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看着眼前蔡瑁的惨状，脸上闪过一丝纠结。
这如果不出去救的话，将来绝对是要给刘末攻打襄阳的理由。
但是出去救，他们又拿什么救？
襄阳附近本就是战场，又靠近樊城。
刘末敢拿汉水来运送粮草，处于劣势的襄阳根本不敢有什么意见。
现在襄阳水寨之中确实是有船只，但那些船只基本上都是用来运送粮草的船只，根本没有多少战船可用。
这些船只就算是开出去了也没有什么用。
而且最关键的是，荆州的水师在东边，他们过来的时候刚好处于逆风，这起码得要两个时辰。
这么长的时间，黄花蔡早都凉了。
徐庶站在城墙上，脸上浮现出了怒火。
如果蔡瑁真的将樊城给点着了，那也好说。
配合来进攻樊城的曹操，加上他们出兵，倒也能将蔡瑁救下来。
但问题是樊城水寨之中根本就没有船，别说顺势将樊城点燃了，就是让樊城乱一点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军师，蔡瑁……”
徐庶挣扎了许久之后，这才开口道。
“派人沿着汉水两岸，禁止落水士卒上岸！”
关羽听到徐庶这么说，顿时就是一愣，这刚才不是还说要救人吗，怎么转头就要对落水的士卒斩尽杀绝了。
见关羽不解，徐庶指着士卒身上穿的甲胄道。
“如今他们不是襄阳士卒，他们是投靠曹操的反贼！”
听到徐庶这么说，关羽不由得为之侧目。
不愧是军师，见事不可为，直接就选择切割。
反正这些士卒身上穿的是曹军的甲胄，襄阳方面完全可以说蔡瑁背叛朝廷，勾结曹操意图放曹操入襄阳。
如此一来蔡瑁的行为直接就被判定为个人行为，与朝廷的态度无关。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对，蔡瑁这么干，分明就是弃朝廷于不顾，朝廷反过来抛弃他也是理所应当。
关羽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一旁的关平道。
“去，依照军师所言，大张声势，让士卒皆喊诛除曹贼！”
关平赶忙道了声诺，便下去准备去了。
而徐庶则是赶忙跑到皇宫里面去，这蔡瑁是天子的人，他们这么干肯定是要经过天子的同意的。
天子真实的想法其实已经不重要了，现在天子已经放权给了刘备。
这事只需要跟杨彪还有司马懿知会一声，然后上报天子，走个过场就行了。
汉水之上，法正看着水面上到处都在惨叫的士卒，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容。
他的这个计策实际上就是弄险，万一被蔡瑁觉察到了，那不仅无法埋伏蔡瑁，反而会被蔡瑁用火将船烧个干净。
但他成功了！
法正一直以来都是如此，计策不可谓不险。
但一旦赢了的话，得到的好处超乎想象。
如今就是这样，他们不仅将蔡瑁的水师直接击溃，而且还拿到了与襄阳开战的理由。
法正看着一旁的亲兵，然后开口道。
“蔡瑁何在？”
亲兵赶忙开口道
“方才蔡瑁船只一路向南岸而去，吴将军紧随其后。”
法正看了一眼南边的襄阳，脸上闪过一丝笑容。
往南边跑了好啊，最好跑回襄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