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涂山红红的话音落下，一股独属于狐妖之王的威压瞬间席卷开来。
“妖仙姐姐？”
东方月初被吓了一跳。
他怎么也没想到，涂山红红的会对自己刚才的话反应那么大。
不过这也从侧面印证了东方月初的猜想。
果然，他真的就是当年妖仙姐姐他们的老师！
“许诺的真实身份？什么意思？”
涂山雅雅的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雅儿，你先回去。”
涂山红红神色平静的开口道。
“可是姐姐……”
“回去！”
这一次，涂山红红的语气变得十分严肃，就连涂山雅雅也被吓了一跳。
“哦……好……”
在用你自求多福的眼神最后看了一眼东方月初之后，涂山雅雅也是赶忙扭头离开。
感知到涂山雅雅的气息逐渐远去之后，涂山红红这才重新将目光看向了面前的东方月初。
“你……都知道了什么？”
东方月初咬了咬牙，强撑着开口道。
“许诺他，曾经是妖仙姐姐的老师，对吗？”
“你是怎么知道的？”
涂山红红的眼中微不可察的闪过一抹寒芒。
虽然不知道东方月初是如何得知老师的秘密，可倘若他有任何想对老师不利的想法的话……
“是许诺亲口告诉我的。”
“什么？！！”
此话一出，涂山红红眼前顿时一片失神。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老师他亲口告诉你的？”
“没错！”
东方月初点了点头。
“他还告诉了你什么？”
“没有了，他只是说，妖仙姐姐你的绝缘之爪，本身就是他教你的。”
一时间，涂山红红的脑海当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不明白，为什么老师会突然将自己最大的秘密就这样公之于众？
他就那么相信东方月初么？
联想到此前许诺对东方月初的种种关照，涂山红红一时间也是陷入了沉思。
涂山城墙根下，月光清冷，苦情巨树的落花在夜风中无声飘散。
东方月初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释然。
“妖仙姐姐……我全都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
涂山红红的声音依旧冰冷，但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直到现在，我才终于明白了你对许诺……不，是对你老师的感情！”
东方月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强烈的激动和懊悔。
“我以前……我以前竟然那样误会你！我以为……我以为你对他……该死！我真是个天字第一号的大蠢货！”
他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脸上充满了自责和痛苦。
“我当年之所以离开涂山，不是因为厌倦，也不是因为想闯荡！是因为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