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突然问起白清瑶的七大神通。
但这是狐妖最大的秘密!
数百年才修出七条狐尾,所带来的七大神通,肯定不可能向别人道出。
白清瑶笑了笑,不说话了。
心中则是暗想,有冷琉汐在旁看着,肯定是套不出苏陌的话的。
得想办法将两人分开,自己方好得手!
苏陌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外挂确实挺厉害的。
好像还有很多功能尚未开发。
如系统奖励的香火成神书,在战场之上,简直堪称bug的存在!
金丹中期,兼修武道的杨懿,女帝都差点叫他逃脱,却毫无反抗之力给自己拿下。
军阵煞气,能极大的压制仙道术士的力量,却压不住香火成神书!
全金丹战力,在军阵之中,堪称无有敌手,除非对面的是女帝、白清瑶这样级别的存在!
香火愿力果然是个好东西。
自己确实要用心点辅佐女帝,让大武百姓过点好日子,好得到更多的香火愿力。
白清瑶知道此时看定套不到苏陌的话,马上转到另外一个话题。
“敢问陛下,此杨懿如何处置?”
白清瑶笑着朝女帝提议道:“可否由本座带回去,严加看管?”
女帝淡淡说道:“此人为苏卿拿下,自是由我武国关押为妥。”
白清瑶也知道不可能从女帝手中夺走杨懿,只不过是为接下来的话做铺垫而已,因此马上又道:“既然如此,便叫陛下关着杨懿好了,但煦锅支付赎金,我沧澜需分一半。”
女帝沉默片刻,随后吐出两字:“做梦!”
白清瑶丝毫没有动怒,沉声说道:“击败煦军,我沧澜亦是出了大力。”
“再者,本座亦出手拦住杨懿的骑兵,陛下总不会打算独吞杨懿的赎金吧?”
女帝想了想:“最多两成!”
白清瑶摇了摇头:“四成!”
女帝:“两成!”
白清瑶咬死不松口:“四成。”
其他人无语的看着这一幕。
苏陌忍不住了:“这样有意思吗?心知肚明的,最后定是三成,直接说三成得了!”
女帝与白清瑶哭笑不得。
苏陌跟着美滋滋的算起账来:“如此算来,我占四成,正好不过!”
女帝和白清瑶异口同声:“想得美!”
苏陌……
他叹了口气:“这样吧。”
“陛下和白国师各得三十万,剩下的不管多少,都算我的。”
白清瑶暗想,三十万已经超出自己的心理预期,本来觉得能得二十万两已经不错的了。
但她马上提出疑问:“若杨隋不肯出如此多的赎金,又当如何?”
苏陌:“我补足!”
“别问为什么,有钱,任性!”
一时之间,白清瑶竟无言以对。
女帝自然也没意见。
在她看来,杨隋一百万两银子肯定要掏出来的。
分三十万两给沧澜国,郎君绝对是有挣的。
而苏陌挣的,就等于是她挣的——自己早晚要接管苏家的库房钥匙。
商议完分赃事宜,苏陌看了看远处,略有些愕然:“杨懿的骑兵居然没跟着过来,试图把他抢回去?”
女帝笑道:“杨懿的亲卫或许会这样想,但铁浮屠和范远的亲卫未必如此。”
“他们很清楚,只靠这千八百骑兵,哪怕全折损在这里,也不可能把杨懿救回去。”
苏陌懵逼:“他们就不怕被范远或者杨隋直接砍了?”
女帝摇了摇头:“几不可能。”
“杨懿自身亲卫,皆是武宗境界,还修炼了合击法门,军战之中,能抵天婴,极为难得。”
“杨隋或范远,但凡不是气昏了头,亦不会这样做。”
“再说,他们亦真出了力保护杨懿,只不过力有不逮而已。”
听完女帝解释,苏陌又涨知识了。
前世,若主将被擒,亲卫定免不了责罚。
看来,修为高、实力强,在实力为王的世界,多少是有些特权的。
女帝不再提这个话题,轻笑一声:“走!”
