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格尼县急诊室因为急性并发症入院的人数,下降了百分之四十!”
“冬季供暖设备的平均维修响应时间,从过去的七十二小时,缩短到了不到四个小时!”
“而那些曾经面临破产威胁的中小制造企业,工人工资拖欠率,几乎降到了零!”
里奥回过头,直视着台下的选民。
“你们可以讨厌我。”
“你们可以觉得我冷血、无情、是个为了权力不择手段的怪物。”
“但在你们批判我的时候,请你们去问问那些在风雪中拿到了救命药的家庭,去问问那些在深夜里修好了暖气的老人,去问问那些终于能按时把钱带回家的卡车司机。”
“问问他们,在生存和规则面前,他们需要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里奥的双手撑在讲台边缘,那股强大的压迫感让最前排的记者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
“我不为我做过的任何事情道歉。”
“我只看结果。”
“如果我的结果是你们需要的话,那么你们就只能选择我。”
这就是里奥给宾夕法尼亚的答案。
用结果,去碾压一切道德的审判。
……
第二天清晨。
宾夕法尼亚州共和党委员会总部,一场紧急的闭门会议正在举行。
会议桌旁,坐着几十位来自全州各地的共和党代表,他们是决定宾州初选选票走向的关键人物。
电视屏幕上,还在回放着里奥昨晚的演讲片段。
“他这是在向我们宣战!”一位建制派代表愤怒地拍着桌子,“这种公然藐视程序的民粹主义者,绝对不能代表共和党!我们必须把票投给内森·科尔!”
然而,附和他的声音却寥寥无几。
会议桌的另一端,几位来自中西部能源县和工业区的代表,正低声交谈着。
“约翰,”一位来自煤炭重镇的代表看向旁边的同僚,“我那边的矿工工会昨天发话了。如果我们在初选里不支持华莱士,他们会在大选里直接弃权。”
“我这里也一样。”另一位代表叹了口气,“华莱士的那个互助联盟,现在把我们选区那些工厂的资金链卡得死死的。如果他倒了,那些工厂下个月就得关门。”
“科尔的政策确实更符合我们的传统价值观,但他解决不了现在的问题。”
“华莱士虽然是个不守规矩的混蛋,但他手里有肉。”
利益的算盘在这些地方政客的脑海中飞速拨动。
在这个撕裂的时代,意识形态的纯洁性,终究敌不过选区里那些实实在在的饭碗和选票。
更重要的是,里奥昨晚的演讲,向他们展示了一种可怕的统治力。
他不在乎媒体的批评,不在乎道德的审判,他只用结果说话。
这种力量让人恐惧,但也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各位。”
坐在主位上的州党部主席,一位一直试图在各方势力中寻找平衡的老狐狸,终于开口了。
他看了一眼那几个还在喋喋不休的建制派老将,又看了看那些掌握着实际选票的基层代表。
“我们是一个务实的政党。”
主席的声音有些低沉。
“科尔参议员是一个优秀的候选人。”
“但是,我们必须承认,在目前的宾夕法尼亚,里奥·华莱士所建立的那个经济和政治共同体,已经成为了一个我们无法绕过,也无法摧毁的实体。”
他停顿了一下。
“如果我们强行与他对抗,结果只会是我们失去这片土地。”
“所以,我建议。”
主席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那个让建制派感到绝望的决定。
“在接下来的初选中,宾夕法尼亚州代表团,将对里奥·华莱士保持最大程度的开放和支持。”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没有人欢呼,可是也没有人激烈反对。
这是一种默许,一种基于现实利益的屈服。
宾夕法尼亚这块最重要的多米诺骨牌,倒向了那个被他们称为怪物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