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朴,明末战场著名的“王跑跑”——卒。
王朴被赵诚明打死,给众人触动还挺大的。
此时,赵诚明低头,看见现代正下毛毛细雨,而赵纯艺站在公园外,头顶顶着一个亚克力材质的文件夹板站在雨中。
亚克力板子上用记号笔写着——拿武器跟我走。
刚刚的头盔,就是赵纯艺送到相应位置的,赵诚明才能随手捞到。
赵诚明掏出手机:【走。】
赵纯艺开始走。
赵诚明丢掉大枪,前头是衙署的院墙。
他助跑,起跳,一跃上了三米多高的院墙。
“赵知府!”
刘德胜忍不住叫了一声。
赵诚明回头,朝众将拱拱手:“今日诸位未与赵某兵戈相见,便仍是同袍。”
他说了这么一句话后,跳出墙外,朝远处狂奔。
张若麒此时手脚发软,走出衙署,脸色十分苍白。
说不怕是假的。
赵诚明在未动用火器的情况下,竟然还能杀人如砍瓜切菜,多少有点吓人了。
马邵愉发现赵诚明跑了,这时候带着哭腔吼道:“抓住赵诚明,不,杀了他……”
洪承畴靠在墙角惊魂未定。
而王朴死了。
所以,马邵愉这命令是向谁下的?
众将对视,以目光无声交流。
张若麒对王朴家丁说:“主将死了,尔等难道不为主将报仇?”
家丁看看王朴,纷纷低头。
报仇可以。
如果报仇的对象,换成在场任何一个将领,他们至少敢上。
可面对赵诚明?
事实证明——不行。
张若麒看向曹变蛟:“曹总兵如何说?”
曹变蛟木然。
倒是王廷臣站出来说:“张监军亦瞧见赵诚明之能。与建虏作战时,其人每战必先,冲锋陷阵,数进数出,无有敌手。谁能拦他?再者,今日之事仓促,即便调度大军亦未及时。”
王廷臣知道,逞口舌之快并非曹变蛟强项。
所以他站出来替曹变蛟说了几句。
如果赵诚明没来辽东,诸将未必有这种默契。
但打着打着,打出来交情了。
曹变蛟感激的看了一眼王廷臣。
张若麒愀然不乐,同时觉得这些总兵,今后怕是难以管理了。
他们不光是有了自己想法那么简单。
他们甚至悄然抱团。
另一边,赵诚明跟随赵纯艺,来到一个停车场。
赵纯艺拍拍车窗:“打开后备箱。”
司机打开后备箱,然后推门下车。
他没有伞,是以缩着脖子。
赵纯艺摆摆手:“你不用下来。”
司机闻言,又坐了回去。
赵纯艺指了指后备箱里的两个行李箱。
赵诚明伸手一捞,行李箱在手。
一个行李箱里装着独轮车。
另一个行李箱里装着武器弹药。
赵诚明将赛电铳先挂脖子上,再拿短剑铳、手枪。
弹匣取出,分别插进战术口袋。
手雷装好。
他随手将两个行李箱放回现代汽车的后备箱。
给赵纯艺发了一条消息:【好了。】
赵纯艺顶着文件夹板上了车后座,但是没让司机开动。
赵诚明踩踏独轮车,抬头看看天,阴沉沉的,明末辽东应当也快下雨了。
崇祯大旱,对辽东地区影响的没那么大。
赵诚明踩着独轮车去了兵营。
抵达后,赵诚明随手抓住一个兵:“我是赵诚明,我问你,赵庆安何在?”
这兵自然知道赵诚明。
众将入城的时候,军民都看着呢。
“在,在兵营。”
“带我过去。”
等赵诚明看见牢房里的赵庆安后,火气“腾”地上来。
“官人……”
赵庆安凄惨的叫了一声。
赵庆安黑服破损,眼睛是青的,身上有被鞭笞的痕迹,手指头关节肿了,嘴角和眼角破裂……
赵诚明抬腿一脚,牢房门应声而开。
跟进来的兵卒看的一愣一愣的。
赵诚明将赵庆安架起来,背在背后。
出了牢房,他发现外面围了一圈兵。
这些兵是洪承畴的直系兵马。
他们虽然没收到命令,但是赵诚明来劫人,他们也不能放赵诚明离开。
中标后营守备克什图,属于洪承畴嫡系,为了巴结马邵愉,奉命拷打赵庆安。
此时,克什图带着一百多个兵闻讯而来,将牢房围起来。
克什图皮笑肉不笑:“赵将军,将人放下,休要将事做绝……”
赵诚明指着克什图,问眯着眼睛遮挡阳光的赵庆安:“折磨你的人,可有他一个?”
别看赵庆安伤痕累累,很虚。
但看见克什图后,赵庆安低吼一声:“是他!”
赵诚明当即从枪套拔枪。
噗噗噗噗。
克什图连中四枪,这四枪分别打在他左腿大腿,右腿膝盖,左肩和右腹部。
“啊……”
克什图惨嚎一声。
赵诚明插回手枪,换短剑铳。
“杀了他……”
克什图疼的红眼,怒气盈胸,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杀了赵诚明!
他手下当即拔武器。
赵诚明忽然合上面罩,转身,挡在赵庆安面前。
嗖嗖嗖……
十多支弩箭射在赵诚明背后。
等他们射完一轮,众兵抄家伙向赵诚明包抄过来。
赵诚明拉栓上膛,拨动快慢机,转身扫射。
突突突突……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