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越来越密集且富有节奏的震天鼓声中。
宇髓天元明显已经嗨了起来,属于是彻底沉浸在了自己的艺术里。
这一刻,夏西都能从他脸上,清楚地读出他的想法。
肯定是以为自己这个时候是执掌音乐和祭祀的神明吧。
最终,在一记沉重无比的重击之后。
震耳的鼓声戛然而止。
华丽哥将鼓槌高举过头顶。
摆出了一个向着天空伸展、自以为帅气无比的姿势。
然而,台下的掌声却是稀稀拉拉的。
并不热烈。
一部分人是还没从震撼的鼓点中回过神。
另一部分嘛……则只是单纯地无法理解欣赏华丽哥的这份“艺术”。
宇髓颇为得意地转过头,看向坐在旁边的两人。
夏西:……
你知道打断领导讲话,是很不好的行为吗?
而坐在另一端的槙寿郎则是淡定道:“年轻人,就是有活力。”
华丽哥:?
“炼狱先生,你怎么说话越来越像是个老头子了?”
炼狱槙寿郎则是斜了他一眼。
你这小子说话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啊,于是出声反驳道。
“老夫都有两孩子了。”
“天元,你可是有三个老婆呢。”
我自己一个老婆都能生俩孩子。
你这有三个老婆的人,怎么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该不会是……
“如果身体有什么不对的话,可以找夏西看看,他医术很好的。”
华丽哥:……
他发现,眼前这个看似严肃古板的炼狱家主,现在是越来越会呛人了。
台下的剑士们呢?
大多耳朵都不错,离得近的自然是能听见两人的小声交流。
不过,在场的也不是勇座,能读得懂氛围。
全都默契地假装没有听见。
而几名来自关西的精英剑士则小声地交头接耳。
“那就是音柱大人吗?感觉好……”
当然不是觉得对方有多强。
而是……
那剑士小声说道:“感觉好花里胡哨啊,他真的是九柱吗?”
没有跟宇髓打过交道的剑士。
一时间甚至因为对方那浮夸的举止,而有些怀疑起华丽哥在九柱中的含金量了。
和音柱相熟的伊黑冷眼看了他们一眼,直言不讳道:
“他虽然是一个任性的家伙,但在强大这一点上可是毋庸置疑的。”
“你们几个,可不要小看他。”
旁边的蝴蝶忍和炼狱杏寿郎,都不由得看向小蛇丸。
伊黑虽然平日里对华丽哥总是爱答不理的样子,但实际上……
心里还是很尊敬对方的呢。
而旁边的狐藏由人等北地出身的剑士,也都纷纷摇了摇头。
“喂喂,你们是对【九柱】的实力有什么误解吗。”
“认真起来的话,不说你们,华丽哥他一个人说不定能把我们全都给放倒呢。”
宇髓当时可是在空町座道场修行过的。
和他们也算是熟人了。
对方实力到底有多强,他们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反正当时对方在成为九柱之前,狐狸哥和勇座两人联手,都奈何不了他。
但也正是因为清楚华丽哥在道场里挥洒过的那些汗水。
以及亲眼见证过对方的成长。
让众多北境出身的剑士眼中,都不约而同地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冲劲。
在北地修行过的宇髓天元、香奈惠……乃至他们相当熟悉的锖兔。
都随着各自的成长和磨练。
最终成为了九柱级的顶尖强者。
那么……
他们既然能达到那个令人向往的强者领域。
自己又为什么不可以呢?
这些鬼杀队中的精锐骨干,尤其是在北境训练过的。
每一个都有着相当不错的秉性与潜力。
若是连这一点自信和野心都没有,那还参加什么鬼杀队,还谈什么向恶鬼复仇?
关西的剑士们面面相觑,便不再言语。
……
在作为大领导的夏西发言,和华丽哥即兴的演出后。
还是槙寿郎相当可靠地给所有人讲起了具体的第一个训练环节。
这个环节。
被夏西称为【红白合战】。
随着情报部绘制的巨大地图在高台后展开。
上面清晰地标注了河流、森林和一些废弃的城镇与村落。
当了十几年九柱的大猫头鹰沉声说着。
“规则并不复杂。全体参赛队员,会被随机分配到红、白两队。”
“白方总大将是音柱·宇髓天元。”
然后指了一下自己。
大猫头鹰:“而我,炼狱槙寿郎,则担任红方的总大将。”
“双方队伍,都会在这片差不多一千多町的广阔范围内,进行交战和比试。”
“但是,无论打败多少对手,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斩下敌方总大将守护着的军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