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在汉代可不是称呼官员的,而是称呼父母长辈等亲人的。
在大汉你称呼官员为大人,那是有辱尊严的称呼。
但刘末称呼钟繇却是合情合理,因为钟繇本来就是刘末的岳父,刘末称呼钟繇为大人,自无不可。
这是表达亲近的称呼,而不是折辱自己的尊严。
钟繇见刘末这么说,赶忙开口道。
“主公厚爱,臣只能以此为报。”
钟繇对于上下尊卑是很看重的,平日里也没有用自己是刘末岳父的这个资历去夸夸其谈,十分的知进退。
刘末笑了笑,请钟繇坐下。
有的人你可以给他脸面,因为这人知道进退,不该有的想法绝不会有。
但有的人就不一样了,你是一点脸面不能给,要不然他就会蹬鼻上脸。
这种人的典型代表就是当年的王方以及如今的李严。
你给他们一点礼遇,他们就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就开始搞东搞西的。
还有的人则是不能让他们闲下来,一旦闲下来这人就容易胡思乱想,一胡思乱想就容易出事。
这种人的典型代表毫无疑问就是马超了,这人你就不能让他闲下来,要让他像骡马一样,围着磨打转。
要不然鬼知道这货会不会突发奇想跑来造反什么的。
钟繇坐下之后,刘末又转过头来到贾诩面前。
“文和,今你以火焚城,我却降职于你,心中可有怨言?”
贾诩见刘末这么说,顿时就笑了。
“主公,你我相识十四载,今何以出此言?”
刘末看着贾诩顿时也笑了起来,这货说话还是那么一针见血。
这话说白了就是,大家又不是第一次认识,彼此之间早就了解的一清二楚了。
刘末点点头,然后开口道。
“只是我有些好奇,你为何会走上此道?”
贾诩见刘末这么说,便缓缓开口道。
“昔年主公遣我前往荆州,以助刘表阻曹操,彼时我在主公新建的工坊之中,来回徘徊却一片迷茫。”
见到贾诩这么说,刘末顿时就疑惑了。
“为何?”
贾诩继续开口道。
“我见到工坊之中的甲胄如同流水一般的流出,见到火焰与铁在工坊之中交织。”
“其中任何一件器械都是人力所不能及。”
“如此力量,若是能够运用在军事上,便无需与敌军纠缠,直接击溃敌军便可。”
“只需要保证兵器远强于敌,便可号令天下无有不从。”
刘末点了点头,难怪贾诩这货走上了这一条道路。
却是也符合他的性格,他的计策从来都是简单有效。
而当有些更强大武器之后,哪里还需要什么计策,只需要直接动手就完事了,完全可以说是简单有效。
计策还有失策的可能,但活火焚城的时候,那是没有丝毫例外,根本不存在失策。
主打的就是一个简单有效,这玩意可比计策厉害多了。
贾诩缓缓开口道。
“只是如今我却是意识到了,兵器不可能永远强于敌,我军有用之器,敌军亦可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