
“臣定当鞠躬尽瘁,哪怕是粉身碎骨,也要为主君守住基业,人在城在!”
林宸单独拎出一位来:
“通臂猿侯健,你到时候作为大军擎旗之将,随我出征!”
军旗关乎全军士气与法则加持,意义重大,所以林宸特地点了这位的将。
侯健也是激昂道:“小人明白!旗在人在!”
定下了这些将领,林宸开始思索这次出征的绝对主力兵马。
“此去会稽,虽然走水路,但沿途多有山脉、丘陵。
而且大禹陵本身就依山而建,山地战必不可少。
除了水军之外,陆军也得带上。”
林宸眼中闪过一道锋芒:
“我决定,这次征伐会稽的军队,主力由岳飞元帅的【背嵬军】,以及赵云将军的【白马义从】来担任!”
林宸对岳飞的安排,本来就从来不是用来窝在家里当守城兵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