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次循环里,他们穿梭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
他们看着那些巫师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相同的工作。
不过因为时空不断的循环,所以他们能够清晰地从各个视角看到这片土地在800年之前所发生的一切。
芙蓉倒是一直在尝试着寻找那位作为布斯巴顿创始人的康斯坦丝女士。
这一段时空既然是对方所截取出来的,那么对方怎么会不出现在这片时空里呢?
晚上巫师们上课和休息的时候,对方不在营地那边,但白天对方总会出现那么一两面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芙蓉在几次循环里,不断地更换着自己的观察位置,同时观察所有出现的女性巫师
但是不管他们怎么找,都没有看到那位创始人的身影。
这片空地上有很多巫师,唯独没有那位最核心的领袖。
“她不在这里,”瑞兹观察了一圈后得出了结论,“或者说,她大概率是把自己隐藏起来了。”
“这段时空是她留下的考验,我想对方也不会直接把答案摆在我们面前,需要我们自己去想办法寻找这片时空里的异常。”
芙蓉有些失望,但她很快调整了心态。
两人把注意力放回了那些正在工作的巫师身上。
在这片时空经历了十几次的循环后,瑞兹终于发现了一丝异常。
他在确认了两个循环后,才让芙蓉跟着自己来到营地的东边。
这里有一群年轻巫师正在搬运沉重的石料,瑞兹指着其中一个穿着亚麻衬衫的年轻男巫。
这个男巫看起来大概二十岁出头,他正挥动魔杖,用漂浮咒控制着一块方形巨石。
“你仔细看他的动作,”瑞兹轻声说。
芙蓉盯着那个年轻男巫看了一会儿。
但她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
对方看起来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巫师。
“他有什么问题吗?”芙蓉之前也见过这个巫师,但并没有从对方身上发现什么异常。
瑞兹没有直接回答。
他带着芙蓉穿过营地,前往了这片土地的最西边。
这里有几个年纪稍大的巫师正在雕刻石柱。
瑞兹指着其中一个穿着深灰色长袍的中年男巫,这个男巫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眼角已经有了一些皱纹。
对方现在正全神贯注地用魔咒在石柱上刻画花纹。
芙蓉顺着瑞兹的视线看过去,一眼过去依旧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但仔细从对方的外表轮廓上来看,这个男巫虽然多了胡须和皱纹,但五官轮廓和东边那个年轻男巫很相似。
“他们是父子?”芙蓉猜测道。
“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两个巫师不是父子肯定也有着很亲密的血缘关系,但我的本能提醒我这不是正确答案,所以我才开始更细致的观察对方了。”
芙蓉知道瑞兹的占卜天赋,对方就算是能够在这里通过他的占卜能力发现一些问题也不算奇怪。
瑞兹继续往下说着自己的发现。
“首先是他们使用魔杖的动作,有一些小习惯是完全一样的。”
虽然两个人用的不是一根魔杖,但都是左撇子,而且每次施展魔咒的时候,他们的大拇指都会在魔杖上摩挲两下。
当然,这只是瑞兹后面才发现的佐证,真正让他发现问题的地方不是这里。
他指向中年巫师的左手手背,那里有一道陈旧的白色疤痕,看起来是受到了某种魔法攻击而难以愈合的伤势。
疤痕的形状很特殊,像是一个不规则的十字。
“你记住这个疤痕的形状和位置,”瑞兹对芙蓉说道。
芙蓉点点头,把那个十字星疤痕记在心里。
“现在我们回东边去,”瑞兹转过身。
两人再次穿过营地,回到了东边那群年轻巫师工作的地方。
那个穿着亚麻衬衫的年轻男巫还在搬运石料,芙蓉注意到对方的左手手背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伤痕。
“我们在这里等一会儿,”瑞兹找了个能清楚看到这个男性巫师的位置,然后就开始等待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这片时空里的一个小时后,年轻男巫跟着其他几位巫师一起走到了一块巨大的黑色石头面前。
这块石料看着是用来建造城堡主塔的基石,是一种特殊的魔法材料。
这些巫师举起魔杖,准备同时使用魔法对这块巨大的基石进行切割。
只是就在众人一同使用切割咒的时候,不知道是哪个巫师的操作出现了问题,一股狂暴的魔力突然从基石上爆发出来,对众人的魔咒造成了影响。
年轻男巫根本来不及躲避,接连两道偏转的切割咒就已经擦着石头划过了他握着魔杖的左手。
男巫痛呼一声,魔杖掉在了地上。
他捂住左手,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接着周围的巫师赶紧围了过来查看情况。
虽然这段画面还有些血腥,但芙蓉注意到,那个伤口的形状,正好是一个不规则的十字。
芙蓉看到这一幕,眼睛微微睁大。
两个人的伤口,不管是位置,形状还是大小,几乎都完全一模一样。
“你的意思是说,这两个人其实是同一个人?”芙蓉也意识到了瑞兹想要表达的意思,但她还是觉得有些夸张,“这怎么可能?”
“这就是事实,”瑞兹看着那个正在拿着草药包扎伤口的年轻男巫,“这个年轻男巫就是那边的中年男巫。”
芙蓉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些转不过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