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人的刻板印象中,所谓玉明大学的学生都是学霸,学霸嘛,都是爱读书的“眼镜”。
实际上,很多学生课余活动是非常丰富的,除了学习,在其他方面也很出色。
他们也一样会追星,会看剧,会做一些非常普通的、甚至是毫无营养的事情。
大家在玉明大学旁边一家东北菜馆坐下。
大家一开口,话题中心不免避免是张骆。
而大家最好奇的问题果然是——
“你现在单身吗?有女朋友吗?”
张骆尴尬得很。
王超直接伸手阻拦:“喂喂喂,这是人家的隐私啊,不要打听。”
韩冰也马上附和:“就是,你们不要把他吓到了啊,下次人家不来了打了。”
张骆只是默默地笑。
“作为过来人,小学弟,学姐要叮嘱你,不要因为你是公众人物就不好意思谈恋爱了,可以保密,不公开,但大学期间不谈恋爱,太可惜了。”刚才那个跟张骆对战的短发女孩开朗地笑道。
张骆已经知道了她的名字。
康佳会。
“康佳会,张骆才刚上大学,你不要一上来就忽悠人家不务正业。”
“这叫什么不务正业?!”康佳会马上反驳,“谈恋爱是人最正常的需求。”
“那你还一直拒绝社长的表白。”有人笑。
然后,现场的气氛一瞬间就凝固了。
这不是比喻,是写实。
张骆在每一个人的脸上都看出了想要掩饰的尴尬。
康佳会的表情也在一瞬间陷入“宕机”一般的停顿。
刚才说出那句话的人也一脸尴尬,一副恨不得拿刀捅自己一下的样子。
张骆恍若未闻地一笑,“羽毛球社是每周这个晚上都会一起打球吗?”
王超马上点头,说:“对,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我们羽毛球社,以后跟我们一起打球?”
“我当然愿意,我就是怕回头有事情要请假,缺席太多,是不是会影响到大家的安排。”
王超转头看向韩冰。
“社长,张骆他愿意加入我们羽毛球社。”
韩冰笑着点头,又对张骆说:“有事情要请假很正常,我们大家都是一样的,没关系,这本来就是一个兴趣社团,是否来参加活动,很自由,没有任何强制性条件。”
张骆点头,“好。”
尴尬的气氛被冲淡了一点。
-
张骆其实没怎么吃东西,他不敢吃,大晚上的,怕胖。
他经历过三十岁那个年纪,已经是随便吃点什么就会发胖的年纪了。
这个习惯也被他带了回来。
即使三年过去,仍然如此。
为了不让自己坐着不动,他喝了很多水,以至于中间上了两趟厕所。
王超还以为他拉肚子了,关心地问了一句。
张骆解释自己水喝多了。
王超一脸不解:“你喝这么多水干什么?”
张骆:“……渴。”
夜宵结束以后,张骆和大家一起回学校。
张骆突然接了个电话,是方塔娜打来的。
“塔娜姐?”
“不好意思啊,这么晚还给你打电话,有事。”方塔娜说,“飞鸿奖那边联系我,想要邀请你在颁奖典礼上演唱《获奖之作》。”
张骆闻言,说:“行啊,这当然没有问题。”
“他们希望你能够和一些年轻演员一起演唱。”方塔娜说,“算是电影新势力的共同表演。”
张骆一愣,“都有谁?”
“其他人你没接触过,但有一个你认识,江夏非。”方塔娜说,“他主演了《星计划》这部电影,也算是踏进了电影圈吧,不知道他公司怎么运作的,现在这个节目单里有他的名字。”
张骆说:“那我不愿意。”
之前在拍摄公益宣传片的时候就结了梁子。
何必同台合作。
方塔娜:“果然,我就知道你是这个态度,不过,小骆,我得提醒你,这是飞鸿奖,它的主办方是电影局,是官方奖。”
张骆说:“你直接把我和江夏非之前发生的矛盾告诉对方就行了,就算是官方奖,也懂强扭的瓜不甜吧?我的歌,我当然有权利决定谁可以唱,谁不可以唱。”
“我们这边不配合,就算有原因,人家也会介意。”
“那介意吧。”张骆说,“要是我都不能选择不跟谁同台,那我努力这么多是为了什么。”
方塔娜叹了口气:“行吧。”
挂了电话,张骆眉头划过一抹淡淡的不爽。
刚才,他因为打电话,刻意放慢脚步,走到了人群的最后面。
他收拾了一下心情,往前走去。
康佳会就在前面,一个人。
显得形单影只。
其他人都在更前面。
张骆走到她身边,笑着说:“学姐,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打羽毛球的?”
康佳会有些讶异张骆会主动过来跟她说话,但也随即一笑,“我从小学就打了,还上过课。”
“难怪,太厉害了,把我像风筝一样吊得满场跑。”张骆说。
康佳会:“没事,多打几次,你就会进步的,羽毛球这个运动进步速度很快的。”
“希望吧。”张骆说,“不过,能够打球出出汗,还是挺好的,来玉明以后,我唯一的运动方式就是跑步,现在终于又可以打羽毛球了。”
康佳会点头,“你要是想打羽毛球,可以叫我,我平时打得多,几乎每天都会打一场。”
张骆点头说好。
两个人话到这,忽然都没了声,过了一会儿,康佳会才忽然轻声说了一句“谢谢啊”。
张骆下意识想说一句“谢什么啊”,但一想,这样说也太刻意。
何必装糊涂。
“没事,因为我已经习惯于要解决一些突发的尴尬情况了。”张骆笑着说,“好像我们永远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遇到一些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情况,但没办法,遇到了就只能硬着头皮去应对。”
康佳会一笑。
“是的,只能硬着头皮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