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走近几步,在黑暗中将这幅画看得清楚了些。
画框是一幅普通的邓布利多油画,不会动也不会说话,只是看起来有些惨。
而那些匕首,从画布的各个方向刺入邓布利多的身体,有一把钉在他的左眼上,刀柄上刻着古灵阁的徽章;还有一把贯穿了他的胸口,刀刃深深没入画布,只留下缠着防滑绳的刀柄露在外面;喉咙上自然也少不了匕首的存在,这个地方的画布被扎出了一个洞。
更多的匕首散布在整幅画像上的各个部位,胸口肩膀、腹部、双手……使得邓布利多看起来像个刺猬。
画布上还有一些空荡荡的孔洞,比匕首留下的伤口更大一点,那应该是匕首被拔走后留下的痕迹。
拔刀的人或许是需要用那把匕首去做别的事,或许只是觉得插得太久想换个位置。
查尔斯站在画像前,沉默了好一会儿。
妖精恨邓布利多,什么原因?。
查尔斯歪着头,看了半天,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很不合时宜的念头。
“这该不会是邓布利多抢了人家男朋友吧?”他的脑海里冒出了一段几十万字的爱恨情仇。
但他自己都觉得这个猜测太离谱了。
邓布利多这辈子只对一个人有过那种感情,而那个人现在正在为了自己的理想而满世界跑,偶尔被杰克指使去修剪草坪。
“那就是被按着邓布利多发在红龙皮书上的食谱吃饭气到了。”他换了个觉得靠谱一点的推测。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推翻了。
妖精们对食物的偏好和巫师有很大的差距,古灵阁的宴会曾经是英国巫师界理论上最高规格,但实际上即便是英国人的胃也要吐槽的社交活动之一。
查尔斯确认画框上没有魔法痕迹,抬起手,摸了摸画框的顶部。
手套上有一层细细的灰尘,不算厚,但已经能在皮革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灰痕。
他捻了捻手指,估计有不短是时间了。
也就是说,这个妖精对邓布利多的仇恨不是一天两天,而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每次抬头都能看见那个银白胡须的老头对自己微笑,每次看见那微笑都忍不住想拔刀。
查尔斯很快就想到了一个靠谱的原因。
设使英国无有邓布利多,不知当几人称王,几人称魔法部部长。
妖精们已经有再一次搞事的征兆,而以邓布利多这么多年来的名望,肯定能让妖精压下野心。
查尔斯觉得这很有可能,现在妖精盼着邓布利多老死,自己就能趁机起事。
他拿出照相机,快门无声地开合了几次。
这个情报足够了,只要通过别的途径确认,在知道战略方向后,别的就好办了。
查尔斯临走前在行长油画里也设置了几个后门。
他不急着用,等一段时间再回来,看看那些后门有没有被发现,无碍的话再启动,免得像哈利一样被伏地魔骗去神秘事务司。
生活又恢复到平常的样子,对查尔斯所属物种的讨论依旧如火如荼,周四晚上那个妖精马上去找布莱克和闪闪面试,古灵阁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五中午,奥利凡德回到英国,找查尔斯晚上出来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