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再带人去,把那些怪物捉出来,也好为死去的人报仇。”
“你去?哈哈哈……”
别接似乎听见了个十分好笑的笑话,笑的前仰后合。
侍者只是静静站着,似乎在等别驾笑够。
要是放在往常,侍者肯定会十分有眼色的补上一句“大人何故发笑?”,然后别驾大人就能自然而然装上一把。
但今天的侍者的反应却和往常大为迥异。
没人捧哏,别驾大人笑了一阵也觉得没意思,声音淡淡:
“十几个人一个交手就被人家干掉。
你这次想带多少人报仇?
二十?三十?还是将府里的人手都带上?”
侍者就跟没听明白别驾大人画外音似的,声音动作一板一眼:
“若是将人手都带上,我势必能将玲珑捉回来。”
“蠢货!可以进秘馆的蠢货!”
别驾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冷声道:
“我花费了那么多银钱和精力,培养出来的人手就是让你这么浪费的?”
“属下罪该万死!”
侍者嘴上那么说,脸上连半点惶恐的意思都没有,平静的让人想k他。
好在别驾正背对着侍者,看不到对方的表情。
“要是死能解决问题,我一早就杀掉你了。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让琼小郎也参与此次行动?”
“仆不知,还请别驾解惑。”
“按常理讲,他既有官面身份,又是我的侄子,断不可参与此等阴私事。
虽说是远房侄子,却要比这个废物还亲近一些。”
别驾大人斜睨了一眼袁霸天,好似在看一条野狗:
“外人不知我们的关系,琼小郎凭自己的能力,已经做到了衙役领班,假以时日再进一步也不是不可能。
虽说算不上优秀,却也成材了。
我这个做叔叔的,自然也乐见如此。”
见别驾云里雾里的开始扯,侍者似乎没什么耐心继续听下去,主动插嘴:
“那为何大人还让他跟着我们一起行动?”
别驾猛地转过身,眼神好似毒针,在侍者身上狠狠扎了一下。
侍者保持着微微躬身的动作,似无所觉。
别驾冷哼一声:
“因为我等就是今天这样的对手!
你们这些人,都是没名堂的,就算是挫骨扬灰,也不能追究。
琼小郎则不同,他是官面上的人。
他一死,官府便可以插手,谁都说不出什么来。
你以为当今大势在什么?
在于一两个偷鸡摸狗的奇人异士吗?
在鬼鬼祟祟不敢露真容的妖物吗?
笑话!
十八路反王,六十四处烟尘,如今安在?
朝廷才是真正的煌煌大势,那些所谓的妖物术士不过是土鸡瓦狗而已。
都城宝座上的那个人哪怕什么道术佛法都不会,却能一言让人鸡犬升天,一言让人永坠地府。
那个钟玄借的道家的大旗,我正愁没办法收拾他。
现在有了个绝佳的借口。
道士和妖道,虽然只差一个字,却是天差地别。
接下来的事我自己来处理,你带上我的手札去一趟金山寺,找到他们的主持法海,就说这里有妖邪作祟,本官请他出手降服。”
“法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