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主大人,鲲鹏族有其血脉传承,不知这算不算…”
祝犁沉吟了下,恭声以应。
“吞噬师兄留有血脉后人,我当年便知晓,我说的是他陨落后,你们可曾听闻过留下什么传承之地?”
黑暗之主眸光闪烁,直接将话点明。
实力到了她们这个层次,完全可以开辟空间,坐化其中,将自身传承留下,如果她刚刚没有感应错的话,在这妖域极北之地,就有吞噬师兄留下的传承。
“这倒是没有听闻过,我只知吞噬祖符在东玄域的大炎王朝,后被江尘所得……”
小貂摇头,回应道。
祝犁等天妖貂一众长老也是没有在接话。
“等此间事了,再详细探查一下吧,如果真是吞噬师兄的传承,那自然是要挑选合适的继任者,以江尘的天赋实力,未必能看的上……”
心中思忖间,黑暗之主目光收回,望向了远处一座葱郁的原始森林。
那里与外界大地上的森林没有区别,但她确是能从中感应到一股极其邪恶的魔气波动。
“随我来吧…”
黑暗之主轻声一言后,率先而行,短短片刻,便是来到了那森林上空。
“魔气,这些家伙藏的还真好…”
紧随黑暗之主而行的小貂,垂眸望着脚下的森林,面色微变。
以他的实力,距离这般近下,才能有所感应,而这一次,他不光感应到了异魔的气息,还有昊九幽等天妖貂族长老们的气息。
今日清理门户,势在必行。
“黑暗之主大人,我天妖貂族的叛徒,还请您能让我们出手…”
一旁的祝犁走上前来,请求道。
族长进入天洞闭关,他身为天妖貂族大长老,毫无作为,不仅让阿貂蒙受了百年之难,族中还出现了这么多叛徒。
差一点,整个天妖貂族都要毁于一旦,他可谓是罪责难逃,唯一能够赎罪的机会,便是将这些叛徒尽数擒拿抹杀。
“嗯…”
黑暗之主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以她的实力完全没有必要带着天妖貂族的人前来,但这是那江尘授意。
有些仇恨,她出手不能替代什么,终归是要这些人自己才能化解。
“多谢嫂子…”
见黑暗之主答应,小貂一时忘乎所以,激动的躬身拜谢道。
他当初流落大炎王朝,罪魁祸首便是族中的昊九幽,这个叛徒,他一定要亲手斩杀,以泄百年之恨。
若是眼前这位大嫂出手,那就没他什么事。
其随便抬抬手,轮回境的异魔王都不是一合之敌,何况昊九幽这等转轮境之人。
“你胡说什么!”
黑暗之主俏脸立时绯红一片,纯净黑暗的眸子骤然一凝,扫过小貂等天妖貂族一众长老,一股寒意悄然弥漫。
江尘实力固然强横,远胜于她,但她可不是那种小女人,会因此对其万分迷恋。
“呃……”
小貂浑身一僵,讪讪一笑,连忙摆手。
以他对江尘的了解,远古之主又能如何,这只是时间问题,但这话以后还是要藏在自己心里。
“口误,口误……”
黑暗之主轻哼一声,却也懒得与小貂计较,目光重新落在下方那片看似平静的森林之上。
“破!”
下一刹,黑暗之主玉手轻抬,纯粹的黑暗之力自其胜雪的玉掌涌出,化作一只巨大的黑暗之手,朝着下方森林狠狠按下。
轰隆隆!
整片天地剧烈震颤,那看似寻常的森林上空,骤然浮现出一层漆黑的魔气光罩,其上魔气光纹流转,散发着邪恶的波动。
然而,在那黑暗之手的压迫下,魔气光罩仅仅支撑了数息,便开始剧烈颤抖,一道道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魔气光罩轰然破碎,浓郁粘稠的邪恶魔气如同失控的洪水一般,从那森林深处冲天而起!
“滚出来!”
黑暗之主纯净黑暗的眸子冷冽如冰,周身杀意沸腾。
话音落下,森林深处顿时传来一阵阵凄厉的嘶吼,一道道被魔气包裹的身影狼狈窜出,为首的是两名实力堪比轮回境的异魔王。
其后则是天妖貂族一众长老颇为熟悉的面孔,正是昊九幽等一众投靠异魔的妖域中人。
显而易见,妖域中投靠异魔的不止天妖族一族,其余各个种族也都是有着一些,只是数量多少的问题。
而这些人在江尘的出现后,都是同昊九幽等天妖貂族长老一样,放弃了隐匿在自身族中,暗中聚集一处,藏了起来。
“轮回以上的强者,这股黑暗之力,这女子莫非是那位黑暗之主……”
为首的异魔王面色大变,一脸的惊惧之色。
听到这话,其身后的昊九幽面色惨白,眼中满是绝望,他怎么也没想到,躲逃到在妖域这等偏远之地,竟然还是被找到,而且面对的是远古之主这样的强者。
“快逃!”
惊恐的嘶吼声陡然响起,紧接着,一道道魔气缭绕的身影狼狈窜出,朝着四面八方疯狂逃窜。
“昊九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小貂紫黑色的妖异眸子瞬间变得猩红,周身元力疯狂涌动,身形一闪,便朝着昊九幽逃窜的身影追杀而去。
祝犁等一众天妖貂族长老也是怒吼出声,纷纷出手,朝着天妖貂族那些叛徒追杀而去。
黑暗之主静静立于天空,纯净黑暗的眸子淡淡扫过那些逃窜的魔影,并未出手多加阻拦。
以她的实力,略微出手,这些异魔和叛徒一个都逃不掉,但既然天妖貂族的人想报仇,证明一下自己,她便给一个机会。
而这两个异魔王级别的存在,无人可以应对,唯有她出手才行。
“你二人,便留下吧…”
话音落下,黑暗之主玉手轻抬,一股浩瀚的黑暗之力如同天罗地网般笼罩而下,瞬间便将那数道实力最强的异魔王级魔影禁锢在半空之中。
“不……”
那两大异魔王惊恐万状,拼命挣扎,但在黑暗之主那绝对的实力面前,根本动弹不得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