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
于是同学们纷纷捏诀施法,隔空摄一份卷子到自己桌上,填了名字,就开始写试卷。
女老师则站在讲台上,捏诀按了下桌上的阵盘。
监考大阵启动!
在许源眼中,同学们顿时都变成了飞禽走兽。
杨小冰坐在前排,突然化作一只长耳朵兔子,手持一根胡萝卜埋头啃食不停。
江雪瑶化为一头白鹤,不停地用尖喙敲击桌面。
张鹏程变成老虎,晃头晃脑的,用课桌来回磨牙。
——其实都是在奋笔疾书。
只不过幻阵遮蔽了一切,让同学们无法在考试中作弊。
许源怔怔地盯着自己面前的试卷。
其实一次考试垫底也无所谓……
但师父跟大师兄都是要强的性子,就怕被他们注意到这件事。
其实注意到也没什么。
主要是不好解释。
得想个理由,完美而合理的解释考试垫底才行!
肚子疼?
看错题了?
填答案的时候写错了位置?
不行,这些理由都太低级,一下子就会被识破。
许源冥思苦想。
忽然。
教室的门打开。
一名穿着战甲,腰挎长刀的女修行者出现。
皇宫带刀侍卫!
“陛下有召,许源即刻觐见。”女修行者肃然说道。
许源大喜过望。
他连忙在卷子上写了自己名字,小跑到讲台前,交给老师,认认真真鞠躬道:
“十分抱歉,老师,我下次一定好好考。”
卷子交上去。
老师却沉吟道:“要不这次算了,毕竟事出有因,下次你再——”
“不!”许源心头一跳,,面上毅然道:“是多少就是多少,还请老师秉公判卷,我许源不是那种随意找理由的人——下次我再考回来!”
老师目光中闪过一缕欣赏之色。
他还是个学生。
要是天天想着特权,甚至考试也弄虚作假,还要自己当众帮忙遮掩,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能有这样的觉悟,才是真正的好事。
一念及此。
老师断然在考卷上画了个鸭蛋,肃然道:
“好!许源!你不愧是一名真正的修行者,我等你下次把成绩再考上去!”
“多谢老师!”许源大大地松了口气,再次拱手致谢,然后才走出教室。
教室里一阵骚动,然后再次安静下来。
考试继续。
不过似乎大家在做题的时候更认真了一些。
沙沙沙……
寂静的阶梯教室里,只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响。
老师忽然朝江雪瑶看了一眼。
刚才。
有什么东西在江雪瑶的头上闪了一下。
老师随手调整了一下阵盘,然后放出神念扫过江雪瑶四周。
什么都没有。
看来是幻阵逸散的光波。
老师收回了目光。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江雪瑶头顶上,又有纤细的微光闪了一下。
寝室。
汐解开身上的甲衣,又把那柄长刀放在桌上,松口气道:
“主人,我演得像吗?”
“像倒是很像……不过这甲衣和刀是从哪儿来的?”许源道。
“哦,你等我一下。”
汐从床下拖出一名昏迷的女子,说道:
“这些都是她的——她专门来找主人,我想着主人正在考试,就打昏了她——本来准备杀掉的,不过兴许她有什么情报,还等主人回来了再做定夺。”
许源闭了闭眼,再次睁开,郑重地说:
“汐,以后不要见人就想杀,我说杀了才可以,明白?
“是!”汐立刻应道。
“弄醒她——不行,她应该是皇室派来的,却在我这里被打昏——真是没办法。”
许源叹口气,对着昏迷的女子度过去一道灵力。
不一会儿。
女子悠悠醒来。
“抱歉,之前有人刺杀我,我以为是那人的同伙,一时下手太重,打昏了你。”
许源硬着头皮说道。
女子站起身,活动了下,回忆起之前的事。
自己确实是被人从身后打昏的。
“许公子小心一点无妨,下次若我再来,必定不走窗户了。”女侍卫道。
走窗户……
这么说,汐的警惕也是应该的。
许源诧异地看了汐一眼。
汐不动。
不动就是抱枕,以免引起女子注意。
“不知阁下专程来一趟,有什么事情要传达?”许源问道。
“有件事,郡主要我带话来。”女侍卫道。
“什么?”
“杨小冰现在处境有点麻烦,郡主说,你最好想想办法。”
“麻烦?什么麻烦!”许源睁圆了眼睛。
陆依依怎么会关注杨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