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塔娜听到张骆说的话,有些好奇,“什么宣传点?”
张骆问:“塔娜姐,你觉得《天才枪手》这个故事,有意思吗?”
“当然有意思。”方塔娜说,“你这不是废话吗?”
张骆:“如果我告诉你,电影里所发生的这些故事,都可以在现实中实现呢?”
方塔娜一愣。
张骆说:“利用不同地区之间开考时间不同,现实中的的确确可以像小说里、电影中那样实现作弊。”
方塔娜又一愣。
“真的假的?”
“真的,每一个时间点都是我根据往年考试的时间具体计算过的。”张骆说,“这也是为什么这部电影一定要设置成泰国背景,地点不对,时间就对不上了。”
方塔娜:“……那为什么都没有人发现?”
“本身SACT考试在国内就不是很热门,我这又是中文小说,加上我在小说里面弱化了现实性作弊的元素,大家一般情况下只会把这篇小说当做建立在时区差异上的一篇小说而已,不是真的,不会去追根究底。”张骆说,“但是在剧本里,为了增加说服性,我跟尾桉商量了一下,一方面是非常精确地将悉尼和曼谷的时间写出来,就和往年考试一模一样,另一方面,也会全过程拍摄作弊、传送的手法。”
方塔娜:“你参加过SACT考试吗?”
“没有。”
“那你怎么写出这个故事的?”
因为这个电影就是根据真实事例改编,所以知道。
“因为我研究过SACT考试。”张骆说,“然后我就发现了它的漏洞。”
“那这个漏洞——”方塔娜犹豫了一下。
“尾桉导演专门找人去测试和验证过,用他的说法,理论上是可以成功的。”张骆说。
后面也在现实中成功的。
是哪一年来着?
好像就是三年以后。
所以,也许这个电影的上映会阻止这场作弊案?
应该可以吧,除非SACT考试的组织方过于傲慢,即使电影都拍出来了,他们仍然觉得这只是电影,不放在心上。
方塔娜:“绝了。”
张骆:“到时候的宣传语就是:如果我告诉你,你可以在现实中的SACT考试中一比一复制这场作弊呢?”
方塔娜:“实际上就成了一个公开的BUG,谁也复制不了了。”
“嘿嘿,是的。”
方塔娜:“我还以为你要告诉我,你准备自己去参加一次SACT考试。”
张骆说:“我英语就那样,我参加也考不出特别牛的成绩。”
“不用特别牛的成绩,只需要你参加过一次,然后说一句,没想到你虚构的小说,也可以在现实中实现就行了。”方塔娜说,“等到电影上映,你这条微博也可以是一个爆点。”
“噢——”张骆眼睛一亮,“好像还真是!”
方塔娜:“你当真了?”
“当真了,我觉得这个点子挺好的。”张骆说,“我甚至觉得,其实我和晓渔可以真的去考一次,争取我们两个都能通过,汪新亮和莫娜也去考一次,他们两个肯定都通不过。”
“……”
张骆说:“我们这部电影没有任何明星,要是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增加吸引力,也不是不行。”
“你们四个都是学生,尤其是你,这部电影的主题毕竟是作弊,是不符合主流价值观的。”方塔娜说,“别让别人有机会用这个点攻击你。”
“不会,我们这个故事的最后本身就是小琳选择了自己的本心,选择了坦白真相。”张骆说,“另外,作弊的空间就在这里,我不说,它就一直在这里,也许早就有人通过这个BUG作弊了,只是没有被人发现而已,至少我将它公开了,我的公开就是在堵住这个BUG,我做的是对的事情,不是错的事情。”
方塔娜闻言,说:“你说的也没错,但胡搅蛮缠的人只会断章取义。”
“那我就骂他们断章取义。”张骆说,“我长嘴可不是为了当哑巴。”
“……”方塔娜深吸一口气,“行吧,挺好,你就这么横冲直撞吧,你这个年纪我也不能要求你谨言慎行。”
“关键是我也做不到。”
张骆猜方塔娜这个时候应该翻了一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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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新亮和莫娜杀青的那天,两个人都一脸垂头丧气的不舍。
“我们真的不能跟你们一起回去吗?”莫娜问,“我一点儿都不想回去!”
答案当然是不能。
张骆看莫娜那样,好像马上就要泪眼婆娑了似的。
他有些无语。
基本上所有的群戏都拍完了,就只剩下张骆、江晓渔的独角戏和对手戏了。
送走了其他人以后,尾桉说:“加油,就差最后一部分戏,我们电影就可以杀青了!”
现在距离寒假结束还有七天。
他们将在两天后前往澳大利亚,拍摄他们两个人在悉尼的戏份。
其中最重要的一场戏,就是地铁追逐戏。
李四金搞定了悉尼的地铁官方管理部门,同意在非运营时间让剧组拍摄,一共提供了三天共12个小时的拍摄时间。
“太贵了。”李四金说,“我们用于后期的预算都很紧张了,别更说宣传经费了。”
这部电影确实花了不少钱。
主要就花在了摄影、场地租金、多地拍摄这些事情上。
尾桉和张骆他们,其实都只拿了个底薪,否则,预算根本支撑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