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冲撞,赵诚明持盾,同时撞的六人后撤。
后面又有人加入进来,想要与赵诚明对抗。
七人,八人,九人。
赵诚明一个人,推着九个人后撤。
这一幕看呆了屋内众人。
这是什么力量?
赵诚明见还有更多人企图加入进来,他必须采取措施。
骨朵绕后,敲击第二人肩膀。
一骨朵下去,护肩瘪下去。
“嗷……”
赵诚明翻腕,砸腹。
此人身体不自然的扭曲了一下,惨叫变成了闷哼,失去支撑力倒下。
如此,推力链条断了一截。
赵诚明推盾盾击,眼前家丁被撞的后仰,破防。
赵诚明蹬地,单膝压在其颈部,硬生生将他压倒。
赵诚明顺势起身,蹬腿猛踹其下颌。
咔嚓。
战术靴靴底的硬度相当高,还有棱角,一脚下去,这人下颌碎了的同时也是血肉模糊。
赵诚明挥盾阻拦战刀,那家丁手里战刀后弹,磕到后面人的脑门,幸好那人戴着头盔。
赵诚明趁势一个霸王敲鼓。
咚!
此人铁盔凹陷,盔下前额溢血,双膝软塌塌的跪下去。
赵诚明顶膝,将此人顶翻,免得挡路。
他踩着此人尸体,起跳,跃步砸锤。
刚刚被弹飞战刀的家丁,企图螳臂当车,拿战刀抵挡。
此时他已别无他法。
可赵诚明凌空一锤,蓄力挥击,岂是他能挡住的?
战刀毫无意外被压下,铁盔凹陷。
跪!
公署内面积有限,众将又袖手旁观,家丁无法形成有效的围攻,导致王朴的家丁死伤惨重。
王朴看的眼皮狂跳。
这人简直就是个人形猛兽。
这世上,怎能有如此凶悍之人?
王朴颇感不妙,他夺过一个家丁手中长枪,从侧里朝赵诚明扎了过来。
同时,洪承畴大吼:“众将听令,拿下赵诚明!”
赵诚明歪头,看了一眼王朴,嘴角一勾。
王朴心里一咯噔。
赵诚明微微侧身,丢掉盾牌。
他避开这底气不足的一扎,手臂下压一夹,夹住枪头后面,左手手掌朝上,顺势抓住大枪杆。
他的战术手套的手掌部位是防滑的。
王朴往回抽枪的时候,没抽动。
他不信邪,再抽,依旧纹丝不动。
“上啊,杀了他……”王朴大吼。
家丁一拥而上,同时有三个人冲过来。
赵诚明的盾落在他的脚面上,他发力勾了一脚,盾牌飞出,当先砸中一人胸口。
那人被砸的气血翻涌。
是这样的,赵诚明每次出击,看起来都没多大力气。
但中招的人,却不这么想。
赵诚明盾牌砸中一人,他左臂发力拉拽,王朴大惊。
他如果不松手,连人都会被一起抽过去。
王朴急忙撒手。
赵诚明右手骨朵风车抡圈,一脱手,骨朵飞出。
咚……
“唔!”
第二人闷哼,弓成了大虾。
原来是骨朵飞出的时候,锤头砸中此人腹部。
有个细节,骨朵是直飞的,而不是打旋。
万物皆可暗器。
此时赵诚明已经抽回大枪。
大枪这种武器,看着简单,最实用的招式就是拦拿扎。
但上战场便知,一个人要全身绷着劲,根本使不出几次拦拿扎。
因为体力不济。
能频频出枪的,肯定是控枪能力极强。
不提赵诚明的25倍力场,单说他的体术和格斗技巧,本身就已经达到巅峰状态。
即便无力场,在场也没人是他对手,包括那些将领。
这是一把骑枪,三米多长。
大枪的进攻连续性较差,但那是对一般人而言。
大枪到了赵诚明手里就不同了。
因为是倒持枪,赵诚明索性以枪镦击腹,家丁弯腰,赵诚明撤枪,再扎,枪镦击面门。
噗……
此人面门塌陷,十分凄惨。
赵诚明猛拉枪,虚握滑杆,推枪尾,大枪绕身转半圈换把变正握。
夜叉探海下扎枪。
噗!
面门被枪镦凿击的家丁还想挣扎起身,被一枪刺入面门。
我焯……
众将看傻了。
都说赵诚明勇冠三军。
怎么个勇法,众人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赵诚明挺直腰背,枪头依旧插在那人面门,他左手负于背后,右手手掌朝上虚虚的抬枪。
他回头瞥了一眼洪承畴。
洪承畴头皮发麻,竟然不自觉的向后退了退。
连洪承畴这种都怕了,何况马邵愉与张若麒?
赵诚明掀开面罩:“马邵愉,把赵庆安交出来,否则今日休怪赵某大开杀戒!”
马邵愉色厉内荏:“你,你敢公然造反不成?”
赵诚明呵呵一笑:“老子俯仰无愧天地,褒贬自有春秋。做这么多事,尔等竟然意图害我?”
众将听的热血腾地上涌。
之前洪承畴让他们一起上。
但是没人动。
这是有原因的。
首先赵诚明有恩于他们。
其次赵诚明人格魅力爆棚。
最后,许多事他们也是感同身受。
大家同为武将,今天赵诚明的下场,会不会是明天他们的下场呢?
赵诚明说的那些事,洪、马、张三人都无法反驳。
说明赵诚明对皇帝确实算是讲义气。
这义气,对皇帝如此,对辽东兵将同样如此。
皇帝却不念旧情,说拿人就拿人,属实让人寒心。
连赵诚明都如此,那他们呢?
而且,这三人竟然在赵诚明带大伙胜了建虏后发难。
这特么不是卸磨杀驴,过河拆桥么?
太没品了。
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