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为了我也这样吗?
江雪瑶一边跑,一边默默想着。
回头一看。
杨小冰满脸担忧,仿佛害怕许源被执法老师抓住。
这个傻妮子。
“放心,”江雪瑶传音道,“他大师兄在替他放风。”
“哈?竟然是这样?”杨小冰吃惊道。
“不然呢?其实对方也有几个人负责放风,一看就有周密的计划,你现在身上的法则可厉害了,他们想得到你整个人,以及你的一切——这不是小事!”
“……哦。”
只见那男生被飞剑钉在钟楼上,突然一伸手,将飞剑拔掉,整个人落在地上。
那飞剑一下子就化掉了。
男生抬头望去。
只见教学楼上,许源站在栏杆后面,冲他挥挥手,露出微笑。
“偷袭算什么本事,再来!”
男生跳起来,几个飞纵,直接上了教学楼。
众人一看这是在切磋,正要停下来看,耳边却响起一道严肃的声音:
“都走,离开教学楼,不许在这里逗留!”
——是执法修士的命令。
那就没办法了。
一般来说,切磋是很常见的,但既然执法修士不让大家停留,为了避免麻烦,还是赶紧走吧。
人群散开,迅速离去。
忽然——
一抹流光带着个人倒飞出去,再次钉在钟塔上。
这一次。
剑就是真的飞剑了。
男生试着用力拔了一下,纹丝不动。
更奇怪的是。
那些离开教学楼的学生,都像看不见他一样,丝毫不搭理他的呼喊。
足足过了几分钟。
男生几乎快要疼晕过去,才有一名执法老师飞来,把剑拔了,扶着他落在广场上。
“罗浮山上,允许切磋,但重伤同学是要接受惩处的,你告诉我,这是谁干的?”
执法老师神情严肃地问。
“老师……我不知道。”男生咬牙道。
“你不跟我说,应该是想自己去找回场子,对吧?”执法老师问道。
“没有啊,老师,”男生艰难地露出一个笑容,“我跟朋友比斗剑术,被刺一剑也无妨,这都避开了要害,老师。”
他摸出一颗稀有级疗伤丹,一口吃下去。
“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不管了。”
执法老师转身离去。
眼看对方走得看不见了,男生脸上才浮现出暴虐之色。
“我要弄死你!”
他咬牙切齿地念叨着,立刻就要拿出手机,拨打一个号码。
忽然——
一柄飞剑不知从哪儿飞来,一下子刺穿他的身体,将他再次钉在了钟塔上。
四下无人。
——偶尔有人穿过广场,却对他的大喊大叫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在这钟塔伤,他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灵力流转方式,
“……是隐匿法阵!该死,谁设下的陷阱!”
他咬牙切齿道。
时间流逝。
执法老师再次出现,皱眉道:
“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大人,请先救救我。”男生几乎快疼死,连忙叫道。
执法老师按住伤口,用术法加快愈合,顺势就把那柄剑抽了出来。
“你到底招惹了什么人?”
执法老师问。
“大一的一个小姑娘。”男生说。
“大一?那不可能是她,她实力不够。”执法老师说。
“可能……是她男朋友。”男生又道。
——原本这种事,是不兴跟学校老师讲的。
说出去挺丢人。
但是实在太疼了,疼得让人怕。
在学校里你还不能喊家里的人来做事。
——九曜对于身份高贵的学生会有一些倾斜和照顾,但罗浮不会。
“男朋友?谁?”执法老师问。
“一个叫许源的男生。”
“你等着。”执法老师说完就不见了。
男生捂着胸,等疼痛稍微散去了些,低头仔细看那伤口。
——那飞剑避开要害,正好竖起来,插在骨头下方。
这样一来,自己悬挂在半空的时候,肌肉也疼,骨头也疼,周围内脏受挤压,更是疼得不行。
好像对于被剑钉住这件事,对方颇有经验……
不然如何做到这种程度?
王八蛋!
应该是那个许源。
你给我等着。
忽然。
那执法老师再次出现,摇头道:
“不是许源,许源正在食堂跟杨小冰吃饭,一同的还有江雪瑶、张鹏程等人。”
“不是?”男生奇道。
“事实如此,你可以去看。”执法老师说。
“好吧……多谢老师,我……这就走。”男生说。
执法老师点点头,转身离去。
男生又坐了一会儿才慢慢站起身,朝着广场外走去。
噗。
又一柄寒冰飞剑刺穿了他的胸口,直接拖着他飞起来,“夺”地一声钉在钟塔上。
远处。
教学楼的转角。
执法老师正在跟许源说话。
“我专门开了钟楼四周的隐匿法阵,让别人看不到他。”执法老师说。
“多谢大师兄。”许源道。
“师兄弟之间不必这么客气。”孙长飞淡淡地说。
“他知道我跟小冰的关系,但他还敢这么做……世家子弟就这么狂么?”许源问。
“这些世家子弟,任性妄为,自己不好生修行,最擅抢夺他人资源与宝物,甚至连人都抢——再钉他几次,我都觉得没有问题——其他老师也不会觉得有问题。”孙长飞说。
“可是他们竟然敢动手。”许源重复了一遍。
“世家是这样的,有时候甚至敢拒绝皇帝的命令——何况这种事只是少年人的情情爱爱,师尊也不会管。”孙长飞说。
“原来如此。”许源道。
世家……
我们万物归一会好像也有个世家,冀北苏家。
这下好玩了。
……那就大家一起玩吧。
“既然师兄支持,我建议把隐匿法阵撤了,让他就这样吊在钟塔上,以儆效尤。”许源说。
“好。”
孙长飞从善如流,直接捏诀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