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唉。”
类似的烂事衙役见得多的,毕竟钱塘郡是不是所有的坊市都好似烟柳坊那样宁静美丽。
公孙大家肩膀沉了沉,问道:
“这位大人知道为何要拘押我等吗?”
衙役沉默,脸上略带纠结。
玲珑对着兰小娘使了个眼色,兰小娘下意识就去掏荷包,可惜双手被锁链拴住,只能带起一阵哗啦响动。
“小姐,我掏不出来银子。”
玲珑:……
公孙大家:……
衙役们:……
你把话说的这么明白,就算是能掏出来他们也不能再要了。
万一被谁举报个受贿之类的罪名,搞不好就得去牢房和玲珑他们做邻居。
“咳,万万不可,我们也是秉公行事,你把我们当成了什么人!”
衙役一脸正气,压低声音:
“据说我们的领队薛琼昨晚在玲珑楼遇害了,有人提供线索说薛琼昨天说要来玲珑楼看公孙大家的剑舞,听玲珑小娘子唱曲。
大人震怒,要我们带你们回去。
其实我们都明白,凭薛琼的那点银俸想进玲珑楼的大门都难,肯定是在吹嘘。
两位随我去衙门把事情说清楚,事情应该也就了了。”
玲珑和公孙大家对视一眼,皆感觉事情不妙。
现在看来,想要对付她们俩的幕后之人竟然是官面上的。
昨天的袭击是暗,今天的抓捕是明。
一旦进了衙门,三木之下哪还有她们辩解的道理?!
这衙役应该是真的不知道内情,否则绝不会对她们俩如此客气。
现在来看,这真的是她们俩最后的机会了。
是死是活,全在于此。
公孙大家恭恭敬敬地朝着衙役施了一礼:
“这位大人,既然是公务,奴等自当遵从。
只是奴有个不情之请。”
“请讲。”
“能不能让奴先去烟柳坊见一个人,见完之后,奴一定会跟着官爷您一起回衙门。”
“公孙大家,您这是难为我。”
衙役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大人有令,巳时之前就要把你们带回衙门。
如今已然快过辰时了,误了时辰,我们都得受罚。
时辰也不早了,请吧。”
公孙大家还想再求情,玲珑却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扯下兰小娘腰间的荷包,顺手将自己头上的金簪也拔了下来,一起塞到衙役的手里。
“各位官爷,这些权当是奴请官爷喝杯水酒。
奴和公孙大家跟官爷回去,只是我这小丫鬟年岁尚小,也和此事无关,还希望官爷能放她一马。”
“这个……”
衙役有些犹豫,上面的人确实只提了公孙大家和玲珑,别人可抓可不抓。
但这个丫鬟毕竟是玲珑身边的人,万一上官真的计较……
“大恩不言谢,算是奴求官爷了!
请官爷受奴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