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音通话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中断的。
次日天光微明。陈渺刚懒洋洋地打个哈欠从次卧里走出来，就看见了趴在客厅沙发上的少女。她翘着腿，两只白嫩的脚丫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在空中乱晃着。
她好像在玩着手机。
清晨的薄光轻盈地透过窗户照了进来，有一缕落在了她的足上，另外一缕则落在了她的乌发上。
陈渺：“…………”
陈渺悄悄吞了一口口水……
等他意识到他在想什么时候，陈渺就心虚地移开视线了。
他对鹿嘉鱼的年龄产生了微妙的怀疑，因此他现在就隐隐有一种他在犯罪的冲动。
嘉鱼巧设连环计，陈渺误入白虎堂。
“……”
“……”
……他微微愣在原地，有些目光发愣。
少女似乎看到他了。
她眼一瞟，一个鲤鱼打挺就从沙发上支棱起来。非常惊喜地对他说：“你今天醒这么早？”
呃……
早吗？
陈渺看了一眼手机，冲鹿嘉鱼晃两下，他道：“已经八点半了。”
“这个不重要。”鹿嘉鱼迫不及待地和他分享她今天一早遇到的惊喜的事——说来也很奇怪，她今天一睡醒，身体又在冥冥之中产生了一种感应。
具体表现为她觉得她对她身体掌控的自由度好像变高了。
“你看。”
少女正要给陈渺展示，但忽的又想到了什么，于是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穿着拖鞋屁颠屁颠地跑过去给窗帘拉上了。
“你等一下。”她说。
虽然她就算突然变装也不会被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但这毕竟算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因此鹿嘉鱼还是会感觉有一点不适应。
“你让我看什么？”陈渺有些好奇。
“你别着急。”窗帘被拉上，一整个客厅里都陷入昏暗，因此鹿嘉鱼又跑过去把灯打开了。
做完这些之后，魔法少女才开启了她的时装表演。
她打了一个响指。
鹿嘉鱼顷刻间便给自己换了一套衣服。再打响指，又换了一套——她可以根据自己内心的意志而选择自己的服装。
就是不知道是她本人的优先级更高，还是陈渺手中游戏的优先级更高了。
“咦？”陈渺也惊讶地挑了挑眉头，随后说：“那很好啊！”
这算是游戏解绑还是游戏更新？
但不管这算什么，只要她能拥有更多的自由意志，这就是好事。
“你再用手机给我换一套衣服试试。”
让她看看她的身体到底是谁做主。
“……成。”陈渺说着便走到了沙发边上坐下，打开了手机游戏。鹿嘉鱼也一脸好奇地趴过来把头贴在了他的肩膀上。
相对应的，陈渺屏幕上少女的立绘也随着鹿嘉鱼的心意而发生了改变。变成了她现在身上穿着的这套。
他下意识看了鹿嘉鱼一眼，切到衣柜页面，选取「套装」，随便给她换了休闲偏日常的时装。
【确认搭配。】
【系统加载中……】
然后陈渺的手机屏幕上便出现了转圈圈的图标。
鹿嘉鱼：“……”
与此同时，鹿嘉鱼的内心也好似听到了一句若有若无地问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