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虾这东西虽然好,但对于这些士卒来说,还是肥肉最带劲。
最好是那种三四指宽的大肥肉,一口下去肥油流得满嘴都是。
打仗可是体力活,没有什么油水可顶不了多长时间。
因此这些士卒喜欢肥肉更甚于鱼虾。
士卒们一边陪着刘末吃饭,一边说着军中的事情。
不是将军老婆又生了个女儿,就是谁的儿子又夭折了。
话题之中都是一些琐碎的事情,但刘末却是听得异常认真。
“真的吗?你们将军的老婆跟人跑了?为什么啊?”
“还能因为什么,我们将军远远看过去跟个野猪一样,将军老婆遇到的那小白脸,脸白的可都反光。”
“嚯,原来如此啊,那你们将军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等我们将军回去,人家早就把将军家产卷跑了,将军想追都没有办法追。”
“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谁知道呢。”
吃完了之后,刘末这才依依不舍地返回了自己的大帐之中。
刘末转头看向一旁的费祎,然后开口道。
“可曾记下来了?”
费祎点了点头。
“记下来了。”
刘末伸手将费祎的册子拿了过来,不断地翻看。
上面的每一句话刘末都有记忆,有的事情可以解决,有的事情没有办法解决。
一边翻看一边拿起笔画勾或是叉,直到翻到最后。
“谁让你把人老婆跑了的事记下的?”
费祎嘿嘿一笑。
“当时听的入迷,下意识的便一并记下来了。”
转眼间半个月便过去了,刘末的军队在汉阳已经推进到了距离汉阳城不过三十里的地方。
如果刘末所猜测的没错的话,孙权为自己最后预设的战场应该就是江夏城下。
江夏毗邻长江,就算是战败了也有退路可走。
而前面的这些都只是为最后的决战进行的铺垫罢了。
只是这铺垫也太过于冗长了,就这三十里的地界,孙权能建起来十道营寨。
刘末看着舆图上绘画出来的地形,经过了这半个月的探查,附近的地形早就已经被探查清楚了。
陆逊等着自己的大军被消耗得差不多了,再给他来一个大的,自己分明知道,但还是只能按着陆逊的安排走,这让刘末实在是有些不甘。
或许可出一支奇兵?
想到这里刘末顿时就振奋了起来。
汉阳这地方跟之前的汉水河道可不一样,之前的汉水是呈现南北走向,如今到了汉阳这个走向就变成了东西走向。
或许可以直接越过这十道营寨,直击汉阳!
想到这里刘末不由得就兴奋了起来。
如果这事可行的话,江东这一次怕是要吃大亏。
想到这里,刘末快步走出营帐,来到贾诩的营帐之中。
贾诩这老东西最近可以说是很悠闲,前方打的都是烂仗,什么计谋都没有用,因此每日就是随军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