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营地伐交频频,赢的会吃得很饱,而输家则一无所有!”
“哪怕联盟至今还没露出颓势,一旦我们突然遭遇其他营地的间谍进行破坏,又或者被数个小型营地统合力量进行联合围剿。”
“那就算是我们,也随时都有被废土时代彻底吞没的风险。”
“而我之所以不得不在你即将生产的时候,离开我最爱的女人,和我期待已久的最亲爱的儿子,踏上一条距离超过数千英里的,甚至令我都深感不安的旅程。”
“就是为了尽可能抓紧每一分时间,在这片愈发接近废土的土地上,继续扩大我们的生存优势!”
说到这里,加文扶着妮基塔坐到椅子上,他自己则蹲在旁边,扶起妮基塔的手,并将那只稍微胖乎了一点点的小手送到嘴边亲吻两下。
尝过妮基塔的皮肤之后,加文沉默片刻,继续说道。
“我们都知道废土是什么样子,即便你没怎么玩过末日前的各类游戏,也该知道那注定是一片由疯狂者和军阀占据主流的世界。”
“哪怕是我,也不得不做出妥协,将我向军阀的方向推进了一大步,更将原本偏向于民生建设的联盟,朝更纯粹的军事聚居地的风格改造许多。”
“那不是为了更多的权力,也不是为了有能力伤害更多的人,就只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自己。”
“而黄金之路,这条路一旦建设成功,我们将很有可能依靠这条路,将更多与我们原本无关甚至有可能成为敌人的营地抓在手里,更让他们围绕在我们四周。”
“依靠这条路,我必须争取创建未来美洲废土秩序的机会,成为未来人类文明中更进一步的引领者和控制者。”
“也只有做到那一点,我才能更好的保护我们自己。”
“当然,那也未必只是为了保护什么,因为我始终坚信,无论如何,只有我才最有资格引领美洲人类未来的文明。”
“这是我向来的自信,同样是我一直以来的行为准则,至于力量与权威,通通都是走在那条路上注定得到的饶头罢了。”
“所以,即便抱着看不见孩子出生的可能,即便我没法看见他诞生的第一个画面。”
“我也必须做出如今的选择。”
“而我的选择就只有两个罢了。”
“一个是让我们的孩子在出生时第一时间感受到他父亲存在,同时也让我最亲爱的你,可以在你最虚弱,最痛苦时看清我担心的眼睛。”
“至于我的另一个选择,那就比较简单,也比较残忍了。”
“或许我必须暂时离开你们,为我们赢得走在更多人前方的机会。”
“也让我们的孩子有可能在更安全的环境里迎接未来的同时,给我们的第一个孩子留下更多或许会让他感到骄傲和伟大的东西!”
说到这里,加文拉住妮基塔的手,他的嘴巴则不客气的咬在了妮基塔的脖颈上。
顺着那股被牙齿轻轻啃咬的力道,妮基塔忍着麻痒感扬起脖颈,微微张嘴,轻声呢喃着对加文说道。
“这就是你的……唔……你的解释么?”
“看来你是被太多人称为陛下了,所以你是想给我们的孩子留下一个王位么?”
“曾经的我能幻想过的最宏大的未来,也只是成为生活在白宫里的第一夫人罢了。”
“但现在,你是不是想要……唔……想要让我们的孩子,继承一个从废墟中顽强爬起的伟大国度呢?”
当她说到这里时,她再也忍不住麻痒,于是轻轻转身,一口咬住了加文的嘴唇。
恬不知耻的互换过两轮口腔分泌物后。
只见妮基塔轻轻点了点加文的胸口。
就只是指点几下罢了,也不知怎么回事,加文的纽扣便被打开了。
当然,加文也不知何时,便将妮基塔身上的装备也卸了几件。
就这么丢掉越来越多的装备之后,妮基塔蜷缩着脚趾,咬着嘴唇被加文送到床上。
只见她一边抬起右脚,尽量拿略微肿了一点点的脚趾拦着加文的胸口,一边妖娆的侧过身去,摆出一道诱人的曲线,同时对加文呢喃道。
“不可以太重,亲爱的。”
“但一定也不能结束的太快。”
“毕竟下次再见到你之后。”
“我有很久都要把时间留给我们的宝贝儿子了~”
至此,夜色渐浓,冬露浮生。
加文也不需要继续担心妮基塔为自己的离开而生气了。
至于加文在房间里轻手轻脚的找着姿势,摆着造型,缓慢推进的同时。
庄园二楼,靠近露台的方向,一个房门上直接挂着两把枪当做装饰物的房间里。
尤金脱掉自己的臭袜子,随手将袜子丢到了自己的床尾。
看见这样的画面,不远处正在检查装备的威廉忍不住皱起眉头,低声对尤金说道。
“尤金,联盟近阶段颁布的卫生守则,你是一点也不肯遵守,对么!”
“啊哈,在家里要叫我表哥,你个无情的混球!”
听着威廉的呵斥,尤金不爽的对威廉竖起中指。
“你是不是内勤干的太久了,不清楚谁老大谁老二了,居然想反过来命令我么,混蛋,别忘了我才是运行行动的负责人!”
“的确如此,表哥,但我才是负责监督每一个远行者和中途岗哨驻守人员的人,我必须保持警惕!”
威廉不客气地对尤金竖了个中指。
见状,尤金不爽地哈了一声,接着悠哉悠哉的脱掉裤子,躺回自己那张被他睡得有些黄色汗渍痕迹的床上。
缩进被窝之后,只见尤金在被窝里摸索片刻,接着便摸出两瓶啤酒来。
他就这么拿起啤酒递给威廉,坏笑着建议道。
“所以呢,大名鼎鼎的联盟执法官。”
“要偷偷来上一小瓶啤酒助个兴么,毕竟过了今天之后,我们未来一整个月,都有可能在路上忙碌不堪了!”
“滚!”
威廉好笑的骂了尤金一声,但终究还是接过啤酒,和尤金一起喝了一会儿。
放下酒瓶,又检查了装备之后。
威廉才终于挂着自己的早已习惯的冷脸,躺在床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