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如果得知使徒大人在这里,海雷丁就不会来,消灭他的舰队就无从谈起了。”
“没错。考虑到留在班西加我的身份很有可能会暴露,所以我会跟着你一起去迦太基。”
说完这些,艾拉的目光从巴尔身上挪开,转而投到了天花板上:
“一个月已经没剩多少时间了,抓紧去办吧!”
“是!”
巴尔站起身,几步退出了房间。
艾拉从床上坐起身,趴到了窗边,透过窗户,她看到巴尔火急火燎地乘上马车,朝着城镇内赶去。
“可以了西瓦顿,人已经走了,别捣鼓你那稀奇古怪的药了。”艾拉嘀咕道,“说真的,声音很奇怪,而且还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这不是瑞典王你吩咐的吗。”西瓦顿有些委屈,“包括开肠破肚动手术和刮骨头什么的,都是瑞典王你自己想出来的方案。我们阿兹特兰也就动点心脏手术,才不会做这些奇怪的事情呢。”
“没办法,毕竟对外我已经有那么多天昏迷不醒了,不搞点大动作,要是这第二王子坚持让他的医生过来给我看病,那就暴露了。”艾拉说道,“而且当初我舔哈立德的刀中毒这件事,本来就很勉强。”
“不过昨天也好、今天也好,这第二王子真的按瑞典王你预测的那样过来了呢。”西瓦顿说道,“不然,准备这些道具是真来不及。”
“当然。大战刚过,我昏迷不醒,我的近卫却过去发难,他肯定会感到不对劲的。不过可惜,他以为强拉着我的近卫一起回来我就没法提前准备了,但‘我派近卫过去’这件事本事,就意味着我做好了准备。”
说着,艾拉长松了一口气:
“没被发现是装病真是太好了。不然,他的作战计划恐怕就要变成‘把敌人引过来,然后交由使徒大人一拳打死’了。被他察觉我没有使徒级别的魔力还没关系,要是被伊本.西那发现这一任十字派的使徒没有使徒的魔法,那我们的压力可就大了。”
“可是,这中间的步骤也太复杂了。”西瓦顿埋怨道,“既然瑞典王你准备了对付海雷丁的其他方案,那一开始就直接和这位第二王子说明,让他去执行不就好了?又是装病啊又是神迹啊什么的,你看他差点就把海雷丁引到亚历山大去了,要不是他今天过来见你时说了这个方案,整个计划就泡汤了。”
“泡汤倒不至于,无非就是多想点办法让海雷丁得知巴尔真正的行踪而已。”
“所以,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和巴尔直接说明呢?”
“别忘了,艾菲利卡王国不久前还背叛过十字派。在他和海雷丁结下无法化解的仇怨前,我不放心。在他抓了海雷丁的女人后,时机才差不多成熟——但那时,我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继续演下去了。”
“好吧,反正已经过去了。”西瓦顿伸了个懒腰,“不用继续守在病床前照顾‘病人’,可太好了。”
“对你是过去了,对我只是刚刚开始。”
艾拉的语气一下子变得非常严肃:
“巴尔前往迦太基,只是计划开始的第一步。至于这个计划究竟能不能歼灭海雷丁……现在可还是一个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