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带着点从座位上站起来走远了接电话才会有的细微气息变化。
背景音还能隐约听到键盘声和有人在讨论什么的动静，像是他那边也有人在工作。
“是我。“
王烁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但也不拖沓，
“听说你找我？还挺急的。“
“确实挺急的。“
陈远那边似乎也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说话声清晰了不少。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然后才语气凝重的开口说道，
“我们这边最近在测试变形武器的升级方案，逻辑还是按照你们给我们的逻辑走的。”
“不过做了七八次，大部分武器的副本都直接报废了。“
说到这他停了一下，像是有点头疼又补了一句，
“基本都是直接碎掉。”
“不管怎么微调材料配比，一读条就提示结构崩塌，连个过渡版本都留不下来。“
“狗牙和莱万汀的副本我们都尝试过了，几乎都不行。”
“成功率非常低。”
听到陈远的话王烁也认真起来。
开口认真的问道，
“失败率有多高？“
“九成以上，“
陈远那边满是无奈，
“运气好能升上去的我们也看了属性，提升幅度很差，差到…………”
“怎么说呢，一个七十五级的变形银武，属性只比七十级的时候多了不到百分之三。”
“甚至有两件升完以后还不如七十级的数据。“
王烁的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没急着接话。
陈远那边继续说，语速比刚才又稍快了一点显然对于这个问题他也十分苦恼，
“然后我们拿你之前给的千机伞数据跑了个模拟。”
“还没实际动手，但光看模拟出来的结果就已经很不好看了。”
“按照那个逻辑走下去，千机伞要是真按照现在的方案升七十五，几乎可以确定会报废。“
“………………“
王烁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语气平静，但问题问得还是那么的直接，
“有没有试过不升级，直接做一把新的？“
“试了，“
面对这个问题陈远也答得很快，
“七十五级的材料，按照银武那一套流程从零开始做一个新模型，完全没问题。”
“属性甚至还有提升的空间。”
“但是无法变形，做出来的七十五级莱万汀只是一把重炮，没办法按照预想变形。“
“这样的话其实很多材料都是浪费的。”
“………………“
王烁没有接话，陈远那头也安静了几秒，像是在等着他消化这个信息。
王烁把手机换了个手，目光落回面前电脑屏幕上花火的画面，脑子里已经在飞快地转着。
如果只是狗牙或者莱万汀出了问题，他还能往“武器设计本身有缺陷“这个方向想。
但现在如果连直接重新制作一把变形武器也有这种问题。
那就不是个别问题，而是系统性的问题了。
他没有立刻下结论，只是问了一句，
“你觉得是哪里出了问题？“
陈远那边沉吟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压低了一点，
“王少，我也不跟你打马虎眼。”
“我怀疑，是官方动了点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