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白听闻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笑。
他不甚在意地从盘子里夹起来一个虾仁,放进嘴里吃了。
他笑眯眯地说:“酒是你买的,菜又不是你做的。”
潜台词就是要下毒也下不到菜里。
他就要吃。
至于遗产、他再等个五六十年吧。他最少也要活到一百岁的。
……呵。陈渺听闻更是冷笑一声,鼓起眼睛继续瞪陈凡白。
唉!咸鱼大王就盯着这两个不靠谱的人,然后在心里发愁似的叹息了一声,用力用手戳着自己的脸蛋了。
求解——家里有两个小学生天天吵架怎么办?
陈渺他爹虽然只来了一个上午,但鹿嘉鱼的心却已经像是苍老了十岁。
陈凡白已经去吃饭了,但陈渺还在鼓着眼睛瞪他。
终于她试着缓和一下氛围。
咸鱼大王这才举起她的可乐来,遥遥与陈渺敬了一杯:“祝我们阿渺生日快乐。”
陈渺这才把目光放软了,他也没管陈凡白了,而是举起杯子来与咸鱼一碰。
“同乐。”
他沿杯壁喝了一口,借着余光再悄悄瞥陈凡白一眼。对方什么也没管,而是在目光发愣地盯着面前的饭菜。
艾玛,这菜真得劲。陈凡白在心里想。
约莫过了快半个小时以后,鹿嘉鱼才去灶台那边看了一眼。她揭开砂锅的盖子,蒸汽便似白雾一般地四处飘散开来。
用筷子戳戳。
还没软烂、看样子还得再闷一会。
不过鹿嘉鱼还是从里面挑出来一个翅膀夹给陈渺:“你试试。”
刚出锅的啤酒鸭色泽鲜美,味道喷香。
……还有些烫嘴。
沸沸!
陈渺多吹了几下,这才尝试着入嘴咬了一口。
“熟了吗?”鹿嘉鱼问。
“熟了。”毕竟用砂锅炖了那么久了呢。啤酒的味道也早挥发了,鸭腥味也被处理得很干净。
“香!”陈渺说。
鹿嘉鱼就抿唇笑了一下,眯着眼看他。
陈凡白无视了那两人撒狗粮的行为,毕竟他有手有脚的可以自己去夹。
因此他便一门心思地放在了面前的饭菜上。
他从锅里捞了个鸡腿,也夹了面前的一根烤鸭脖子、大口吃得不亦乐乎。
于是到最后也是陈凡白最先吃好然后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鹿嘉鱼也吃得差不多了。
吃完饭,鹿嘉鱼就起来收拾桌面方便一会切蛋糕用。
陈渺也去拿了保鲜罩过来的。将桌上吃剩的碗盘该放冰箱的放冰箱、该放洗碗池的洗碗池。
桌面上的骨头也全收拾了扔进垃圾桶里。
——再看一眼陈凡白。
那人放下筷子了就跑到阳台上去接电话,依稀能听见几句“行”、“好”、“那你过来吧”、“我马上下来了”。
……
电话打完。
“我走了。”陈凡白说。
“啊?”正在拿了个抹布去擦餐桌的鹿嘉鱼就一愣,她抬起头来下意识开口,“但是蛋糕还没切呢。”
陈渺倒是没说什么。
他只看了陈凡白一眼,把手中端着的最后一盘菜用保鲜罩装好了塞进冰箱,随后便问:“你要去哪?”
唔……
陈凡白便沉吟道:“大概率是赛里木湖吧?我也还不知道呢。”