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清雨兴奋得双眼放光。
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彻底吸纳了传承的力量。
原本以为要好久，即便一直与师娘及沈姑姑切磋打磨，也要好一阵子。
万没想到这么快就么完成，再也不必遭罪了。
长痛不如短痛，当真不假。
楚致渊道：“你能撑这么久，也是难得。”
周清雨比自己想的还要坚韧，意志还要坚定。
确实是天资卓绝。
周清雨笑道：“我就想着一定要撑下去，拼命撑下去，可到最后实在撑不住了，觉得不如死了算了，再别醒来。”
楚致渊点点头：“就是这么痛苦的。”
周清雨感慨道：“这秘法太过吓人了。”
也就是自己，估计换一个人，绝对撑不过两个回合就再也不想继续醒来。
楚致渊道：“你现在有一个契机，要把握住喽。”
周清雨忙道：“师父，是什么契机？”
“踏入灵尊的契机。”
“灵尊？”周清雨一怔。
她先前一直没想过这个问题，总觉得太过遥远。
好不容易踏入尊者，然后再快也要几年时间才能圆满，圆满之后磋磨几年才能进入灵尊。
再怎么快，也不可能短时间成就灵尊的。
自己不可能比得过师父，即便师父悟出了通往灵尊的独特妙法，开辟了一条捷径，自己拾阶而上即可，可仍旧不可能短时间便进灵尊。
算来算去，自己开始修行才多久？
楚致渊道：“你已经尊者圆满了，下一步便是灵尊。”
“师父，灵尊不是需要厚积薄发，积累足够吗？”
“确实如此，但这种积累可不是真元的积累，而是心性与心境的积累，让岁月打磨，让红尘世事打磨，最终契合天地，踏入灵尊。”
“心性与心境……”周清雨的眼波越来越明亮。
她已然明白了楚致渊的意思。
先前的一番秘法，自己死去活来，反复摔死的痛苦，应该便是一种心境的积累与改变。
如今的自己，心平气和，不管看什么，想什么都觉得很平静。
这种平静，如果没有这一番痛苦的经历与打磨，恐怕需得经历漫长的岁月才能达到。
楚致渊道：“准备冲击一下吗？”
“师父，我能成吗？”周清雨看似迟疑，实则跃跃欲试。
楚致渊道：“那就试一试。”
他伸手一点其眉心。
周清雨觉得一股甘霖瞬间落到了心间，让精神迅速恢复。
仅是十几次呼吸时间，她已然精神饱满，宛如酣睡一场。
楚致渊道：“准备了。”
他再次点一指在周清雨眉心，一直按住，将周清雨拽进了幻境之内。
周清雨觉得自己瞬间拔高，再次来到了虚空。
还以为要开始坠落而惨死，却发现自己不但没坠落，反而在拔高，在不断的升腾。
越来越高，天地越来越小，眼前也越来越广阔。
一边升高，一边往前。
她看到了山川大地如棋，看到了阡陌纵横如网，看到了树林如墨。
看到了城市，看到行人如蚁，沿着特定的轨迹在移动。
她停下来，站在城市的上方俯看下面的人群。
看到了日升日落，看到每个人的生生灭灭。
甚至看到了一个个婴儿从出生到成长，长为青年壮年，再衰老，然后再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