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念头飞快地在脑海里转了一遍，付前看着惊魂甫定的瑟拉娜们，笑眯眯地问道。
虽然此刻还算是对方的梦，但所有者胆子似乎有些小了。
其中册子被自己捡到的那位瑟拉娜，眼睛一直盯在自己手上，却硬是不敢开口要回去。
……
这就是夜魔体质吗，还自带魔王降临的恐惧效果？
相对于一味贬低对方，付前一向更善于夸耀自己。
面对瑟拉娜们的反应，他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原因。
没认出来是肯定的，但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作为梦境吞噬者应召而来，这种特殊的登场方式，似乎自带恐惧光环，以至于跟原主人难以友好交流。
“让我看看。”
不过没关系，付前一向也擅长不友好交流。
面对下意识点头的瑟拉娜们，那一刻不仅手里的册子没还回去，他甚至冷哼一声指着另外一本。
“你是什么人……”
而果然血族本色是天生骄傲，这命令式的语气带来的反抗，竟是连恐惧光环都压制不住。
虽然没有一拥而上直接动手，但瑟拉娜们还是鼓起勇气，推举出了一位发言代表。
没错，看上去竟是和半步月亮上红月的状态类似，每一个瑟拉娜个体间的独立性并不强，也是处于群策群力状态。
“恶人。”
可惜众所周知，没有实力支撑的骄傲，很多时候只能起到情趣效果。
从瑟拉娜的反应里默默得出结论，付前那一刻完全没有跟对方平等对话的意思。
不仅随口回应了一个极不友善的答案，甚至手直接伸向了另一本册子。
事实证明，对方手上力道远没有脸上的不甘重。
付前轻松夺过来打开，确认了上面是一模一样的内容。
……
专门留给自己的信息吗？
当然不是闲着无聊，在这里吓唬人玩，付前这么做主要是验证一下猜测。
瑟拉娜就算记性再怎么差，应该也不至于需要把仪式内容专门写下来。
而夜魔是因为“思念”而来，并且紧挨着出现的位置，就有不止一本写着仪式内容的册子。
对于这样的一个梦境设定，付前倾向于瑟拉娜的脑子终于还是没有那么死板。
二阶仪式的内容是血族机密，即使前面那种形势下，瑟拉娜依旧没有分享出来，这一点其实是可以理解的。
但这份保留其实也给她带来了很大的弊端，那就是自己跟着进来后，做监工似乎都缺少工作章程。
现在看来，瑟拉娜到底还是稍微变通了一下。
来到了这个独属于她的晋升梦境后，第一时间尝试为可能到来的帮手留下了信息。
所以现在问题来了——
“玫瑰指引你们去哪里？”
付前把两本册子一起递了回去，语气仿佛签证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