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古月最后抛出的这个堪称死亡陷阱的问题,更是立刻闭紧了嘴巴,连半个字都不敢多说。
古月娜留在他身上的那片龙鳞,可是会实时记录自己周围发生的一切动向,要是之后被古月娜察觉到这个。
霍雨浩觉得,等他回去以后,极有可能就要被古月娜一怒之下关在谁都找不到的密室之中狠狠惩罚了。
“真是无趣,真不知道你当初究竟是用了什么花言巧语,那么轻易拐走古月娜的。果然还是她太傻白甜了点,就那么相信了你的胡话,上了你的贼船。”
古月轻叹一口气,似乎很遗憾没有从霍雨浩口中听到自己最想要的那个答案,随即话锋一转,神色变得正经起来:“虽说你是拐骗走另一个宇宙银龙王的变态。
但毫无疑问,正如你万年前所期盼并努力的方向那样,如今人类与魂兽之间的命运,似乎又被你成功引导到了正轨之上。
联邦政府那边,已经在几天前正式和帝天签署了新的魂兽生存合法化方案,双方将会共同重建遭到破坏的星斗大森林。
并且明文规定,赋予拥有不弱于人类智慧的高阶魂兽等同于人类社会公民的身份,享有联邦政府法律的同等保护,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猎杀。
而不止是在斗罗大陆上,星罗与斗灵两块大陆同样顺应局势,相继宣布了与此完全相同的和平法案。”
说到这里,古月站起身,动作郑重地向靠在床头的霍雨浩恭敬行了一礼,继续说道:
“雅莉也和我细说过,只要依靠你那亡灵半位面的特殊规则,那些曾经在斗罗位面上灭绝的魂兽群体,都可以依托特殊的仪式复活。
或许用不了多久,魂兽一族就能够在斗罗星上重新走向昌盛。有时候我真觉得,我这个魂兽共主为魂兽做出的贡献,远远不及你这人类。
我曾听帝天私下说过,古月娜曾给予过你魂兽主母的尊荣身份,不过我肯定不能做同样的事情。
所以除了这个,你要是有什么想要完成的心愿或者要求,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都可以帮助你达成,无论是什么要求。”
看着古月就那么眨了眨眼睛,那双深邃的黑眸更是亮得惊人,毫不避讳地盯着自己。
被那么灼灼注视着,霍雨浩异常讪讪地摆着手道:
“这个就不必了吧,我帮你本就等同于帮助我自己,我们之间说到底也是为了共同的目标。
况且,你忘了咱们签订过那什么永恒的契约,所以你也不需要对我那么客气,什么愿望不愿望的,太见外了。”
听到这些,古月微微皱起眉头,神情严肃得像是做出某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素手一翻,那枚之前被她一气之下从霍雨浩手上取下来的银龙戒指,自手心中重新浮现,散发着淡淡的银光。
“既然你主动提及当初我们的契约了,那我也不能装糊涂。
我这段时间认真想过了,有这枚代表契约的戒指在你身上,我也能随时跨越空间前来找你,也更能保障你的安全。
怎么说你都还没有和古月娜生出那个能够继承龙神神位的孩子,那你的安全就很重要,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让我替你重新戴上吧。”
看着手拿戒指步步逼近的古月,霍雨浩吓得咽了口唾沫,连忙挥手拒绝。
之前因为古月误会自己,气愤之下把这戒指给主动摘了下来,霍雨浩还为此感到过一阵轻松,起码不用再在这方面继续担心翻船的可能性。
这要是今天被古月强行重新戴上,等到回去后,他怕是真要被古月娜关进那个谁都找不到的密室里日夜蹂躏,连一丝外界的阳光都再也见不到了。
古月则是看着面前好似正面对什么择人而噬的洪水猛兽、惊慌失措瑟缩到床铺角落的白发少年,不由得柳眉微蹙,颇为无奈且不解道:
“霍雨浩,你那么害怕躲着我干什么?我知道上次给你戴的位置,确实容易引起别人的误会。这次我换另一根手指戴总可以了吧,你至于吓成这样吗?”
面对改变魂兽一族命运的恩人,古月觉得自己拥有极大的度量去包容对方的失礼。
“不行,之前雨浩可是和我说过,这个手指的位置是留给我的。”
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戴云儿,直接几步上前一把环抱住古月的腰,想要用力制止古月强行给霍雨浩戴上戒指的“暴行”。
被突然抱住的古月嘴角下意识扯了扯,深吸一口气压下脾气:“既然云儿你这么说,那我不和你抢,我换这根手指总行了吧?”
“不好意思,古月,这根手指的位置是我的,你也不能动。”
这次响起的,是原恩夜辉颇为冷艳的声音。
“那换这一根,这里总不会还有人早就预定了吧?”
“抱歉,这里是我的位置。那根是雅莉姐的,旁边那是娜娜莉的,再旁边那是星澜的,最后那根是……”
随着舞丝朵走上前简单说明,古月只觉得自己额头上冒出了数不清的黑线。
合着霍雨浩这十根手指,除了左手无名指外,竟然都已被人预定好了?
你们确定不是在搞笑吗?
在古月满头黑线、濒临爆发边缘时,许小言凑了过来,小声且一本正经地建议道:
“古月姐,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可不是什么美好的品德。古月姐之前不也是亲口说过,最讨厌那些事后道歉了吗?
事到如今这地步,手指那边实在是没地方了,我和寒樱也因为说得晚,早就没了位置。要不然的话,你考虑考虑还有脚趾头可以选?”
“滚,你这小妮子在这里说什么胡话。”
被许小言那清奇的脑回路彻底逗乐,经过一番吵闹折腾,古月也懒得再和她们计较,直接强行将银龙戒指扩大,化作手镯样式套在霍雨浩的右腕上。
这另辟蹊径的做法,看得一旁的许小言眼前猛地一亮。
起码她日后,也不用想着一定要戴在脚趾头上这种奇怪又羞耻的地方了。
当真是可喜可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