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特里克斯彻底陷入了癫狂,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沾染了黑魔法的尖锐石头,砸向牢房外的摄魂怪。
“滚开!别碰他!我们是黑魔王最忠诚的仆人!”
贝拉的攻击,引来了更多的摄魂怪。
与此同时,从楼下赶来的大批狱卒,也冲到了第七层。
他们看到走廊里警报大作,摄魂怪和食死徒竟然隔着牢门打成了一团,彻底傻眼了。
“快!镇压他们!使用呼神护卫!”狱卒队长惊恐地大喊。
“呼神护卫!呼神护卫!”
几道微弱的银色光芒在走廊里亮起,但面对陷入狂暴的摄魂怪群和疯狂反击的食死徒,这些狱卒的魔法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整个第七层走廊,瞬间变成了一锅沸腾的乱粥!
黑魔法的绿光、摄魂怪的黑雾、狱卒的银色魔咒交织在一起。
食死徒的狂笑、摄魂怪的嘶吼、狱卒的惨叫,响彻了整个阿兹卡班!
史无前例的“食死徒大暴动”,在塔菲的一手策划下,完美爆发!
「我草草草草草草!!!」
「塔菲这波操作,我愿称之为阿兹卡班的战术之神。」
「用钥匙触发警报,用狗身拉仇恨,最后祸水东引,让食死徒和摄魂怪狗咬狗!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战术?!」
「哼,陆凡老贼估计已经看傻了。他精心设计的潜行关卡,硬生生被塔菲玩成了‘塔防大乱斗’!」
「塔菲牛逼!(破音)」
而此时的塔菲,正躲在墙角的阴影里,看着这混乱不堪的场面,狗嘴咧到了耳根子。
“嘿嘿嘿……兄弟们,这就叫‘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喵!这帮蠢货,就在这里慢慢打吧,塔菲要溜之大吉了喵!”
趁着所有的摄魂怪和狱卒都被食死徒的暴动吸引了注意力。
塔菲化身的大黑狗,如同幽灵,贴着墙壁的阴影,丝滑地穿过了暂时失效的魔法结界,一路畅通无阻地冲向了走廊尽头!
在走廊的尽头,那扇布满铁锈的铁窗出现。
窗外,超级暴风雨已经达到了顶峰。
狂风怒号,黑色的海浪掀起数十米高,拍打着阿兹卡班的礁石。
“就是这里了喵!自由的出口喵!”
塔菲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左上角的【人性值】沙漏。
“时间刚刚好喵!”
“变身喵!”
【体力值-15!当前体力:15/100(极度虚弱!)】
“咔嚓!咔啦啦啦——!”
又是撕心裂肺的骨骼重组剧痛。
塔菲咬紧牙关,强忍着没叫出声来。
大黑狗消失了,小天狼星那瘦弱的身影,重新站在铁窗前。
塔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从囚服里掏出了那块沾染了黑魔法气息的尖锐石头。
【叮!触发越狱终极QTE挑战:击碎命运的枷锁!】
【游戏规则:请使用黑魔法石头,精准击打铁窗生锈栏杆的“脆弱节点”。每次击打将消耗5点体力值。
请注意:击打会产生巨大噪音,将引起后方摄魂怪的注意!你必须在体力耗尽或被摄魂怪抓住之前,击碎三根铁条!】
塔菲看着铁窗上浮现出的三个“脆弱节点”,眼神无比锐利。
“来吧喵!塔菲今天就算是把手敲断,也要砸碎这破铁窗喵!”
塔菲双手紧紧握住石头,高高举起,对准第一个红色节点。
“给塔菲碎喵!”
“铛——!!!”
清脆而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在暴风雨呼啸中清晰可闻。
火花四溅!
体感舱的力反馈系统,让塔菲的双手被震得发麻,虎口几乎要裂开。
【体力值-5!当前体力:10/100!】
【第一根铁条:损坏度30%!】
“再来喵!”
“铛!铛!铛!”
塔菲像个疯狂的铁匠,不顾一切挥舞着石头。
【第一根铁条:损坏度100%!已断裂!】
“咔嚓”一声,粗壮的铁条被硬生生砸断,掉落进汹涌的大海中。
然而,这巨大的砸铁声,终于引起了后方混乱战场中,几只摄魂怪的注意。
“嘶——呼——”
三只摄魂怪脱离了与食死徒的纠缠,朝着塔菲极速飘来。
极寒领域再次蔓延,塔菲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
“糟了喵!摄魂怪来了喵!”
塔菲咬紧牙关,对准第二个节点疯狂砸击。
“铛!铛!铛!”
【第二根铁条:损坏度100%!已断裂!】
【体力值-5!当前体力:5/100(濒死状态!)】
此时,那三只摄魂怪距离塔菲已经不到十米!
它们掀开了兜帽,恐怖的黑洞对准了塔菲,开始疯狂吸食。
虽然塔菲的【希望值】被复仇怒火锁定,不会归零,但那种灵魂被撕扯的极度痛苦,依然让塔菲在体感舱里浑身战栗,视线开始模糊。
“最后一根了喵……塔菲没体力了喵……”
塔菲看着仅剩的5点体力值,如果再砸一下,体力归零,她就会像第一次那样,直接冻毙在铁窗前!
直播间观众们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塔菲快吃东西啊!吃东西回体力。」
「没东西吃了啊!刚才那只死老鼠已经吃过了,牢房里什么都没了。」
「完了完了,这特么是死局啊。陆凡老贼这数值卡得太死了,根本不给人活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塔菲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等等!塔菲还有东西吃喵!”
塔菲猛地伸手,从囚服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那张印着彼得·佩迪鲁照片的《预言家日报》!
“生存规则第四条:你必须像野狗一样进食,哪怕食物已经腐烂生蛆。”
“报纸……也是纸浆做的喵!也能吃喵!”
塔菲在体感舱里,做出了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疯狂举动。
她竟然将那张报纸,狠狠地塞进了嘴里,大口大口地咀嚼起来!
“呸……好难吃喵……一股油墨味喵……”
塔菲一边干呕,一边强行将那团报纸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