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嘴臭!让你装逼!让你天天‘我爸我爸’的喵!”
“今天巴克比克这一爪子,简直是正义的铁拳喵!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塔菲面前嚣张喵。”
「大快人心!拽哥这波是典型的‘不作死就不会死’。」
「巴克比克:专治各种不服,尤其是你这种嘴臭的贵族少爷!」
「海格第一天上课,就把校董的儿子给打残了,这下海格麻烦大了啊。」
「怕什么!有邓布利多罩着,海格稳得很!今天这节课,我给满分。」
“好了,下课!今天下课!”海格的大嗓门在风中颤抖着,抱着受伤的马尔福冲向校医院,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学生。
第一堂神奇生物课,就这么在荒诞与混乱中被迫中止。
……
夜幕低垂,霍格沃茨的大礼堂内。
晚宴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礼堂的大门被推开,右臂缠着绷带的马尔福,在克拉布和高尔的簇拥下,宛如得胜归来的将军一般,招摇地走进了宴会厅。
他故意把那只缠得像木乃伊一样的胳膊抬得高高的,生怕别人看不见。
一回到斯莱特林的长桌旁,克拉布粗声粗气地问道:“还疼吗,马尔福?”
马尔福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带着戏剧腔调的咏叹调回答道:
“有时痛有时不痛,不过,我还算命大。”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余光挑衅地扫向格兰芬多长桌这边的塔菲,眼神里满是阴谋得逞的得意。
“庞弗雷夫人说,再拖一两分钟,我的胳膊就完了。”
高尔在一旁配合地倒吸一口凉气,露出惊恐的表情。
马尔福叹了口气:“几星期不能做功课了。”
听到这无耻的发言,罗恩直接嗤笑道:
“听听那个蠢货说的,越说越离谱。”
罗恩说着,狠狠地咬了口手里的鸡腿,仿佛那鸡腿就是马尔福的脑袋。
坐在罗恩身旁的塔菲还是松了一口气:
“至少海格没被开除。”
“对,但我听说德拉科的老爸大发雷霆,这事儿还没完呢。”
赫敏放下了手中的南瓜汁,眉头紧锁。
她太了解马尔福家族在魔法部的势力了,卢修斯·马尔福绝对会借题发挥。
「马尔福:我这演技,奥斯卡不给我颁个小金人说不过去吧?(滑稽)」
「碰瓷界天花板!再晚去一分钟,他伤口都自己愈合了!」
「我爸警告已升级为我爸起诉!海格危!」
「哈哈哈哈,‘几星期不能做功课了’,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吧?学渣狂喜!」
就在礼堂里的议论声渐渐嘈杂起来时,
西莫·斐尼甘忽然站起来,挥舞着手中的《预言家日报》。
“有人看到了他了,小天狼星布莱克。”
哗啦!
整个格兰芬多长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围了上去。
赫敏一把夺过西莫手里的报纸,快速浏览着上面的黑白动态照片。
照片里,小天狼星那张狂野的脸正对着镜头无声地咆哮。
赫敏秀眉微蹙,念出了报纸上的地址:
“达夫镇?离这儿不远。”
纳威·隆巴顿吓得手里的叉子都掉在了盘子里,他缩了缩脖子,战战兢兢地问道:
“他不会来霍格沃茨吧?会吗?”
旁边的一个高年级学生不以为然地撇了摆手,安慰道:
“入口有摄魂怪把守。”
西莫却猛地一拍桌子,情绪激动地反驳:
“它们已经让他溜了一次,谁敢保证不会有第二次?”
这句话,瞬间击中了所有人心头的那根弦。
一时间,恐慌的情绪在长桌上蔓延开来,其他人纷纷附和:
“说得对,布莱克可能在任何地方。抓他就像水中捞月。还是用一双空手水中捞月。”
塔菲在心里疯狂吐槽:
“水中捞月?不,你们根本不知道,那只‘月亮’不仅已经上岸了,而且不久前还在北海里狗刨呢喵!”
「小天狼星其实已经变成大黑狗,在海格的南瓜地里安家了(狗头)」】
「摄魂怪:我们防得住人,防不住哈士奇啊!」
「西莫真·爆破鬼才,每次带回来的消息都这么炸裂!」
「‘空手水中捞月’,这比喻太形象了,无能的魔法部被黑得体无完肤。」】
……
转眼间,新学期的第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开始了。
此时,格兰芬多的学生们正围成一个半圆,惊恐而又好奇地盯着房间中央一面不断剧烈晃动的镜面衣柜。
“咚!咚!咚!”
衣柜里不断传来沉重的撞击声,仿佛里面关着一头猛兽。
卢平教授微笑着站在衣柜旁,环视了一圈紧张的学生们,温和地问道:
“是不是很新奇?”
他轻轻拍了拍衣柜的顶端,衣柜里的撞击声瞬间停顿了一下,随后爆发出更加疯狂的挣扎。
卢平挑了挑眉,看着大家:
“哪位同学能猜一下,里面是什么?”
站在人群中的迪安·托马斯咽了口唾沫:
“是一个博格特。”
“很好,托马斯先生。”卢平教授赞许地微笑,“谁能告诉我博格特长什么样?”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女声,毫无征兆地在塔菲和罗恩的耳边响起:
“没有人知道。”
“卧槽!”
罗恩吓得整个人往旁边猛地一跳,差点踩到塔菲的脚。
“你什么时候来的?”
赫敏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她从一开始就站在这里。
她神色自若地继续回答:
“博格特会变形,见到它的人最怕什么,它就会变成什么。”
卢平教授赞许道:
“是的,不过,幸好有个简单的咒语,能击退博格特。”
卢平在空地中央来回踱步,用清晰的语调说道:
“现在开始练习,请别用魔杖,跟我念「滑稽滑稽」”
“滑稽滑稽!”
学生们稀稀拉拉地跟着念道。
胳膊上还缠着绷带的马尔福,看着这群像小丑一样对着空气喊口令的格兰芬多学生,忍不住对着身旁的克拉布低声吐槽道:
“这堂课就够滑稽的。”
卢平教授继续道:
“简单点的就先练到这儿,要知道单靠咒语是不够的,真正能把博格特击垮的是大笑。”
“得让它变成你们认为可笑的形象。”
卢平停下脚步,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一直试图缩进墙角、满脸写着“看不见我”的纳威·隆巴顿身上。
“我来解释一下,纳威,请你过来。”
纳威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那张圆乎乎的脸上写满了怀疑人生:
“为什么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