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是三更,郎君刚回来,为何便要去那江心岛?”
“莫非江心岛出事了?”
林墨音狐疑看着苏陌。
江心岛的项目她是专门替苏陌盯着的,一切顺利得很,无有变故发生。
苏陌笑道:“没什么变故,不过有点惊喜叫你们看看而已!”
林墨音眨了眨眼睛:“惊喜?”
她瞥了眼河湾的铁甲舰,但没提这事。
这三艘古怪战舰,定是郎君的秘密武器,不然也不用叫邑军避让。
尽管在场的人都是信得过的自家人,定不会往外泄密,但不敢保证会不会无意中泄露出去,自是不提的好。
苏陌哈哈一笑:“等到了江心岛,你们就知道了。”
“我保证,定是你们以前从不曾见过的好东西!”
林墨音轻笑一声:“郎君这样说,妾身等很是期待呢。”
停了停,她突然又道:“冷姐姐亦在岛上?”
苏陌摇了摇头:“她不在。”
林墨音皱起眉头,迟疑了下:“郎君没打算通知冷姐姐?是否有些不好?”
苏陌一想也是。
本想着刚才和女帝分别,就没必要知会她们。
等电影院出来,再叫冷琉汐过去不迟。
听了林墨音这番话,才发现自己此举实属有些不妥。
自己是平等看待她们,但林墨音这些土生土长的人,等级观念顽固,未必与自己一般想法。
他点了点头:“嗯,确实应该知会琉汐一声。”
“墨儿你去通知琉汐……算了,你使人通知射月,我给琉汐上个密奏得了。”
众人闻言,同时一愣。
林墨音忍不住狐疑死死看着苏陌:“南宫射月?”
苏陌讪讪说道:“射月此时应与琉汐一起,倒不好落下她。”
林墨音……
郎君真的是见到美女就挪开脚步!
显然,郎君和南宫射月到沧澜国这四月,定然和南宫射月发生了点什么了。
还好,有女帝和南宫射月盯着,郎君到沧澜国,定是不肯能再拈花惹草的。
不过,林墨音其实早有预料。
若非南宫射月早对郎君有意,以前岂会事事都帮着郎君!
……
女帝回了紫薇殿,沐浴更衣后,便皱眉批阅司礼监整理出来的一大堆重要奏章。
安五、司礼监掌印宁敬,还有凤鸣司右千户勾奴,皆在一旁恭敬垂首立着,随时准备回女帝问话。
看了一阵奏章后,女帝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向宁敬。
“朕不在的这些日子,朝中重臣,可有怨言?”
宁敬急忙说道:“回陛下!”
“萧首辅等朝中大臣,多次上折,询问陛下圣体安康,及陛下何时上朝,并恳求入宫看望陛下。”
“萧首辅等皆是关心陛下圣体。”
“怨言……老奴并无听闻。”
女帝点了点头,又朝安五问道:“安伴伴你来跟朕说说……朕与苏陌亲事之进展。”
宁敬和勾奴心中同时一凛。
关系国家大事的奏章都没看几封,陛下就立马询问起与苏陌的婚事。
可见苏陌在陛下心中才是第一地位。
苏侯的含金量又高了!
安五自是马上回道:“回陛下的话。”
“陛下与苏侯亲事,六礼皆为太后及长公主操持,今已至纳征。”
“天南侯府方面,则由张烈国公代为操持,亦至纳征。”
女帝闻言,微微点头。
大婚六礼,前期告庙择日、纳采问名、纳吉纳征告期、发册奉迎、谒庙合卺、朝见谢恩。
纳征,简单来说,就是下聘。
时间应该还来得及。
自己加紧时间,把那黑袍真人的天婴给炼成化婴丹,正好给郎君送去。
女帝又询问了几个问题,看了看天色,已然发白。
让安五等退下。
“来人,伺候朕更衣,朕要去兴庆宫给母后请安!”
已经成了女帝贴身宫女的穆紫韵,连忙上前,替女帝穿上龙袍,带上凤冠!
哪料女帝刚到兴庆宫,跟张太后请安,还没来得及说其他事儿,突然有司礼监宦官来报。
“启禀陛下!”
“天南侯苏大人送来急奏!”
给女帝密折,乃苏陌特权!
宁敬不敢怠慢,立马叫人把奏折给女帝送来。
张太后和女帝同时一愣。
尤其是女帝,刚刚才与苏陌分开没多久,而且苏陌也决定今日上朝。
有什么事情不能朝上或者朝后才说,需要连夜送来急奏?
女帝打开奏折看了下,俏脸更是露出愕然之色。
张太后见此,忍不住问道:“皇上,怎了?”
她以为婚事出了什么变故!
张太后对苏陌,是相当满意的。
尤其知道苏陌以神游法给女帝下聘后,更满意了。
有了这神游法,大武江山,更能千秋万载!
女帝合上奏折,显得有些哭笑不得:“郎君叫儿臣现在便到江心岛去,说有惊喜叫儿臣一同观看。”
“现在?”太后更加愕然,眉头皱得更紧,“再过一个时辰,皇上便需上朝,召见文武百官。”
“皇上离京许久,朝中定有极多事情需皇上处置,怎苏陌此时叫皇上到江心岛去?”
言语中,多少有些不满。
觉得苏陌实在有些胡闹,不知轻重!
女帝连忙替苏陌解释起来:“郎君不是不知轻重之人。”
“今我军大胜煦军,杀敌无算,郎君居功甚伟!”
停了停,女帝又道:“郎君叫儿臣到江心岛去,定有郎君的用意。”
张太后脸色微微缓和起来,但还是说道:“老身许久没出宫了。”
“听说江心岛今建起了大片房宅,给户部带去了百万两银子收入不止,老身随皇上到江心岛看看罢!”
女帝顿时一愣。
尽管不知苏陌会闹出什么事来,恶了母后,但张太后都这样说了,她也只能恭谨道:“儿臣遵命。”
张太后又道:“正好晋灵也在,皇上亦叫上晋灵,一同前去。”
女帝柳眉微微一皱:“阿姊亦在宫中?”
张太后瞪了她一眼:“你倒好,大婚之际,竟与苏陌双双离京而去,虽说为的是国事,但也太胡闹了!”
“若非有晋灵替皇上操持婚事,难道事事叫老身出面?”
她轻哼一声:“且不说大婚事宜,难道晋灵来兴庆宫陪陪老身,亦是不成?”
女帝连忙说道:“儿臣非是此意,只不过有些诧异而已。”
“既然如此,那便与阿姊一同过去好了。”
张太后这才点了点头,吩咐宫女将晋灵叫了出来。
女帝突然回京,晋灵公主显然有些愕然。
女帝略微跟她解释了下,随后笑道:“咱这就到江心岛去,看看郎君到底有什么惊喜,需叫我连夜到江心岛去!”
停了停,又哼了一声:“若是胡闹,惊扰了母后和阿姊,我定叫他好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