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具体到此刻,就是那只特别的二维生物,正在小心翼翼地攀爬上来,似乎希望他也能够融入整体。
老实说这种劝人皈依的事,跟教堂这种地方还真的挺搭配的。
“感谢接引,不过是不是应该先跟我讲一下你们的天父和救主?”
虽然洞察之下没能看到红月的脸,但付前也无意迁怒于人。
而信仰这东西虽然跟他的气质不太符合,但其实跟大部分人想象中不同,付前还是相对尊重这种思想上的选择的。
以至于那一刻面对往自己身上攀爬的“红”,他并没有急着驱赶,只是提醒对方似乎忘了步骤——哦?
有趣的是,这提醒似乎真的奏效了。
付前并没有得到言语上的回应,但迟滞了一下后,“红”居然像是在缓缓褪去。
……
还有这种事情?
付前是见过传教人士的执着的,以至于比较难想象他们会因为一句话退却。
更不用说作为二维生物,自己那番话的意思能否传达过去都不好说。
但变化又确确实实在发生,让人不得不思索其中原因。
自己脑子坏掉了?这些都是幻象?
正常来说,这无疑是吃了菌子之后看到各种奇怪事物的核心原因。
毒素攻击大脑,劫持视觉系统之类。
更不用说自己刚才是真吃了脏东西。
一直以来根据使用洞察的经验,这个动作隐隐类似打开防火墙,主动接受外部数据。
所以就算这地方位阶没有高到夸张,自己这个受害者主动配合的情况下,堂堂弃狱之王中毒产生幻觉,这种事情确实有可能发生。
俨然是一个很容易得出的解释,但问题也是随之而来——合理,但无趣。
自己之所以吃那朵玫瑰,是因为现在为止还没有见到红月的痕迹。
初心不可忘,不管瑟拉娜在那边有多拼,目前为止这个梦境的最大意义,并不在于她的晋升契机。
而是以她的晋升契机为纽带,成功争取到跟红月互动的机会。
可惜现在看来,红月认知层面居然还分割得不错。
因为安娜丽丝这个名字的污染,她回应了血族子嗣的广播。
又因为蠕动之种的吊桥效应,她勉为其难地履行了一下血族始祖的职责,帮瑟拉娜开辟了这个晋升梦境。
然而除此之外,这里面竟是再没有与她相关的痕迹。
仿佛她把这些东西分得很清,知道这是安娜丽丝那个名字该做的。
甚至包括蠕动之种,目前为止也没有发现痕迹。
所以付前才会冒着影响梦境稳定性的风险,选择洞察一朵花试试。
如果其中能有些许“母亲”的味道,或许能够确认一下红月的状态,甚至是有交流的机会。
结果收获只是一份食物中毒?
对付前来说,这无疑是个希望能够证伪的答案。
好在关于如何证伪,他同样拥有少许思路——
活动了下手指,那一刻他故伎重施,已经是又用手心变没了一朵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