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往前走了两百多米，来到一处宽阔的路口中间。
“就这里吧！”
张肃四周望了望，寂静黑暗的城市蕴藏着巨大秘密。
他将长柄骨锤挂回卡扣上，要想发动最强一击用不上武器。
内心一动，神秘空间内寒冰心脏和熔岩肋骨闪烁光辉，磅礴的能量在体内游走。
右臂化作烧红的琉璃，同时寒气在表层萦绕，冰火交融，看上去十分和谐，实际上无比危险。
不像熔岩肋骨和寒冰心脏在神秘空间内可以融洽相处，甚至构架出一套循环体系，释放出来的能量完全不同，两种截然不同的属性碰撞，会引发极强的爆炸。
能够做到像现在这样稳定，离不开张肃平时的练习，不必这么大的阵仗，哪怕一根手指也能用来练习能量的稳定。
张肃要借助这股力量来打破空间隔膜！
脚下用力，砰的一踏，地上混凝土路面瞬间崩碎，巨大的力道通过身体传递，腿、腰、躯干、再从肩到肘！
凝聚了十成力量的一拳在四双眼睛的注视下轰出，肘部后面喷射蒸汽，带出一圈气爆，拳头轰击的地方爆开好几圈能量环。
肉身力量和异能相辅相成，爆发出惊人的威力。
“天呐！”
赵空空惊叹，只感觉胳膊上浮起一层鸡皮疙瘩，难怪坊间都传首领已经“不是人”，能发出这样的攻击，的确脱离了“人”的范畴。
轰！隆！
寒冰与熔岩的极致交合制造出爆炸，动静不小，但最终并没有引发大爆炸，因为爆炸的威力打穿了空间隔膜！
“开了，打开了！”
赵空空指着前方，激动不已。
“嘁咻，嘁咻！”
小六也很开心，它跃跃欲试想要过去，可主人没有喊它，于是停下脚步。
此时此刻，张肃面前空中撑开一个约莫五米高，不规则的暗红色大洞，边缘处呈锯齿状，好像用火炭烧书页留下的疮疤。
一道看不见的隔膜，隔开两个空间，有种魔法世界的感觉。
“原来那个空间是这样样子……首领这一拳之威惊天动地！”
赵空空站在两百米外伸长脖子，能够看个大概。
张肃凝目观察，嘴角弹了弹，刚才他那凝聚了十成威力的一拳看起来并不强，原来是因为绝大多数的能量透到了暗红空间！
空间隔膜破口数米之外的暗红大地上，一道四五米宽的擦痕，沿着破碎的公路向前延伸了近百米！
数不尽的建筑垃圾被推到两旁，大地露出底部夯实的地基，沟壑比旁边路基要矮了半米多，正是刚才那一拳之威留下的烙印！
能量透了过去，人能不能过去？
张肃没有轻举妄动，但必须马上进行测试，破口边缘有不明物质在交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
再次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抛向破口，十分可惜，依然被那层看不见的空间隔膜所点燃，仿佛有个无形的规则在运行，阻止任何物质穿越。
他感觉这份力量甚至不是来自空间生物，而是宇宙物理法则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