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话音落下，包厢里陷入短暂的安静。
马建军捏着温热的茶杯，指节收紧，脸上发烫，他当了这么多年队长，带出不少新人，这是他引以为傲的一点，谁想一次失误，导致身份直接对调，要说能坦然接受，肯定是骗人的。
沉默片刻后，马建军最终放下心底那点可笑的优越感，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愧疚。
“小颜，不用这么说，这次是我们两个拖了后腿，心态浮躁，判断失误，导致事态失控，该认的错我们认，挨了处分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一旁的陈春丽也轻轻点头，叹了口气说道。
“这次是我们掉以轻心了，反倒不如你冷静沉稳，另外职位调整是局里的任命，我们会全力配合。”
二人的坦诚，让紧绷的气氛缓和了大半，颜旭没有摆什么队长的架子，他抬头看向二人，开口道。
“局里对二位的职位调整，应该只是暂时的，只要漂亮的完成这次任务.....”
以马建军跟陈春丽的实力、经验与履历，局里怎么可能一直把两人当普通队员用，只不过这次失误造成的后果太严重了，不惩戒一番说不过去。
事实上，正如颜旭所说，只要他们能够在造成严重损失之前解决问题，不光能够调回原职，还能更进一步。
马建军闻言，心中最后一点别扭彻底消散，抬头看向颜旭，态度彻底端正过来，开口道。
“你说得对，而且祸是我们闯出来的，戴罪立功理所当然，我们会全力配合你。”
“没错。”陈春丽端起茶杯，抬手示意，接着道。
“从今天起，队内一切行动都听你指挥。”
达成共识后，三人开始行动起来，连夜来到网络安全科。
现在是信息时代，很多事情都能在网络上找到线索，更何况类似的事件不是没有发生过，早有先例可供借鉴。
果然，在数据出来后，三人确定了猜测。
某些只会在夜深人静时独自欣赏的网站，活跃程度上升了接近百分之十，这不是多消耗几吨卫生纸的问题，而是污染在扩散。
灵机这玩意很特殊，在没有被封存成灵卡之前，更像是一种能够扭曲或者覆写现实的概念，所以在危害扩散后，整个网络都开始泛黄，毕竟来自于很热的动静。
除了某些网站活跃度增加，还涌现了不少特殊的网红，一个个搽脂抹粉，粉底液是一瓶接着一瓶，光滑的就像是厕所里的瓷砖，显然某种顽固的风气再度涌现。
娘炮不是小南娘，后者你不会当男人看，可前者有种指驴硬说马的别扭感。
根据大数据锁定最有可能被污染灵机寄生的人，此人最喜欢在雨夜带刀夜游，于是抓捕行动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