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第二天一早,长安之中的各级官员便皆至皇宫之中商议事务。
这种大朝不是说每天都这样,而是每隔五天才会有一次,而今日便是大朝了。
在这里会有各级官员述职,将这五天时间的事情上报上来,若是有难点也是在这个时候提出来进行协调。
凉州的羌人又开始闹了,闹着要跟汉人的税赋一样,但总体来说还活得下去,因此羌人闹事的规模并不大。
于是直接就将这些闹事的羌人抓起来然后关到监牢之中,或是直接充军当炮灰。
这些羌人在你区别对待他的时候,他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获得跟汉人一样的税赋。
但是你要是给了他跟汉人一样的税赋之后,他可就想当人上人了。
自古以来莫不如此,人心贪念总是这般。
因此刘末从来就没有打算善待羌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话可不是说说而已。
自古至今多少例子都在那摆着呢。
肯定了凉州各级官员之后,刘末便让人前去凉州加紧查探。
若是羌人不依不饶的话,那就直接杀了带头的就完事了。
羌人的事情处理完了之后,便是益州南部的事情了。
法正到了南中之后,就跟叛军雍闿打了起来。
这雍闿虽然说带着南中的蛮族在叛乱,但他其实是汉人。
雍闿就是当年坑刘邦的雍齿的后代,这一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跟老刘家天生不对付。
祖先雍齿坑刘邦,后代雍闿坑刘末。
这人见刘末击破了益州之后,便率兵返回了长安,就想着趁机给益州来一下狠的。
然后将益州南部据为己有,以此为根基占据益州。
刘末知道了这件事后,便一直在派人镇压。
费伯仁便是之前在南中镇压南蛮的时候收拢的叟兵。
等到费伯仁跑到了太行山去开辟商道之后,刘末便将法正派到了南中去镇压当地的蛮族。
前两天战报也呈上来了,只能说效果差强人意。
法正这人确实是有才,但却是有一个缺点,那就是睚眦必报。
你对他有恩,他会加倍的报答你,但是你对他有仇,那等到他得势之后也会加倍的还你。
这就导致了法正到了南中之后,起初还能冷静思考,但当时间长了,双方打的都有伤亡之后。
法正对于这些蛮族所采取的办法就是杀。
没有什么引导,也没有什么规劝,主打的就是一个杀。
在法正去之前,刘末就告诉了法正,想要安抚南蛮,便只有攻心为上,结果现在成了这个样子。
法正不至于不听刘末的嘱咐,估计是伤亡太大了,把法正给整破防了,因此这才变成了只知道杀人。
法正杀得越狠,蛮族报复起来也就越狠,蛮族报复得越狠,法正就越记恨,杀的也就更狠了。
现在直接给打成了一个死结,把法正困在南中不得脱身。
刘末看了奏报之后,不由得叹了口气。
那雍闿之所以这样,就是为了让蛮族对汉人反感,他好成为蛮族的头领,然后率领蛮族达到自己的目的。
你要是对蛮族好了,蛮族不跟汉人打,雍闿不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