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后，许诺的心中顿时淌过一股暖流。
无论凤牺对别人如何凶狠残忍，虚情假意，可对于自己，她永远都是真心实意。
她的感情虽然不像涂山红红那般含蓄，但却如同烈火般炙热而真挚。
“谢谢你，凤牺。”
“谢我做什么？我们两个的关系，还需要说这些吗？
更何况，我又不是白帮你出气，如此美味的负面情绪，也就只有北山妖帝能够产出了~”
凤牺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对了，你不是说要去南国度假吗？怎么突然又跑来找我了？”
凤牺突然反问道。
“害，别提了。”
许诺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抹无奈。
“事情是这样的……”
随后，许诺便是将在南国遭遇东方月初和王权富贵，并出手教训两人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听完这番话后，凤牺脸上的笑容也是逐渐开始收敛。
“你的意思是，那位三少爷一直在暗中盯着你？”
“恐怕不止是我，据我所知，他有一个分身能力。
所以此时此刻，天晓得他究竟盯着几个人。”
凤牺闻言顿时皱了皱眉。
与许诺一样，她也十分讨厌这种处处被人监视的感觉。
“怎么办？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有。”
“什么？”
“虚空之泪。”
“虚空之泪？”
凤牺闻言，眉头顿时一挑。
“嗯，传闻中，虚空之泪是最强的空间系法宝，有了这东西，就算是那位三少爷，也休想奈何得了我们。”
“可关于虚空之泪这步棋，你的计划不是已经失败了吗？”
“嗯？什么时候失败的，我怎么不知道？”
“不是吗？”
凤牺幽幽地看了许诺一眼。
“你原本的计划，是打算让东方月初爱上涂山红红，然后借由他这个天生情种，从而替你练成虚空之泪吧？”
“是啊。”
“可现在呢？涂山红红爱上的，是你，不是他东方月初。
这种单相思的情况，你要他怎么炼制虚空之泪？”
眼见许诺没有说话，凤牺也是接着开口道：
“虚空之泪的炼成，需要极度的悔恨，我实在很难想象，究竟什么事情，能让东方月初悔恨到那种程度？
更何况，能让东方月初如此悔恨的事情，又该会对涂山红红，造成多大的伤害？
你……舍得吗？”
凤牺的话令许诺顿时陷入了沉默。
他知道，凤牺说的没错。
只要自己的目标还是虚空之泪，那么就注定绕不过涂山红红。
想到这里，许诺也是长叹了一口气。
“是啊，我也知道这一点，所以这不才特意来请教你吗？”
“什么意思？”
凤牺挑了挑眉。
“请教我？请教我什么？”
“虚空之泪，我是一定要弄到手的，但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伤害红红小姐。
事情发展到了这般田地，我也没什么好办法了。
但我相信，你肯定有，算我求你了，帮个忙呗~”
“哼！臭男人，认识了上千年，好不容易开口求我一次，居然还是因为别的女人！”
凤牺冷哼一声，说实话，她现在真想狠狠地扇眼前这人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