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妾身等只看到第四回。”
苏陌愕然:“才四回?”
柳思云解释道:“林姐姐要去衙门上值,需等着她一起回来再看。”
苏陌无语。
敢情二十多个小时,她们是在反复看前面四集!
“你们先看,等墨儿回来,再从第四集看起不就行了?”
苏陌苦笑看着柳思云:“墨儿不是小气之人,岂会与你们计较。”
柳思云摇了摇头,表情严肃:“林姐姐不与妾身计较是一回事,妾身等守规矩是另一回事。”
苏陌不和柳思云争论这个问题。
他想了想:“你叫造纸作坊那边,印制电影院门票。”
“每一个座位编号、当天日期,都印上去,让苏氏百货和电影院一并发售……二层留下些许票数,如太后来了,保证随时有票。”
柳思云问:“如何定价?”
苏陌马上说道:“一层一两,二层十两。”
柳思云闻言微微一愣:“二层十两?”
“会不会有点高?”
二层贵宾区,正好一百个座位,十两一个,那就是一千两银子一场!
苏陌笑道:“京中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少,多花点钱与普通人拉开距离是值当的。”
“可每票赠送一份水果饮料小吃之类的,情绪价值给满就是,反正票价不能低。”
柳思云点头表示记住了。
苏陌又道:“电影内虽然有洗手间,但观众太多,应不够用,只开放给二层贵宾区的观众。”
柳思云皱眉问:“一层观众如何如厕?”
“电影院外另设厕所,观众可持当场电影票往返。”
“还有,电影需持票入场,检查后撕掉票根,避免重复使用。”
苏陌一边说着,一边拿笔大概的画了下电影票的模样。
柳思云看了看苏陌画的电影票图案,迟疑了下:“直接撕掉,会不会太浪费了?回收重复使用如何?”
印刷电影票,对造纸作坊来说,技术上自然没难度。
纸钞都能印呢。
但肯定要上防伪手段的。
一张票最少一两银子,都跟最大面值的当万钱纸钞一样了。
用一次撕毁一次,成本自是极大的提高。
苏陌闻言笑道:“比起电影院的收入,电影票成本不值一提,无需在这上面省钱,给人小家子气的感觉。”
“再说,把票留在观众手中,定会向人炫耀,也算变相给电影院打了免费广告。”
柳思云对苏陌是盲目崇拜。
尽管仍觉得该省就省,但既然苏陌发话了,她当然不会反驳。
苏陌突然又想起一事。
“对了,弄一万张免费普通区的电影票,专门播放种田纪录片。”
“发放的对象为周边郡府善于种植的农户,但需实名入场。”
柳思云闻言又是一愣:“周边农户?”
“他等来京一趟怕是容易,亦不舍得花这钱专门来看纪录片。”
苏陌毫不犹豫的道:“来往花销一并报销便是!”
柳思云肃容道:“妾身知道了!”
“妾身立马使人去办!”
这是花钱给郎君买名望。
尤其在苏陌与女帝大婚的节骨眼上,柳思云自是晓得轻重。
出钱叫农户学习如此无上秘术,如此大义,即便士林的人对苏陌观感再不好,也不能不对苏陌称颂!
苏陌其实没想那么多。
无非是想着能借此收割一波香火愿力而已。
沧澜一行,几乎把香火成神书的愿力都给掏空了。
他摇了摇头:“不用你去做,把电影票印出来,叫墨儿负责此事得了。”
锦衣卫做这些事情,自是比柳思云更适合。
柳思云应承下来后,便马不停蹄的回孤峰山布置一切。
对商业女强人来说,电影院早开放一天,便是上万两银子的收入,岂能不抓点紧。
等柳思云走后。
苏陌表情严肃的看向收拾茶盏的秦碧儿:“去把门窗关好了,为夫有要事与你商议!”
秦碧儿愕然,去关上后堂门窗。
苏陌指了指案桌:“趴下。”
秦碧儿俏脸瞬间羞红,惊声道:“夫君,此乃厅堂……”
苏陌咳嗽一声:“那回为夫卧室?”
秦碧儿红着脸羞涩的点了点头,不敢与苏陌对视。
结果苏陌又道:“但为夫听说,越是刺激,越容易怀上!”
秦碧儿立马整个上身趴在案桌上,后腰抬起,螓首如鸵鸟般死死埋在双臂和殷实的玉碗之间……
苏陌撩起爱妾襦裙下摆……津津有味的把玩欣赏起来……
作为唯一正式入了门的妾,秦碧儿虽不如柳思云等人能干,却把家里事务打理得正正有序。
这是苏陌第一个女人,感情最是特殊。
正好无人,自是要好好犒劳一番。
……
畅快淋漓大战后,苏陌刚使人到白玉京取来膳食。
林墨音等总算回来了。
全顶着一双熊猫眼,精神倦乏!
苏陌哭笑不得,只能严令她们不可熬夜看剧。
林墨音是答应下来,但听不听话就不好说了。
第二天,苏陌没去京税司上值,但张旭祖、曹峰等京税司主事,却联袂而来,主动找苏陌汇报工作。
然后……
求看电影!
苏陌咬牙切齿的将这些家伙大脚踢飞!
连宋惜这无比干练、严肃的好部将,都给张旭祖这厮给带坏了,气死苏陌了。
不过,离去之前,苏陌倒叫他们下值后自个去电影院等着!
另外,也给宋惜发了话,让宋惜那洛帮执事的三叔,明晚来见自己。
柳思云的行动力惊人。
张旭祖等没走多久,她便将一大箱子的电影票给苏陌送来。
苏陌大概了看了下,票印得和纸钞差不多,问题不大,尤其价值十两银子的贵宾电影票,压印了金粉,看着高端得很。
他拿起一半左右的贵宾票,随后说道:“剩下的贵宾票你拿着,若有相熟之人前去电影院,你看着给。”
“其余的,送去苏氏百货和电影院那边,顺带张贴告示,写明观看电影的注意事项。”
柳思云雷厉风行的应声而去。
苏陌唤来姜老实:“备车!去宁国府!”
姜老实屁颠屁颠的给苏陌驾来四轮大马车。
哪料车子刚出门,便见低调中透着奢华的黑色座驾呼啸而来。
“郎君亦要出门?”
白沙蒙面的女帝,螓首探出窗外,俏目生花的朝苏陌招了招手:“郎君上来说话呢。”
苏陌上了女帝车舆,放下帘幕,才问道:“你怎来了?”
“今日朝中没事?”
女帝笑道:“今日不早朝,只小朝会,事情不多,难得空闲片刻。”
“妾身打算赐下别墅,又有些拿不定主意,便来问问郎君想法。”
不等苏陌说话,女帝俏脸微红的又道:“还有,妾身已兑现了一个承诺,这不轮到郎君你了?”
苏陌咳嗽一声:“你想我干嘛?”
女帝眨了眨俏目:“不是妾身想让郎君干,是郎君输与妾身的。”
“不过,此事稍后再与郎君分说。”
女帝停了停,又问道:“郎君出门,去往何处?”
苏陌解释道:“张烈替我操办婚事,如今回京,不得登门致谢一番?”
“正好把下聘的程序走完。”
“对了,聘礼不好交给张烈,是我送去紫微宫,还是你过来拿?”
女帝闻言,俏目陡然一亮:“郎君的聘礼准备好了?”
苏家许与的两件聘礼之一——神游法,价值几何就不说了。
剩下一件,据说比电影院还珍贵。
早把女帝一颗芳心钓得奇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