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愣了一下才道:“他们有培训新员工的地方,我最近正在学。”
“你平时工作忙不忙?”
小草道:“看情况,平常的时候就是一天跑两趟超市,节假日需要补货忙一些。”
马富贵不说话了,低头看着自己那份蛋糕,问我:“我这还有个草莓你要吗?”
我摇头,也不知为啥,蛋糕上的草莓就没甜的!
马富贵道:“就得别人喂你才吃啊?”
马超苒把草莓抠下来塞进她爹的嘴里:“我也喂你,行了吧。”
小草小声对浩浩道:“你表叔一家都好可爱。”
可爱的表叔一家喝了难喝的咖啡,吃了难看的蛋糕,说了半天没啥营养的话,也该走了。
浩浩把我们送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小草,小声问马富贵:“师父,她是间谍吗?”
马富贵未置可否道:“你要想好好跟人家处,就得想想该怎么告诉她你杀了人的事儿。”
浩浩茫然道:“啥意思?”
马超苒拽了马富贵一把道:“你跟傻子说这些干什么。”
等上了车,我又问:“所以结论呢,小草到底有没有毛病?”
马富贵道:“总之这姑娘不是一般人呐。”
“啥意思?”我不介意在浩浩不在场的时候继承傻子这个位置,毕竟动脑子不是我的强项,我是个突破手(指游戏里)。
马富贵道:“那姑娘的工作一个月最多值3000块,她身上那件皮夹克起码是她两个月的工资,她那个长度的头发拉直一下也得1000,还能进去中央工厂给她的小男友做私房小蛋糕,这里没猫腻我是不信的。”
马超苒道:“要是恋爱期的女孩,这都能理解,私房小蛋糕人家不是说了么,工厂也有员工培训的地方。”
我说:“她要真是间谍,不能露这么多破绽吧?”
马富贵道:“不好说,有时候破绽越多反而更能混淆视听,一个人漏洞多到变成筛子的时候,她就没有漏洞了。”
我补充道:“这就是我预判了你预判我到你预判了我……咦,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马超苒“荷荷荷”地笑了一阵,说道:“但是那姑娘看浩浩的眼神里有光。”
马富贵道:“这不是最麻烦的,最麻烦的是浩浩看那姑娘的眼神也有光。”
我说:“这有啥麻烦的,让俩人搞对象去不就行了?”
马富贵道:“哪有那么容易,浩浩的身份怎么处理?”
我说:“让他别干特工了,转业谋个力所能及的职位结婚生娃去。”
马富贵道:“你这个人,该说你幼稚呢还是该说你简单?”
我说:“我帮你总结,这就是大巧若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