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达CBD影城的五号厅里,时不时传来一阵欢快的笑声。
就连热芭和唐堂也忍不住发笑,不得不说,邓钞的贱术已经快天下无敌了。
经过跑男的洗礼,这位南昌舞王也算是回归本我了。
现在是还能想到当年那位一脸肃正的少年天子。
“我感觉这《乘风破浪》会是春节档的黑马啊!”热芭和唐堂两人出了影城,上了车,这才摘去口罩。
“韩函虽非科班出身,但的确比很多科班的强不少,我们这些科班的,提高了门槛下限的同时,也拉低了创作的上限,在票房上,和这些外行没法比。”
热芭莞尔一笑:“那你呢?你怎么说?”
“我是异数!没有我,票房纪录多半还是周星迟的《美人鱼》!对了,周星迟也不是科班出身。”唐堂启动了车子,扭头和热芭笑道。
“我们接下来去哪?”热芭没再纠结这个问题,两人从相识到相恋再到成婚,这是第一年能这么惬意地过了一个春节。
“跟我走就行了!”唐堂卖了一个关子。
“神神秘秘的,小气鬼!”热芭朝唐堂做了一个鬼脸,满心欢喜地望向车窗外,京城的春节,满满的都是年味。
唐堂开着车,载着热芭到了南锣鼓巷。
到了巷口,热芭心情更加愉悦,这才像过年嘛,谁说大年初一不出门,看看眼前这人山人海的热闹气象。
“你确定要挤进去?”热芭一挑眉,悄悄把羽绒服拉链拉到顶,口罩挂上,活像只抱抱熊,全然没有半点亿万富豪的样子。
唐堂笑道:“我记得某人说过,从小到大,最大的愿望就是和喜欢的人在大年初一挤一次庙会。”
“你确定喜欢的人不是我?”
热芭笑得眉眼弯弯,只说了一个字:“走!”
南锣鼓巷人挨着人,红灯笼从巷头挂到巷尾,烤红薯的甜香混着炸灌肠的油香,闻着就让人馋虫作祟。
热芭挽着唐堂的胳膊挤在人群里,和所有普通情侣一样看什么都新鲜。
“我要这个!”热芭看中一个兔儿爷泥塑,指着那泥塑望向唐堂。
“买!”唐堂的回答就一个字,掏出手机就扫码!
“还要那个!”
“买!”
“那个也要!”
“买!”
热芭开心得像个孩子,凑到唐堂耳边:“你扫码的样子,好帅啊!”
“买!”唐堂再次虎吼一声,热芭笑得弯了腰,她还什么都没说要呢!
那捏泥塑的手艺人高兴得嘴都合不拢,就喜欢这样买东西不讲价的!
“两位好走,欢迎再来啊!”唐堂和热芭两人再次挤进人群里,身后还传来了那手艺人的吆喝声。
唐堂嫌戴口罩麻烦,索性把口罩摘了,他虽然是名人,但显然没老婆那样随处可见。
再加上他戴着棒球帽和墨镜,只要不是被人盯着看,应该不会被认出来。
“啊……我也想摘了口罩啊!”热芭不满地撒娇道。
“你摘吧,等会走不出去,你可别后悔!”
“还是算了吧!你把帽檐压低点,你要被认出来了,那不等于把我暴露了吗!”
“这倒是!”唐堂很听劝地把帽檐又压低了些。
两人路过一家卖吹糖人的,热芭非要他吹一个。
他堂堂千亿掌舵人,她竟然要他吹这玩意!
“你吹不吹!谁让你把口罩摘了的!”热芭晃了晃唐堂的胳膊,像个小女孩似的。
“我……吹!”
热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快吹!”
唐堂无法,谁让他自己把口罩摘了,只能对着那团热乎乎的糖稀瞎踏马吹!
可他根本没吹过这玩意,老婆竟然让他给她吹只猴!因为她属猴!
唐堂吹得两个腮帮子发酸,最后勉强吹出一只四不像来!
“哈哈哈……你这吹的是个什么啊!”热芭在旁笑得前俯后仰。
唐堂活动了一下腮帮子,酸的要死,他感觉自己腮帮子肯定肿了!
摊主大爷笑呵呵:“小伙子,媳妇儿满意就行。”
“向手艺人致敬!大爷,您是这个!”唐堂给摊主竖起了个大拇指。
热芭举着那只歪脖子四不像笑眯眯道:“给我拍几张照,快点!”
“你够了啊!”
“你不拍,我自己拍!”热芭自己掏出手机,连拍了十几张。
拍完以后,把那只四不像扔给了唐堂:“拿着!”
唐堂苦着脸,右手上除了泥塑,又多了一个糖人!
“果然,大年初一不该出门啊,古人诚不欺我!”唐堂摇了摇头,笑叹了一声
“咯咯咯……现在后悔,晚了,谁让你带我来这的!”热芭笑得更欢了。
两人路过一个套圈的地摊,热芭又不走了。
唐堂这会也不问了,直接就是一个字:“套!”
“那我套不中怎么办啊!”热芭眼含笑意,她突然发现,她特喜欢她老公只说一个字,买!套!吹!
果然啊,爱就一个字!
“套!”唐堂还是一个字。
结果,花了三百块,热芭一个没中……
“都怪你,让我套,一个没中!”热芭又撒起了娇。
“看我的!”唐堂掏出手机,再次扫码!
那摊主听到又到账300块,还以为唐堂要套。
结果唐堂指了指热芭一直套不中的那个玩具熊道:“算她套中的行不行,不行的话,就退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