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最近,他就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好点子。
……
就在莫塔里安酝酿着新的恐怖阴谋时。
塔兰托主星的地表防线上,沉闷的炮火声正连绵不绝地从远方传来。
在一处昏暗的地下指挥所内,一名灰头土脸、满眼血丝的行星防卫军军官,正在对着战术沙盘,声音嘶哑地向友军汇报着他们那惨绝人寰的损失。
“由于袭击来得太快、太诡异,我们根本没有防化准备!短短几个小时,就已经有超过三个集团军的防卫军在瘟疫和恶魔的袭击中阵亡或重伤。”
军官痛苦地抓着头发:“各位长官,塔兰托只是一个农业与轻工业混合世界,我们根本不是卡迪亚那种全民皆兵的堡垒世界,也没有重工业巢都!如果是后者,军队损失了,还能迅速动员纪律严明的熟练工人或者预备役来填补防线。但塔兰托没有!这些士兵被杀之后,我们在短时间内……根本就找不到哪怕一个能端起枪的合格补充兵源了!”
面对军官这几近崩溃的哭诉,站在桌子对面的赴死者指挥官,却并没有表现出多少对兵力不足的忧心忡忡。
他说:“先别管活人了。我问你,那些阵亡士兵的尸体,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什么?”那名防卫军军官愣了一下,满脸茫然地反问了一句。他显然没跟上这种跳跃的脑回路。
听到这声疑惑的反问,赴死者指挥官心里瞬间“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直冲天灵盖,他一把抓住桌沿,语气变得极其严厉:“我问你!你们该不会没有把那些阵亡的尸体给烧掉吧?!”
军官被对方这吃人般的架势吓退了半步,有些迟疑、甚至带着点委屈地解释道:“长官……塔兰托本来就不是什么重工业星球,也没有储存多少战略燃料。在袭击爆发后,按照防卫规章,我们立刻将所有有限的钷素和化石燃料全都进行军事管制,用来供给摩托化和装甲部队了。”
“至于那些尸体……”军官咽了口唾沫,“我们都是按照战场条例,挖出大坑,在防线后方就地掩埋的。这……难道麻烦很大吗?”
“麻烦大吗?”赴死者指挥官气极反笑,“这特么得看具体情况。老兄,对面可是死亡守卫!是纳垢的瘟疫大军!”
他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你们刚才战死了多少人,一会儿就会有多少具腐烂的丧尸从那些土坑里爬出来,找我们的麻烦!”
看着军官瞬间变得惨白的脸色,赴死者指挥官深吸了一口气,下达了死命令:“从现在起,这种见鬼的‘就地掩埋’绝对不能再有了!我不管你们的燃料有多短缺,哪怕是用木柴、用家具、甚至用这指挥所里的椅子!也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把每一具尸体给我烧成灰烬!听明白了吗?!”
军官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犯下了何等可怕的错误,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像小鸡啄米般拼命点头,表示立刻去下达焚尸指令。
在交代完这个最致命的隐患后,赴死者指挥官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转头询问道:“对了,本地的极限战士们现在在什么位置?”
军官擦了擦冷汗,指着沙盘最前沿、那一处已经被红色敌军标识重重包围的缺口,语气悲壮地回答道:“他们……已经顶到最前线去了。正在尝试着维持战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