“想必白城早迫不及待的与郎……苏卿相见了。”
……
盘龙峡一战,煦军伤亡惨重狼狈逃窜。
大部分残兵过盘龙峡而遁,但亦有位数不少的骑兵,来不及进入盘龙峡,只能四下奔逃。
白清瑶和白城郡主,自是派遣骑兵追杀之。
另外,两军各遣骑兵三千,过盘龙峡,却发现范远竟已整顿好残部,在盘龙峡出口严阵以待,联军六千骑兵只能悻悻折返。
……
“臣见过陛下,见过苏侯!”
白城郡主肃容朝女帝行礼,随后禀告军情:“此战,我军与沧澜联军,共斩杀煦军一万三千余人,其中骑兵五千,铁浮屠八百,剩下为步军、辎重后勤人员。”
“另俘虏煦军三千余……缴获各式军械、粮草无算……”
“但我军亦伤亡八千余人。”
此时的白城郡主,虽然没带上那标志性的青铜鬼脸面罩,但身上还穿着苏陌赠送的黑色锰钢法甲。
法甲之上,血迹斑斑,显然还没来的清理,便第一时间前来拜见女帝,亦亲自上了战场杀敌。
女帝听完,也微微意外:“竟斩杀俘虏煦军一万七千之多?”
她心情大好,旋即笑道:“白城不愧是朕以为城墙的肱骨之臣,真没叫朕失望!”
白城郡主急忙说道:“此全赖陛下信重,运筹帷幄之功,亦有苏侯所研发兵甲、传授战术之故,臣愧不敢当。”
女帝不予置否的笑了笑,跟着便问:“接下来有何打算?”
白城郡主毫不犹豫的道:“自是大军压上,将范远残部逼至凤仪城内。”
“依臣估计,范远此战伤亡惨重,全军如丧胆之犬,且忌惮我军炮火之利,定不敢与我军野外接战,唯有据城而守,等待煦国救援。”
女帝皱了皱眉头:“煦军虽伤亡惨重,但亦仍有五六万众,铁浮屠两千,且范远名声在外,不好对付,白城切莫掉以轻心。”
白城郡主点点头,沉声说道:“臣谨记陛下教诲,定不会轻敌冒进。”
说着,她目光朝苏陌看去,又道:“一旦范远率兵进驻凤临城,煦国定会设法救援,届时,苏侯的舰队定压力大增。”
“苏侯可有把握继续封锁河道?”
苏陌沉思片刻,这才说道:“这个不好说。”
“煦国乃是不下我大武的存在,很可能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底牌。”
“不过……”他话锋一转,“即使叫煦军渡了河,我舰队胜在来去灵活,亦能不断炮击煦国沿河城池,叫煦国不得不分心应对。”
白城郡主轻轻吐了口气,有些郁闷的道:“如此看来,全灭范远之军怕是不易。”
苏陌无语:“范远部大部分为骑兵,如今能杀敌过万,已是靠了地利和火炮之功。”
“大片沧澜国土,无有能阻煦军之兵,岂能将其全剿。”
女帝也笑道:“范远乃天下名将,今在白城手中吃了大亏,日后白城名气定在范远之上,叫煦国之人谈之色变。”
停了停,她又笑道:“再者,留着范远性命,叫其残部退回煦国,较全剿煦军更有意义。”
“白城当以保存力量为主,莫要折损太大。”
“此役后,煦国晓得我大武厉害,定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把怒火发泄在沧澜之上。”
“沧澜更需依我大武庇护!”
苏陌……
女帝果然一如既往的腹黑。
白城郡主立马心领神会:“臣晓得了!”
停了停,她深吸口气,突然表情严肃的又道:“陛下恕臣无礼。”
“大武天下,数万万臣民,皆在陛下肩上担着,一干朝政,亦离不开陛下圣断!”
“如今战事已定,臣恳请陛下,回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