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点头间，他一方面放弃了真假玫瑰的分辨教学，另一方面却是继续追问起数量。
当事人自己都提到了“积累”，而好歹也是晋升二阶，就一朵未免有些太小气。
“三朵，阁下想看一下其它的？”
元首席的无语间，瑟拉娜却也是干脆，不仅果断承认了付前的说法，甚至手已经按到胸前。
“知道数量就够了。”
瑟拉娜的姿态俨然很明确，只要付前说一句想看，就直接让他现场观摩另外两朵。
可惜后者明显没兴趣确认一下那两朵是不是蔷薇，要的只是个数量。
“所以这三朵出现在身上的方式，在你看来毫无规律可言？”
以及来历。
“从我个人的视角，结合整个血族的经验……是的，我的答案是没有。”
虽然不太理解付教授今天怎么如此纵意花丛，瑟拉娜还是认认真真地作答。
“首先跟仪式之类的无关，不仅任何祈求都没有效果，甚至很多时候只是在赶路，身上就突然出现了。
“然后跟地点似乎也没有关系，据我所知不止一人是长期待在同一个地方的情况下，突然有了收获。”
而听上去果然是让人绝望，完全不吃主观能动性的样子。
虽然整个过程堪比天上掉馅饼，但也导致人只能张嘴等着。
想象着瑟拉娜描述的场景，付前对于血族普遍的拧巴性格，似乎有了一定的理解。
“出现的时候，身体会有什么异样吗？”
但依旧没有满足，付前继续追问着更多细节。
“这个倒是有的，我们称之为初拥，每个人在那一刻都可以感受到始祖的抚慰，位阶越高越明显。”
瑟拉娜也是进入了状态，视血族机密如无物，抖搂起来连点儿犹豫都没有了。
初拥吗……跟传说中的意思好像不一样，虽然用在这里也有些贴切的样子。
“抚慰具体是什么感受？”
付前听得若有所思，虽然听上去问得越来越猥琐。
“灵性爆发的感觉……其实我一直以来对于抚慰这个说法也不是太认同。
“那一刻确实会感觉很特别，但感受到的其实并不是始祖的气息，而是超凡的躁动。”
果然血族瞎起名字的毛病还在继续，瑟拉娜摇了摇头，表示那说法就是听起来香艳而已。
“怎么个躁动法？”
“自身的存在形态在被滋养，甚至塑造，仿佛有无限的可能，但直觉上又非常的危险，绝不可以沉迷那种异化——其中玫瑰出现的部位尤其明显。”
……
那真是很躁动了。
或许看上去有些跑题，但到底是血族隐秘，能看得出来元姗师徒也是逐渐听得津津有味。
而随着最后的一问一答，对于瑟拉娜的说法，付前也是很是共情着那种场面——毕竟自己好像经历过。
这花……真的是蔷薇吗？
有没有可能还有一个特别的名字叫“真空”？
是的，真空之花……最早在工坊里见过的某样东西。
对于瑟拉娜的故事如此感兴趣，当然不是因为付前意图窥探血族机密，方便日后冒充。
恰恰相反，瑟拉娜对于星空玫瑰的描述，让付前觉得有些不太血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