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有些焦急。
他之前测试过，自己现在的最快速度大约有三倍音速，但他依然觉得太慢了。
因为普通人面对时魇或者墟孽，那是真的没有半点抵抗力。
就如同上次遇到的“厉若海”，他如果全力一击，足以一击摧毁一座小镇……
不过这些怪物似乎也有一套自己的行事逻辑，“厉若海”当时没有这么做，反倒只是召唤了一些小怪。
这次这个怪物，李平不知道是时魇还是墟孽，但自己搞的这套应对系统根本没有铺开，那边根本就没有可以抵御这种怪物的力量，也根本不知该如何应对……
以自己现在的速度，飞到天水可能也要不了十分钟，但如果怪物全力屠戮，十分钟已经足以将一座城变成废墟了。
没过多久，他感觉到了前方气机爆发，与此同时还有一道诡异的气息……那感觉，是时魇！
天水里有人在对抗它？那气机……欧阳锋？
不会吧，他会这么好？
李平不知道欧阳克死在了墟孽手中，所以对欧阳锋的行为感到诧异。
他也稍稍松了一口气，他感觉到远方那些残存，尚未消散的“真灵”，粗略数一下，大约有两千多人。
虽然这样说有些冷血，但才死了两千来人，不足以让时魇的实力提升到自己无法应对的地步。
……
“王重阳”的手指，点中了欧阳锋的掌心。
噗……
欧阳锋张口喷出鲜血。
他干掉了先前那个“大哥”的魇影……
李平有解释过什么叫“魇影”，但李平自己其实也不清楚那是什么。
但在欧阳锋看来，这是那个怪物在玩弄大哥的“灵魂”。
虽然自己确实给大哥戴了绿帽子，但看到有人敢这样玩弄大哥的灵魂，他依然没忍住。
他冲上去和“王重阳”本体干仗，结果当然是没打过，就算没有时光瘴，他也万万不是对手。
这一指直接破了他的全身真气，正是蛤蟆功的克星——一阳指。
似是而非的一阳指，却强得不可思议。
欧阳锋瘫软在地，整个人仿佛老了几十岁。
他感到了绝望，无力，自己已经没有反抗的力量。
他闭上眼睛说道：“怪物，你杀了我吧。”
这怪物类似于王重阳的“亡魂”，死在他手上，也不算亏吧。
“王重阳”摇头道：“欧阳兄，为何说这种话？我为何一定要杀你？贫道向来不喜杀人。”
欧阳锋呵呵冷笑：“你放出了那么多怪物，杀了那么多人，你说得出这种话？”
“王重阳”一脸疑惑：“你说贫道杀了很多人？这从何说起？”
欧阳锋指着一地尸体：“这些不是你杀的，难道是我杀的？”
“王重阳”更是莫名其妙：“咦？那些明明是活着的……”
欧阳锋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后他想起了李平说过，这些怪物的认知和思维方式都是被扭曲的，正常人类无法理解。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王重阳”一把捏住了欧阳锋的肩头：“欧阳兄，一阳指虽然能破你的蛤蟆功，却也能为你治伤……”
“我总觉得有很多想不明白的地方，你可千万别死了。”
随后欧阳锋身上响起了噼噼啪啪的脆响，“王重阳”将他身上的骨头一根根捏断。
你特么管这叫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