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方天地虽有建木地名,却只是一处寻常地名,早已无远古神木存世。】
【这一次你的父亲他们所聚集之地,也在在建木。】
【木上所燃之火,便是正统室火,属劈柴垛焰、居家守正之火。】
【木能生火,火可护木。此火最为擅镇守根本、肃清邪祟、隔绝窥探。】
【是以室火妙用无穷,不仅可布阵御敌、护体固元,更能遮蔽自身气机,蒙蔽天机算术,令世间卜算推演皆无从窥探。】
【你如今已然稳稳踏至七阶圆满之境。】
【《净水命世书》与《烈阳室火真解》两门至高功法,皆是直指道果的修行正法,能一路贯通妖族九阶大道,潜力无穷。】
【妖族修行,六阶乃是一道天堑,更是截然不同的修行分水岭。】
【但凡妖族修至六阶,便可凝练血脉妖身,铸就真身道体,也叫“本命身”。】
【六阶之下的妖族,修为浅薄、底蕴不足,于各大势力眼中不过是可用耗材、寻常附庸;可一旦跨过六阶门槛,便彻底脱胎换骨,身份与战力截然不同。】
【放眼整个碧海湖,六阶修士已是中坚战力,稳稳立足中层修行行列,足以独当一面。】
【若能再进一步,突破桎梏踏入七阶,便可纵横南蜀一方、称雄一方天地。】
【当然,前提是需要得到一方有果位势力的庇护。】
【你指尖轻抬,虚空悬浮的建木虚影便缓缓弥散,尽数消融于小院清气之中。】
【建木异象散去的刹那,你感受道,一缕清冽剑意自院外悠悠渗透而来。】
【你抬眸望去,随心一点,小院尘封已久的璇玑禁制应声松动,缓缓启开大门。】
【一道高挑挺拔的持剑身影缓步踏入院中,正是柳穗。】
【你眉眼微弯,温和出声:“穗姐姐。”】
【柳穗一入院她敏锐捕捉到院中萦绕的气息,再看向你,眼底瞬间涌上深深震动。】
【“小行……你的容貌!”】
【这座小院素来简净空旷,只陈设着几张木桌木椅与数个静坐蒲团,无半分繁饰。】
【可立于院中的少年,身姿清挺修长,一身杏色衣袍衬得身姿卓然,风骨自生。】
【柳穗细细打量着眼前人。你的眉目承自父王母妃,三分肖母,三分似父,却又自成一格。】
【眉眼间承袭着顾景明与生俱来的冷峻疏离,清冷如寒渊,可唇角却常年噙着一缕浅淡笑意,温柔冲淡了冷峭。】
【一冷一暖两种截然相悖的气质相融于一张面容,反差之感,气韵独特,竟让见柳穗一时看得失神。】
【你见状淡然浅笑,“怎么?穗姐姐认不出我了?”】
【柳穗这才蓦然回神,又再次感受院中气息,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诧,“你竟是六阶中期……不对!已然是六阶后期的修为了!”】
【不过短短十年闭关苦修,你竟直接从六阶初期一路突破,稳稳跻身六阶后期。】
【她心底震惊:你自出世化形至今,修行岁月尚且不足四十年,便已然修至六阶后期!】
【遥想当年,她天资已然算得上同辈翘楚,却也历经数百载寒暑打磨,方才艰难踏足六阶。】
【一路行来,瓶颈桎梏层层相阻,数次困于境界寸步难进,更历经数次生死险关,方才踏入六阶。】
【可反观你,从出世修行到今日大成,不过弹指数十年。】
【以你这等天资,柳穗暗自推演,若有机缘、不出百年,你极有可能冲破六阶桎梏,踏足七阶之境。】
【要知道,六阶与七阶乃是修行路上又一道天堑分水岭,境界越往后,修行壁垒便愈发森严,每一重突破皆是逆天而行,难如登天。】
【良久,柳穗才压下心中惊澜,带着几分好奇询问:“小行,你的《烈阳室火真解》,如今修至何等层次?”】
【你想了想道,“差不多…修炼到了五十层吧,水火两道各掌握五种神通。”】
【柳穗再度愕然。《烈阳噬火真解》乃是烈阳山至高绝学,寻常修士穷毕生之力也难窥其堂奥,你竟已修至第五十重,神通修为更是齐头并进,毫无偏废。】
【真是妖孽啊!】
【当年的小姐虽也是天资拔卓,可是与之你比起来,却是差了许多啊】
【柳穗恍然,又连忙嘱咐你道,“小行,你如今的修为万万不可轻易外露,务必多加谨慎。”】
【你不由看了柳穗一眼,然后点头。】
【“记下来了,我谁都不说!”】
【柳穗这才放下心来,打量于你,感叹道,“倒是彻底长成了少年模样!“】
【她心中生出几分疑惑,“按常理,你此刻大可依旧保持孩童形貌,不必刻意改换才是。”】
【妖族修至三阶,人形样貌便会初步定型;待到六阶凝成本命妖身,还能再自主重塑一次容貌。】
【绝大多数妖族都不会轻易改动化形原貌,只因先天化形体态,本就是最契合自身道基、最利于修行的躯体。】
【当然,随着寿元渐长、道行日深,身形样貌也会自然而然地发生些许变化,变得苍老,这是天地之道,谁也无法抗拒。】
【你摇了摇头,“孩童模样实在太小。“】
【柳穗和你比了比身高,如今你比她还高出一些,“这样也好!”】
【你笑了笑,便走出这座小院之外。】
【闭关修炼十年,也该出去走走了。】
【这十年过去,你的父母依旧在建木听妖皇山歧讲道。】
【十年时间对于妖族来说,真算不得什么。】
【就如同一场小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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