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骤不算复杂，但每一步的精度要求极高，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会导致失败。”
马法尔达听完却摇了摇头，同样认真地说：“这只是个劣化版的配方，它在几个关键步骤上做了改动，是发明者为了混淆视听故意泄露出来的，我们普威特家族掌握了真正的配方。”
赫敏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但没有反驳。
魔药阴阳配方的事情书中有不少，就连移动的大图书馆里的新兴小说也有不少主角找到真正配方后的打脸剧情，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无法轻易反驳。
马法尔达抬起下巴，用一双明亮的眼睛直视赫敏，继续说：“巴费醒脑剂的熬制，根据草药加工精度和熬制过程的精确控制，分为五种结果。”
“惨败，药水被毁，所有材料和容器均毁坏，对熬制者造成伤害。”
“失败，比例失调，药水质地低劣，对饮用者造成伤害。”
“成功，效果轻微，持续时间三十分钟。”
“良好成功，效果一般，持续时间一小时。”
“优秀成功，效果较好，持续时间三小时。”
“惊人成功，效果很好，持续时间六小时。”
马法尔达说完最后一个词，向赫敏挑衅地挑了挑眉头。
赫敏端起茶杯喝茶，当做没看到。
查尔斯就这么端着茶杯靠在椅背上，目光在两位年轻女巫之间扫了几个来回。
赫敏盯着马法尔达，马法尔达也盯着赫敏，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被施了空气炸锅咒，温度不断升高。
查尔斯一直没有打断她们，只是安静地听完这场交锋。
“马法尔达，”他问道，“从你的计划书来看，你是要改善其中的草药加工步骤，提高成功率，是吗？”
“是的，史密斯教授。”马法尔达转过头，面对查尔斯时语气恢复了恭敬，“我打算用低温慢煮和真空脱水对药物进行预加工。”
“这两种技术来源于麻瓜的食品加工领域，低温慢煮可以精确控制加热温度，避免高温破坏草药中的有效成分；真空脱水则能在低温下去除水分，同时最大限度地保留原材料的活性物质。”
“传统的魔药加工方式大多依赖高温烘干和手工研磨，对温度和湿度的控制全凭经验，失败率居高不下。”
“如果能在原料处理阶段就提高一致性和稳定性，那么后续熬制环节的容错率就会大幅度提升。”
查尔斯点了点头，转向赫敏，问道：“你怎么看？”
赫敏沉默了片刻，目光在马法尔达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转向查尔斯，用平常的语气说：“在巴费醒脑剂有用的前提下，这是一个很不错的尝试。”
“低温慢煮和真空脱水这两种加工方法，如果能够验证有效，可以拓展到其他魔药制作上。”
“很多魔药配方对原料的含水率和有效成分含量有严格要求，但传统加工方式很难做到精确控制。”
“如果马法尔达的实验能证明这两种技术在魔药领域的可行性，其价值将远超巴费醒脑剂本身。”
马法尔达转过头看着赫敏，眼神里的警惕和敌意消退了一些。
查尔斯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羽毛笔和一张羊皮纸，开始写条子。
“你的计划我批准了。”他把条子和计划书一起递给马法尔达，“实验所需的药材和器材，你直接向斯内普教授申请。”
“如果草药储藏室没有的材料，你就找斯拉格霍恩教授，他会很高兴帮你联系供应商。”
“设备方面，低温慢煮机和真空脱水机，你有什么想法？”
这两种设备都是霍格沃茨没有的，查尔斯不知道马法尔达会不会使用相同效果的魔咒。
马法尔达回道：“我前天在跳舞草餐厅问过多比先生，他说只要你允许，就可以各借一台设备给我。”
查尔斯点了点头，她的父亲是法尔巴顿城堡的财务总监，找多比帮个忙是很简单的事情。
“好吧，”查尔斯说道，“每周汇报一次进度。”
“是，教授。”马法尔达站起身，双手接过计划书和条子，“谢谢您。”
她转向门口时，在赫敏面前停了一瞬，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合上之后，查尔斯靠回椅背，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赫敏还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那扇已经关上的门上。
“你在想什么？”查尔斯问道。
“我在想，”赫敏慢慢地说，“如果她的实验成功了，我需要重新评估巴费醒脑剂的文献。”
查尔斯放下茶杯，嘴角微微勾起。
他看得出来，赫敏在意的不是巴费醒脑剂有没有用，真正在意的是一个斯莱特林的三年级学生，用一份她挑不出毛病的计划书和一个她从未接触过的家族传承，让她在辩论中第一次无法占据绝对上风。
“她的计划书确实写得不错。”赫敏站起来，拿起自己的羊皮纸。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但我是不会输给她的。”
门在赫敏身后轻轻合上。
查尔斯无奈地笑着摇头，想不到这姑娘在在这时被激起了胜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