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质阳炎更是被绝缘之爪的力量彻底压制回体内，连一丝火星都冒不出来了。
仅仅一个照面！
十年苦修，在真正的妖皇级战力面前，依旧脆弱得如同孩童！
“咳咳……”
东方月初挣扎着想从碎石堆里爬起来，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深深的不甘。
他看着那个悬立在空中，赤瞳冰冷，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一片尘埃的红色身影，嘶声道：
“为……为什么？妖仙姐姐……你……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
我只是想……只是想变得更强……强到足以……”
“涂山的规矩，由不得你破。”
涂山红红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打断了他的话。
她缓缓飘落在地，赤足轻点地面，一步步向挣扎的东方月初走去。
每一步，都带着千钧的压迫感。
“我说过，不允许！”
她的目光看似锁定东方月初，但眼底深处翻涌的，却是对另一个身影即将离去的深深恐惧。
留下东方月初，才能留下老师许诺！
这个念头，此刻压倒了一切。
“姐姐……”
一旁的涂山雅雅看着狼狈不堪的东方月初，小脸上闪过一丝复杂。
虽然她恼恨东方月初抢酒和离开，但看到他此刻被姐姐如此轻易重创，心底竟也生出一丝不忍。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涂山红红此刻散发出的冰冷气场震慑住了。
涂山红红停在东方月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赤红的妖力再次在指尖流转，语气平淡。
“断了你离开的念想，回涂山。或者……我帮你选后者。”
那平静话语中蕴含的威胁，让东方月初如坠冰窟。
他毫不怀疑，妖仙姐姐真的会为了阻止他离开而废了他！
巨大的绝望和不甘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
就在涂山红红指尖微动，似乎要有所动作之时，一个温和而略带无奈的声音，如同清泉般流淌而来，瞬间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凝固气氛。
“红红小姐，够了。”
伴随着声音，一道身影如同闲庭信步般，自竹林小院的方向缓缓走来。
正是许诺！
他走到近前，目光扫过嘴角染血的东方月初和涂山雅雅，最后落在了涂山红红身上。
他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了然和复杂。
“他想走，便让他走吧。”
涂山红红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眼中的赤红瞬间褪去，重新变回翠绿。
但那抹翠绿之中，却盛满了惊慌和一丝被看穿心思的狼狈。
她猛地看向许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可是……”
许诺抬手，止住了她的话头。
他的目光落在挣扎着爬起的东方月初身上，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一个人的心都不在了，你就算强行留下他的身，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