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方塔娜所说的那样,这个点,这个酒店附近都没有咖啡馆开门。
他们最后只能在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咖啡。
方塔娜问:“你现在已经养成了每天早上要喝杯咖啡的习惯了吗?”
“那倒是没有。”张骆摇头,“平时在学校,我喝得少,但一般出来了就想喝一杯,这是不是心理作用?”
“你平时不喝咖啡也没事吧?”
“没事啊。”张骆说,“我不是为了提神,我就是喜欢喝咖啡。”
方塔娜点头,“我知道了,我一定要给你找一个最合适的、最好的咖啡品牌代言,不然对不起你这么诚恳的喜欢。”
张骆:“那倒也不用。”
“问题现在,现在咱们中国的咖啡吧,做现磨手打的连锁品牌并不多,他们也不请代言人,现在都是几个大的、做速溶咖啡的品牌,因为立足零售这个市场,才会请代言人。”方塔娜说,“你不喝速溶?”
“也喝。”张骆摆摆手,“我不是因为左方咖啡是速溶咖啡所以觉得难喝,我纯粹是因为它难喝。”
方塔娜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那你觉得哪个速溶咖啡还可以?”
“最近喝过的,莫安、王大季都还可以。”张骆说。
现在国内的咖啡确实不像十几年后那样,各个城市大街小巷都是连锁的现磨咖啡门店,选择很多。也就玉明这样的一线城市多一点。
方塔娜:“行,我去帮你对接一下,看看能不能让你做他们的代言人。”
“不用,也不是非要做个咖啡品牌的代言人不可。”张骆赶紧摆摆手。
“你上次拒绝了左方咖啡的代言人邀请,公司商务那边总有人哔哔赖赖,你如果能够接下另一个咖啡代言,这些声音就自动消失了。”方塔娜解释,“也不是一定说要拿一个咖啡代言不可,只不过,如果可以把一些麻烦给提前杜绝掉,那做了比不做好。”
张骆一听,问:“上次我拒绝左方咖啡的事情引起一些麻烦了吗?”
“那倒也没有那么严重。”方塔娜摇摇头,“只是你推掉了一个代言,对商务部的一些人来说,就等于丢了一笔绩效,一个成果,多少有点抱怨而已。这没什么,一点小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张骆恍然。
方塔娜把张骆送回酒店以后,把手里袋子递了过去。
“这是我前不久去巴黎出差,顺便逛了下街,看到一双手套,很适合你,送给你了,当作庆祝你第一本书销售成绩如此之好的礼物。”
张骆笑着接到手中。
“谢谢塔娜姐。”
-
回到房间以后,张骆休息了一会儿,看了看书,然后,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自从《无灵少年》在八月刊连载结束以后,他就没有在《少年》杂志上发表作品了。
即使《来自无灵之地》这个长篇小说一时半会儿写不完,不能开始连载,他也应该先继续写一点别的作品,继续发表,而不是死磕。
张骆觉得陆拾说得很对。
所以,张骆就开始有意识地去写一些新的文章。
散文也好,短篇小说也好。
在他的笔记本电脑里面,已经有了好几个开头。
只不过,都没有写完。
所谓的灵感,已经很久没有来了。
张骆也没有坐以待毙。
就像《海之炎》这个故事一样,这个故事一开始就来自于他看过的一部电影。
如果没有像《无灵少年》这样的灵感出现,至少,他可以把一些还没有出现在这个时空里的故事以小说的形式写出来。
就这样,张骆笔记本电脑里面就出现了好几个开头。
只是,写作这件事也许可以没有灵感,却一定不能没有感觉。
否则写出来就干巴巴的,跟晒干了、硬得像纸壳一样的臭袜子一样。
今天早上从酒店里醒来,看着簌簌大雪,张骆脑海中倒是冒出了一些他曾经看过的影视剧。
比如日本电影《情书》。
只不过,这部电影早已经出现了。
无法让张骆这样一个重生者搬过来。
张骆懒洋洋地抻了一个懒腰。
挠头。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忽然响了。
张骆一看,竟然是徐本厚。
“学长?”
徐本厚的声音从电话那边响起:“老板,你是来玉明了吗?我看到消息,你今天下午会在图元大厦举办签售会?”
“对。”张骆这才响起来,徐本厚也在玉明,他已经来玉明大学读书了,“学长,你在学校吗?”
“嗯。”徐本厚问,“你中午有空吗?我们一块儿吃个午饭。”
“我中午和我的编辑还有他女朋友约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一起啊。”张骆说。
“行。”徐本厚说,“那你看在哪里吃,把地址发给我,我来找你们。”
“好。”
徐本厚又说:“你来玉明也不提前告诉我一下。”
有点批评的意思。
“我忘了。”张骆解释,“而且,我也就是临时来一下,下午搞完签售,明天就回去了。”
徐本厚:“那也跟我说一声呗,难得见一面。”
“知道了,下次跟你说。”张骆问,“学长,你现在刚上大学,不忙吗?”
大一不应该是最忙的时候?
忙着熟悉新的环境,新的人,还有一股脑扔过来的学习任务。大学跟高中太不一样了,再也没有人耳提面命地敦促你学习,可对你学习的要求实际上却更高了——
这要求着你必须比高中更自律、更努力。
徐本厚:“忙,不过也差不多了,马上就考试周了,考完就能休息了。也还好吧,考试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张骆保持着微笑,按捺下了心里冒出的嫉妒。
“那你的栏目要不要停更两周?”张骆问,“虽然考试对你来说很简单,但也还是要好好准备的吧?你身边的人可都是学霸。”
徐本厚:“不用,视频录制和学习备考我都安排好了,不会影响。这里的人,也不都是正儿八经的读书人。”
张骆:“噢,那就好。”
徐本厚:“那我先不跟你聊了,本来准备现在过来找你,既然等会儿中午一起吃午饭,我现在先去图书馆看会儿书,拜拜。”
徐本厚直接挂了电话。
“……拜拜。”
张骆挂了电话,挠挠头。
半年没见,徐本厚还是这样的性格。
积极,主动,但言语之间还是很容易暴露出一种貌似自我、实则很清楚自己要什么的气质。
张骆忽然就很好奇,像徐本厚这样的性格,进入玉明大学读书,会经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