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觉得，最大的可能是第一种情形：巨塔消除了他们的祭炼痕迹。
那就意味着，他们即使祭炼一遭，不能一气呵成的话，也是白费功夫。
从巨塔出现到消失的时间太短，几乎没给他们祭炼完成的机会。
他们无奈的对视几眼。
除了程思杳，其他人都有些泄气，觉得白费力气。
可机会到了跟前，难道不把握住？
万一这一次巨塔跟先前不一样，没那么快消失呢？
有可能巨塔维持到自己祭炼成功。
这种可能性即使极低，也要拼一把！
想到这里，他们继续埋头祭炼，无心理会曾芸他们。
曾芸收起玉佩，神情肃然。
俊朗中年脸色肃然。
他看向曾芸与另两人，摇摇头叹一口气。
心下也已经绝望。
曾芸也绝望，知道已然没了得到神器的机会。
找得到神器，却没能力抢夺，实力不济，无可奈何。
她已然想到，即使四大宗的灵尊相助，恐怕也不如这些灵尊。
眼前这帮人的实力太让人绝望。
她轻声道：“徐师兄，我们撤远一点儿吧。”
俊朗中年缓缓道：“嗯，撤远一点儿吧。”
粗犷中年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把这消息扩散开去！”粗犷中年冷冷道：“我们得不到，谁都别想得到！”
“扩散开去……”
曾芸轻声道：“如果把水搅浑，我们未必一点儿机会没有？”
“正是！”
“……只能如此了！”俊朗中年缓缓道：“罢了，就这么干！”
他挥了挥手。
于是众人继续往后退。
而程思杳诸人正忙着巨塔，懒得理会曾芸他们，任由曾芸他们远去，身影渐渐消失。
楚致渊站在远处的一座山巅，脸上挂着笑容，打量着虚空上的石塔。
他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到底有多少座石塔，一座石塔消失在自己内乾坤后，便又来一座石塔。
是不是将这第三座石塔收了，还能再来第四座？
会一直有新的石塔出现吗？
还是有其极限？
他念头微动，继续勾通石塔，通过石塔来感应那一座巨塔。
果然，如第二座巨塔一般无二，依旧是亲近的。
待程思杳他们发现眼前的巨塔迅速缩小然后蓦然消失，顿时气得破口大骂。
“娘的，耍人呢！”
“这是要干什么？！”
“完蛋，看得着摸得着却得不到，就是浪费功夫！”
“再这么下去，要被折腾死了！”
“老程，算啦，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走吧。”
“你们真甘心？”程思杳冷冷道。
“……确实有点儿。”
“可不甘心又有什么办法呐！”
程思杳道：“不管怎样，它还会继续回来，那就有希望！”
“恐怕一点儿希望没有吧？”
程思杳道：“我相信只要功夫深，就能祭炼成功！”
“程兄，那些没成灵尊的，难道是功夫不深吗？”
“唉……确实不甘心放弃，那就再看看吧，不好好试一试终究是不甘心的。”
他们决定还是留下，继续试一试看能不能祭炼成功。
而此时，楚致渊出现在龙山旁，将第三尊石塔收进内乾坤后，他忽觉有异。
随即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